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的力量實在過于強大,正如同自己習慣思念一個人,習慣照看紫凝,怕她跌倒,怕她挑食。
想來紫凝也是出于同樣的習慣罷,十幾年的朝夕相處,一時間難以适應過來。
終于有一天,矛盾爆發出來,紫凝竟說些有逆常倫的話,男女之大防,師徒之名分,在她眼裏就那麽不重要?
自己終于忍不住斥責了她一頓,從小到大,自己從未那樣嚴厲過。
紫凝難免傷心,走出後山。天色已晚,自己擔心紫凝一人走山路,便跟在後面。
直到看到她跌倒,欲要上前去扶,卻見一個陌生的姑娘走了出來,将紫凝扶了進去。
聽說府裏最近新來了一個女孩,名叫馨月,跟紫凝年紀相仿,大概就是她罷。見紫凝有人照顧,自己也就回了後山。
日後想起,不免有些後悔那日語氣過于嚴厲,又擔心紫凝那晚跌傷。
自從馨月進府以來,自己從未正面見過,原府倒也引以爲常,因爲自己甚少過問這些。聽說馨月生病,自己便找了個借口前去探望,隻希望在那裏能見到紫凝,果然,紫凝坐在一邊,愈發地沉默。見她沒有大礙,自己也就放了心。
再到後來,原府出去打獵。聽說紫凝跟馨月去了河邊,那裏人迹稀少,時常有野獸出沒。自己在山中找了多時才見紫凝,不免又多了些責備。
當天晚上,馨月提議要玩什麽遊戲,結束之後返回營地時,隻剩自己和紫凝。
紫凝一臉委屈地問道:“師傅,你是不是讨厭我?”
自己吃驚地反問道:“師傅怎麽會讨厭你呢?”
紫凝繼續撅着嘴巴,她隻要一生氣不滿,就是這個表情,自己見狀便安慰道:“師傅一點都不讨厭你,師傅關心你還來不及。”
紫凝頓時歡天喜地。她一向如此,把喜怒哀樂寫在臉上。
話音未落,隻聽外面有人說原真和馨月一直未歸,大家便連忙分頭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