()玉啓冷笑道:“那不是毒,是千年寒掌,誰也救不了。叫你平時處處壓制我,還有你那歹毒的娘,處處陷害我。她死期不遠了,我叫你傷心一輩子,哈哈哈哈……”
玉軒怒火攻心,欲下殺手。
此時,窗外傳來聲音。沒多久,浩遠提劍從窗而至,來到玉軒身前,見玉軒身旁的紫凝氣息微弱,縮成一團,心知二人昨夜遭遇不測,遂對玉軒說道:“昨夜看到你放的焰火,就急忙趕了回來。這幫人是哪裏來的畜牲?”
黑衣人聽見“畜牲”二字,怒道:“乳臭未幹的小兔崽子,你說誰?”
浩遠眼神清冷,回道:“誰急着跳出來,就說誰。”
黑衣人怒氣沖天,欲要拿下浩遠,卻被人攔住。
“二弟,急躁不得,那小子還沒說怎麽開啓玉珊瑚?”青衣人說道。
玉軒聽得此言,便挾持玉啓對青衣人說道:“快說如何救人,否則我叫他永遠開不了口。”
玉啓此時已無先前得意之色,生怕偷雞不成倒蝕把米,把自己性命搭了進去,便說道:“快告訴他。”說完拼命向青衣人施眼色。
玉啓心知若非内力極高之人,誰都救不活紫凝,那人隻會使出天極寒掌,卻無施救的本領,可此時自己性命攸關,隻希望能蒙混過去。
浩遠見狀便知紫凝性命堪憂,低頭看向紫凝時,見其臉色發青。
青衣人手捋胡須,說道:“我這裏有些藥膏,可解寒掌之傷。”
玉軒救人心切,聽說有可解之法,忙問道:“把藥膏拿過來!”
青衣人在袖裏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個藥瓶,說道:“正是此物,你先把人放了。”
玉軒猶豫片刻,把人放了,便再無要挾之力,但紫凝性命要緊,欲要放人。
浩遠眼瞧青衣人有些古怪,自己年幼流落街頭時,就學到了一番看人的本領,手捋胡須,眼神飄忽,要麽在思索,要麽就是在撒謊,便說道:“别聽他胡言亂語,身中寒掌要内力催發才行,哪能一瓶外敷的藥膏就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