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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和半天,拖着疲憊的身體陳風悄然入睡,在通往龍城的主道上幾輛行蹤詭異的車不斷的馳騁着。
車上有幾個黑衣人,身上都帶着家夥,冰冷的瞳孔之中滿是肅殺。
消瘦的身材,毒蛇一般兇惡的神情,讓這些家夥變得異常的陰森可怕。
坐在後排的一個中年人,西裝革履,他的右手中指上戴着一枚骷髅戒指,骷髅的上方盤旋着一個秃鹫,很是詭異。
頭兒,人就是在這兒跟丢的,應該不會有錯。
一個手下彙報着。
領頭的首領順着手下人手遙指的方向,透過車窗朝着龍城城郊張望着。
這丫頭殺了咱們十幾個兄弟,刀刀緻命,手很黑,真特娘的惡毒。
身邊一個打着耳釘的黃毛睜着個三角眼,舉止之間流露出無法掩飾的惶恐和不安。
毒是毒了點兒,不過我倒是越來越喜歡她了。你們可别忘了,她可是亡靈組織中的頭号殺手。
說起這個,匪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唇角掠過了一抹狡黠。
頭兒,你該不會看上那丫頭了吧?她吞了咱們的貨,而且還殺了咱們那麽多人,這娘們兒留着遲早是一禍害,得盡快的斬草除根才行!
對,殺了她!
一幫匪徒咋呼着,殺氣盎然。
被陳風救了的女人叫木凝脂,代号美人蠍,是亡靈殺手組織内的頭号殺手,曾多次出色的完成刺殺任務。
可在得到了殺手組織高層的絕對信任之後,居然背叛亡靈,還吞了一批貨。
殺手組織内出現了叛逆,這可不是小事,無論如何,必須執行家法。
負責執行秘密處決任務的是亡靈組織名下四大護法之一本,他靜靜的凝視着窗外朦胧夜色,嘴裏默默的念叨着,少在我耳根子邊上哔哔,我給你們幾天的時間,就是把這龍城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記住,先查清楚貨在哪兒,沒有特殊情況,不要直接殺了她,我要活的!
是!
黑夜,伴随着罪惡,宛若那無邊的天際,沒有盡頭。
别人的人生是怎樣的,陳風并不清楚,反正他的人生從來都很平淡無奇,就好比是那平靜的湖水,沒有任何的波瀾。
他不知道救回來的女人對他意味着什麽,他救她隻是因爲她長大的好看,不忍心看着一個美女就這麽翹辮子,僅此而已。
她要是我媳婦兒該多好,哪怕小爺折壽幾年也成啊。
陳風帶着美夢入睡,睡夢中笑醒了好幾次。
次日清晨,當他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了床上,而且身邊還躺着昨天被救回來的神秘美女。
天!
有些羞澀了。
難道夜裏做夢的那些羞羞的畫面不是幻想,而是真的?
盡管夢裏沒做啥太過分的事情,隻是做了一些一般小情侶都會做的事情,可那種感覺對于陳風這個做了二十幾年單身狗的吊絲而言,特甜蜜。
目光凝視着身邊的美女,陳風各種歪歪着。
不過有些事兒想想也就算了,要真想怎麽着,那隻能是在夢裏,陳風生澀的苦笑着,自嘲着弄人的命運。
現在娶一個媳婦兒,不是要房就是要車,然後就是不少的彩禮錢。
沒房沒車沒票子,活該天天睡覺抱被子。
吊絲的苦沒有人沒有人知道,隻有每個深夜,自己的五姑娘最懂。
整理了一下衣衫,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拿上抽屜裏皺皺巴巴的幾十塊錢陳風就出了門。
陽光明媚,萬裏無雲,天氣還真挺不錯的。
平時的這個點兒,陳風還在黑心的小作坊裏拼着命的幹活賺老婆本呢。
昨天腦子一抽,倔脾氣一上來結果把工作給整沒了,現在沒錢沒房也就算了,連工作也沒了。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說起來輕松,可真要找個好工作哪有那麽容易。
天下烏鴉一般黑,這年頭誰的屁股幹淨,哪個老闆兜裏的錢又好掙?
陳風往常上班老是往走于鄉下和郊區,所以對于這一帶非常熟悉,就跟自己家後院似的。
救回來的那丫頭傷的不輕,雖然經過了簡單的包紮,也上了紫藥水什麽的了,可這天熱就怕回頭傷口化膿啥的。
村口不遠的地方有個老先生,以前是幹獸醫的,後來轉行做了赤腳醫生,這附近不管誰家有個大病小情的都去他那抓藥打針。
老先生六十多了,陳風去的時候他正躺在藤椅上瞧着報紙呢。
大爺,給我開點消炎藥,再整點消毒藥水和紗布。
老頭兒坐了起來,朝着陳風張望了幾眼,小陳啊,年輕氣盛的别總跟生活不過去,你呀要學會笑對生活,少跟外面那些壞人計較。光是有正義感,沒有本事不行啊,見天兒的被人打的渾身是傷,疼的還不是自己?
知道了大爺。
陳風經常來抓藥,一般是消炎藥居多。
他喜歡打抱不平,年輕人嘛骨子裏的正義感總是要比曆經世俗的老油子多一些。
老爺子将藥和紗帶給了陳風,囑咐他要淡定。
世間不平事太多,可要的是一份平常心,而不是争強好勝,那樣容易吃虧。
陳風連連點頭,拿着藥走了沒幾步,他忽然回過頭來詢問着,大爺,你說要是被人用利器傷的很深,流了不少血,人現在還在昏迷之中,用這些藥有用麽?
不是你受的傷?
老爺子滿心好奇。
不是,是是一個我撿來的美女
啊?
老爺子擔心會弄出事兒來,跟着陳風去他家裏看了看,随後幫忙重新清理了一下傷勢。
陳風這小子平時看上去傻頭傻腦的,沒想到沒學過醫可包紮止血的手法倒還不錯。
老爺子上好藥,随後囑咐了幾句便走了,陳風看着床上依然昏睡的美女,無奈的歎息着。
得出去找錢了,家裏沒多少錢,現在又沒工作,本來一日三餐都成問題,如今又得負擔一個受傷美女的醫藥費,更是捉襟見肘了。
出了門陳風準備去跟死胖子要錢去,昨兒的工辭了,不過工錢還沒結,正巧現在缺錢用,要來了可以應付一陣子。
嘀嘀嘀
身後幾輛豪車牛氣轟轟的長按着喇叭,緩緩駛過,車内幾個賊頭賊腦的人瞧瞧探出了腦袋到處的張望着。
誰啊這麽狂?
馬路是他們家的還是怎麽着,不就是開部破車麽,牛什麽啊?
陳風上班的地方靠近城區,比較繁華,可他住的地方是郊區,相對落後平時别說是豪車了,就是面包車都很少看到。
對啊,這兒平時連面包車都很少見,這麽多豪車突然哪兒冒出來的?
那個女人
陳風忽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發現這事兒特不對勁。
昨晚剛救了一個美女,今天就有豪車來村裏了,難道這其中有什麽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