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雲不僅将府中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更是對馨月噓寒問暖,照料有加。馨月心中實在佩服得很,不愧是在深宮裏遊刃有餘的人。
“桂姨,您和我爹是怎麽認識的?”馨月幫忙寫請帖,邊寫邊問。
桂雲在一旁收拾布匹,笑道:“說來話長。總之,我還見過你小時的樣子,眉眼俊秀得很。”
馨月随便問一句,都能引出桂雲誇獎的話,讓馨月不禁有些飄飄然起來,時不時地照照鏡子。
“桂姨,您在宮裏等了我爹那麽多年,怎麽堅持下來的?”馨月眼中的桂雲,三十出頭,保養得當,談吐得體,可畢竟美好的年華都留在了深宮裏。
“覺得值就等下去了。”桂雲輕描淡寫地說道。
“您就不怕我爹負了您?”馨月佩服桂雲的勇氣,但還是忍不住好奇。
“這孩子怎麽說話呢?”成陽青說着從外面走了進來。
馨月吐了吐舌頭,繼續寫請帖。
桂雲忙站起身說道:“上朝累了罷。飯菜早備下了,我和馨月就等着你回來呢。”
成陽青笑道:“以後你們先吃就是,我忙起來就顧不上這些了。”
布好飯菜,三人圍桌而坐,吃吃笑笑,很有一家人的感覺。馨月見父親有桂姨在身邊寬慰許多,不似以前那般忙碌而孤寂,心下也對桂雲好感倍增。
飯後繼續寫請帖,馨月突然見到賓客名單裏上寫着“原真、李冰玉”,心中陡然一沉。罷了,該來的總是要來,自己曾下過決心,不再對命運抱有奢望,此刻家人平安,應當知足。
突然想起自己要負責招待女席,馨月便對桂雲說道:“桂姨,到時要來的客人,我大都不認得,招待不周怎麽辦?”
桂雲笑道:“不用擔心,我已安排好人,專門負責接待,你安心吃你的席就是。”
馨月放下心來,當甩手掌櫃,自是求之不得。
說話間,有人通報,說是紫凝來了。馨月高興不已,忙将紫凝請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