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嫣然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農馬,說道:“師弟,你爲什麽還要沖進去?你難道不知道裏面很危險嗎?”
農馬嘿嘿一笑,沒有回答苗嫣然的問題,他想把三顆“冰藍蠱”和“黑蛟毒鱗”的毒液交還給苗嫣然和白曉婷,但一想到沈寇臨時死說的話,他權衡再三,還是決定暫時收藏起來。\\、qВ5。\\
“沈寇夫婦呢?”白曉婷看着沖天火焰,問農馬道。
“他們都死了。啊,對了,我知道怎麽解你們的蠱毒了,趁現在天還沒黑,咱們快到‘古太鎮’上去,也給那些鎮民解毒。”白曉婷的話提醒了農馬。
三人聞言大喜,想不到農馬竟能從沈寇夫婦口中得到解藥配方,眼看時間所剩無多,四人不再猶豫,急忙向“古太鎮”趕去。
來到鎮上後,四人将事情始末向“古太鎮”的鎮長趙三說了一遍,趙三欣喜異常,自從沈寇夫婦在鎮上幹起了這檔事後,“古太鎮”的鎮民就沒少受折磨,隻是無奈所有人都被挾制住,根本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這次農馬四人帶來了解藥秘方,怎能不叫他欣喜?
經過查點,“古太鎮”一共有一百三十六人中了蠱毒,若不是期間有許多人因吃了**的屍體而中毒身亡,這個數字恐怕還得翻上一翻。
“金埋葬”蠱毒的解藥配置比想象中要簡單的多,裏面的藥材也很普遍,趙三将配方交給一個下屬去辦理,很快就熬出足夠一百多人喝的解藥。
離日落還有一刻的時間,當這一大鍋解藥擡到鎮民面前時,鎮民們卻猶豫了,他們對農馬交出來的解藥半信半疑,這要是喝下去沒事還好說,要是出了問題,那可就死不瞑目了。
苗嫣然三人也有些懷疑,對于小蓮蓉将解方交給農馬這件事,他們始終認爲是敵人耍的最後一個手段。三人不約而同看着農馬,都想從農馬臉上找出答案。
農馬明白衆人意思,實際上他的心裏也沒譜,這是一場賭博。他猶豫了一下,忽然勺起一碗藥水,一話不說就仰頭喝下去。
苗嫣然三人吃了一驚:“師弟,你”
好半天,農馬咂咂嘴,笑道:“沒事,以小蓮蓉對沈寇的感情來看,我想她是不會騙我的,你們喝吧,這味道還不錯。”
苗嫣然三人見農馬犧牲到這種地步,三人甚爲慚愧,他們不再猶豫,也跟着農馬一樣,喝下了解藥。
等了半天,衆人見四人沒有出現什麽怪狀,這才紛紛喝下解藥。
日落夜至。
“金埋葬”的發作時間一般在深夜,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結果,這一段時間對衆人來說,無疑是苦心難耐。
随着時間逐漸推移,很快,第一人開始出現不好的反應了。首先出現反應的是一個老頭,隻見這老頭不斷打着哈欠,接着全身顫抖不停,神情甚是痛苦難耐。其他人一見,都有些驚慌。就在這時,第二個、第三個接着出現了一樣的反應。
“怎麽回事?難道解藥是假的?”有人急切大喊。
農馬四人也是吃驚不小,四人面面相窺,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漸漸的,越來越多的人出現一樣的反應,都是先打着哈欠,接着全身顫抖起來,而且已經開始有人不支倒地,慘叫着打起滾。不出片刻,一百三十個鎮民已經倒滿一地,就連鎮長趙三也不例外,這會全部倒在地上,不停呻吟慘叫。
“好難受啊”
“我快受不了了”
“快殺了我,好辛苦啊”
“啊”
“救命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師弟拿到的解藥是假的?”白曉婷一臉詫異的看着慘叫連連的鎮民,語氣中充滿了驚慌。
農馬亦是一臉難以置信,他不相信小蓮蓉會在那樣的情況下騙他:“不可能,她不會騙我的。”
苗嫣然比較冷靜,她首先察覺事情有異,将事情前後想了一遍後,她豁然頓悟,她對着農馬三人急道:“我們快去找些繩子來,我想咱們的蠱毒已經解開了,他們現在不是蠱毒發作,而是毒瘾發作。”
苗嫣然的話立刻點醒了衆人,當初他們查看“棺材包子”時在裏面發現了罂粟花,從現在鎮民的情形看來,他們一定是毒瘾發作了。
四人立即行動,從一些商鋪住宅裏找來大量的繩子。當四人再回到現場時,有些鎮民已經開始發了狂,對着身旁的人或咬或打,場面頓時陷入混亂。
四人相視一眼,明白若是再不制止的話,那後果一定不堪設想。事不宜遲,四人同時出手,各施展出拿手功夫,見人就打,見人就捆。
以他們四人的本事,這些普通的鎮民又怎會是對手,何況鎮民還存有一絲理智,有些意志力強的,更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任憑四人捆綁,他們知道,這個毒瘾若是戒不去,隻會害人害己。
不出半天,四人已将一百多人捆綁起來,這些犯瘾的鎮民或罵或哭叫,整個“古太鎮”一片鬼哭狼嚎,苗嫣然心思細膩,她發現有些人更是忍不住想咬舌自盡,急忙用布條拴住所有人的嘴巴,以防止這些人咬舌。
“師姐,我們怎麽辦?看他們這樣子,一兩天也不可能戒掉毒瘾。難道我們要放任不管嗎?”将場面平息下來後,赤炎首先問道。
苗嫣然聞言沉思片刻,說道:“沒時間了,咱們必須馬上啓程,否則剩下的時間一定不足矣到達‘慈摩鎮’。”
“可是這些人”農馬也是十分擔憂這些鎮民。
“放心吧,我想跟着我們的監督者會妥善處理此事的。”苗嫣然挑眼遠望,眼神中閃現出一絲絲冷漠。
“什麽?除了你還有其他監督者?”農馬十分震驚,這一路來他都沒有察覺有人跟在他們後面,如果真如苗嫣然所說的一樣,那這些跟着他們的人本事絕對非同小可。
“原來真有其他監督者跟着啊,混蛋,氣死我了,咱們好幾次死于非命,他們怎麽就不出手救咱們呢,他們在哪?我去罵他們一頓。”白曉婷并沒有像農馬那樣吃驚,相反,她反而怒不可解,說着話就要去找尋那些人的藏身之處。
苗嫣然急忙伸手攔住白曉婷,說道:“監督者本來就不能插手比試者的事,他們是爲了監督農師弟而來的,并不受理其它任務,你去找他們也沒用。”
白曉婷想了想,知道苗嫣然所說不假,她回頭瞅了瞅農馬和赤炎,見兩人都沒有什麽反應,她也隻好作罷。
“咱們回去客棧打理好一切就上路吧。”苗嫣然制止了白曉婷,看了鎮民一眼,淡淡道。
三人一陣沉默,這是最無奈的選擇,卻也是現實。爲了以防萬一,苗嫣然特意留了張字條,囑咐跟來的監督者派人照顧這些鎮民。
待事情辦妥後,四人不再遲疑,動身回到了“死屍客棧”。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