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的意圖十分明顯,他想逼迫女子與他正面交鋒,所以翻過火牆後,他再次使出了“扁挑通”,他身在半空,居高臨下,運起全身内力,兩掌壓拍而下。\.qb5.0\\
女子擡頭眺望一眼,臉上露出淡淡一笑,眼神中盡是充滿着不屑之色,這次她也沒躲開,挂掌聚力,瞧準赤炎雙掌來勢後,她驟然雙掌推将而去。“啪”的一聲巨響,二人四掌硬碰,餘勁透射,如似狂風大作,把四周枯黃落葉掃起,于十米之内,地上全是一幹二淨。
女子與赤炎一招硬碰之後,這下子她總算知道赤炎的厲害,起初是他兩掌中的靈符透出一股剛猛内力,把她抵抗的内力一下子削去一半,接着從他手掌中傳來的内力如潮一般席卷而下,把她壓得有些透不過氣,不過以她的道行,這兩股壓力她還是可以勉強抗住,但是沒等她喘過起來,赤炎的第三重内力又壓了下來,女子實在想不到“扁挑通”一招居然蘊含着三重内力,這一股内力比之前兩股更爲兇猛,真如排山倒海一般鋪蓋而下,這一次她說什麽也招架不住,手臂骨頭“咔啪”一聲,竟被赤炎硬生生給震斷。
“嗷鳴”劇烈的疼痛讓女子發生獸鳴般慘叫,她被赤炎的“扁挑通”所傷,腳下一晃蕩,整個人向後倒了下去。赤炎見機不可失,剛一落地,手上急忙掐出手印,那些丢在女子身後的靈符應由而去,紛紛貼到女子背上,接着赤炎口中念動咒語,腳下踏出七星,喝道:“‘雷火神符’誅邪!”
随着他聲音一落,女子背後的“雷火符“爆出一陣刺眼光芒,“啪咔”幾聲脆響,幾張靈符如同炮彈炸開一般,在女子背後接踵爆開,女子慘叫一聲,後背頓時被炸得皮開肉綻,然而,赤炎的攻擊還未就此打住,“雷火符”爆炸開去的沖擊力,又把女子往赤炎這邊推了回來,赤炎架步前踏,聚力挂掌,一等女子飛入掌力所及範圍内,他手下不留情,又是一掌擊打而出,“嘭”的一聲響,這一掌結結實實的打在女子胸口上。
接二連三的攻擊讓女子再也忍受不住,她“嗤噗“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身形随着迸發出一陣青色光芒,幻化之術再也保持不住,轉眼之間,現出了原形。
赤炎挑眼一看,這個女子的原形,原來是隻三尾狐妖,狐妖全身皮毛已成白色,顯然已有一定歲數。
狐妖被赤炎打得現出原形,它擡頭瞻望一下赤炎,發出一陣“嗚嗚”怪聲,似乎對赤炎十分畏懼,接着轉過身撒腿就跑。赤炎一見,惱喝一聲:“大膽妖孽,哪裏走!”爾後追了上去。
赤炎一路追着,越追心中越是震撼,這三尾狐妖明明挨了他全力一擊震斷了手臂,然而狐妖卻憑着後退之力,在樹林中左閃右竄,速度快捷無比,全然沒有絲毫重傷迹象,赤炎全力追着,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拉進二者間的距離。
明白自己無法追到狐妖,赤炎心中暗思:“還是算了,它被我的‘扁挑通’傷到,應該不敢再來騷擾我們,我還是折返回去,免得農師弟他們擔心了。”正在這時,跑在前面的狐妖卻突然停了下來。
赤炎一愣,跟着也站住,他喘了一口氣,不解的看着狐妖,隻見狐妖朝他“唧嘻”一笑,那詭異的表情竟然赤炎忍不住一寒。
“是你把白狐打傷的嗎?”正當赤炎呆愣之際,忽然從他後面傳來一把沙啞老邁的聲音。
赤炎一驚,回頭一看,隻見一個滿頭白發的老者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老者留着花白山羊胡,臉色紅潤慈祥,乍看之下頗有仙風道骨之味。這老者一手拿着柳木拐杖,一手拿着一把黑色的奇怪尖刀,他一邊淩空比劃着尖刀,一邊斜視着赤炎。
“你是什麽人?難道亦是狐妖?”赤炎慌忙退後幾步,從懷中拿出一掌靈符,他心中警覺,朝着老者喝問道。
“哈哈,小家夥,别緊張,老朽不是什麽狐妖。”那老者淡淡一笑,依然把玩着奇怪尖刀,似乎沒什麽敵意。
赤炎聞言泠然道:“哼,妖孽,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話嗎?受死吧!”赤炎自然不會相信老者言語,這深山野林的,一個年過花甲的老者如何不引人懷疑,是以他話音一落,已将手中靈符扔出,接着掐動手訣,驅使靈符攻向老者。
看着飛來的靈符,老者依然微微笑着:“小夥子,我說我不是狐妖可不是騙人的,因爲我是狐神不是狐妖!”說着,老者手中尖刀淩空一劃,把飛射而來的靈符瞬間割成兩片。
看着靈符被老者一刀劃成兩半,赤炎心中大駭,他慌忙掏出兩張靈符,将其貼在自己手掌上,接着怒喝一聲:“我管你是什麽狐神,妖孽,受死吧。”就沖了上去。
看着赤炎來勢洶洶,老者好整以暇,全然不把赤炎這一擊放在眼中,他笑道:“一招帶有二重内力的招式再加上手掌中靈符蘊含的另一道内力,嗯,不錯啊,這樣就變成三道内力,可以把對手打個措手不及。不過可惜啊,這招華而不實,原本的招式蘊含的二重内力就很完美了,但是加上手中靈符的另一道,那就有些畫蛇添足了,而且還造成緻命的缺陷。”
赤炎剛沖出幾步,聽到老者的話,他心中大驚,急忙停了下來,他萬萬想不到,眼前這個老者,竟然一眼就看破他這招的秘密。原來自從他敗于鋼牙手下後,他苦思冥想了幾天,終于想出增加“扁挑通”威力的辦法,他先把内力想灌入到一些靈符内,一旦對敵之時,隻要把靈符貼在自己手掌上,那樣就會形成第三道内勁,這一招數,就連自己的師父黑烏子也不知道,他還以爲這一招很完美,卻沒想到老者竟說自己畫蛇添足。想到這,他面子有些挂不住,惱喝道:“我聽你這妖孽放屁,看招。”
見赤炎再次攻上,老者搖搖頭,說:“小家夥,既然你不自量力,那老朽就讓你知道知道這招的缺陷所在。”
說着,這老者把拐杖往地上一插,接着輕描淡寫的推出一掌,這一掌輕飄無力,全然沒有一絲内力迹象,赤炎一愣,不知老者有何用意,但老者這種熟視無睹的态度也激怒了他,隻見他來到老者身前,腳下前跨一步,雙掌朝着老者心口猛擊而去,這一擊他顯然已動了殺心。
老者依然眯眼微笑,不慌不忙的單掌迎向赤炎,“啪”的一聲,與赤炎一掌碰個正着,赤炎一見,哈哈大笑:“妖孽,你忘了我還有另一掌嗎?膽敢小看我,去死吧。”喊着,他那空出的一掌繼續朝老者心口擊了過去,眼看這一掌就要打在老者心口上,隻見老者突然側身閃過赤炎要命的一掌,接着,他與赤炎抵在一處的一掌忽然向後撤回,爾後老者縱身後躍,竟遠遠退出赤炎的攻擊範圍内。
赤炎實在沒料到老者竟然會在這種關頭突然撤手,此時他早已發動手中靈符的内力,這股内力一旦被發動,就會自動與敵方内力抵抗,現下老者已然撤掌,靈符内的内力一時間失去外來内力的抵抗,一瞬間,兩張靈符中的内力失控逆流,全數回竄到赤炎體内,赤炎大驚,想用“扁挑通”第一重勁力擋住,但竄入體内的内力如同脫缰野馬般在他經脈裏四處亂竄,根本無法招架住。一時間,赤炎體内真氣逆流失控,接着他胸口一陣煩悶,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已然受了不小的内傷,然而這還未算完,“扁挑通”的勁力一旦被擾亂,如果不及時将内力揮打出去,那二重内力所積累的勁力就會把赤炎雙掌給廢掉。
赤炎察覺到“扁挑通”的二重内力迅速積累在雙掌中而遲遲無法散發出去,而他的雙掌正急速脹大,大有爆開之險,這時,他的兇悍的性格發作了,這種彪悍,也讓他幸運的保住了雙手。隻見他一聲怒吼,雙手擡起兩掌猛的一合,“碰”的一聲巨響,原來他竟是把“扁挑通”的内勁互相打在一起,從而讓掌中内勁化去。
這一下,他連吐兩口鮮血,傷上加傷,兩眼一花,栽倒在地。
“哦,小家夥還真有些悍勇,想必你也知道這招的弱點了吧,哼哼,在自己手掌裏貼着灌滿内力的靈符想以此增加招式的威力表面是不錯的法子,可惜這種方法就跟抓着無柄利刃一樣,一旦傷不了敵人,就會被利刃反噬,小家夥,這種愚蠢的招式到底是誰教你的?”
“你妖孽,你閉嘴,去死吧。”赤炎本是已經身受重傷而全身乏力,一聽老者諷言,他惱羞成怒,爬起身來就是一腳向老者踢了過去。
“哈哈,瞧你這幅模樣,這招想必你自個想出來的吧?哈哈,小家夥,憑你的本事還想自創招式,哈哈,真是後生可畏啊,隻是蠢了點罷了。”一見赤炎惱怒之樣,老者立刻明白其中原因,他閃身避過赤炎一腳,擡起拿着尖刀的手對準赤炎的腳一劃,立刻在赤炎的小腿上留下一道深深血口。
赤炎腳下吃疼,血流如注,一個站立不穩,又跌倒了下去。
老者用舌頭舔了一下刀尖上的血,笑道:“嗯,血氣方剛,年輕就是好啊。你的五髒六腑味道應該不錯,老朽許久也沒吃過人肉了,這次就嘗嘗鮮吧。”
話一落,老者手上輕揮,手中尖刀突然向赤炎心口驟射而去。赤炎大驚,拼命向旁一滾,“嘶噗”一聲,老者這一刀雖然沒要了赤炎的命,但還是在赤炎手臂上劃開一道血口後釘入他身旁地上。
“哦,還有氣力躲開,不錯,但是下一擊你還能再躲嗎?”老者說着,手中一抖,釘在地上那把奇怪黑色尖刀竟自動飛回老者手上,“哼哼,能死在這把‘黑狐月’下,也算你前世福份不淺。你安心去吧。”
老者話一落,手上又是一揮,這次尖刀來勢更爲迅猛,赤炎再也躲閃不了,他咬牙一閉眼,心想:“完了,我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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