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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了,快弄出人命來啦
也不知道是誰在嚷嚷,村子裏的人張望了一番,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瞄着,就是不敢湊近了看。
打架?
難道是姓木的那丫頭遇到那幫壞人了?
她的身上有傷,真要跟那幫人動起手來,哪裏是他們的對手?
陳風火急火燎的跑了過去,外圍出現了不少人,都能兜成一個大圈兒了。
掙脫開了人群,陳風瞅見了不遠處幾輛豪車橫檔在了路中間,幾個黑衣西裝男正在橫匾一個人。
那個死胖子?
工坊老闆咋跟他們杠上了?
陳風走的這麽急,還以爲被打的人是木凝脂呢,原來不是,而是工坊老闆。
救救命啊!
死胖子嚷嚷着,愣是沒一個人敢幫忙。
這幾個人就是尋找木凝脂的,可陳風站在一邊不敢多言,他也不傻,從姓木的那丫頭口中聽說的那些話分析來看,這幫兇神惡煞的西裝男絕非善類。
啊
慘叫聲嚷嚷的特難聽,跟殺豬似的。
行了,别打了!
車裏走出了一個眼神惡毒的男人,手中拿着一根權杖模樣的東西,臉色蒼白。
這這不就是這群西裝男的頭目麽?
他的身邊有兩個貼身的保镖,個頭高大,身強力壯,身上的肌肉幾乎能将衣服撐破。
快别看了,回去吧。
對,别回頭再攤上什麽事兒。
遠處圍觀的街坊紛紛退去,隻有幾個膽大的還貓在角落裏偷偷張望着。
知道的是來找人的,不知道的還以爲哪個劇組的人來這兒拍什麽大片兒呢。
胖老闆平時作惡多端,這次算他倒黴,遇到了這麽一幫人,也算是老天爺長眼,來了一個以惡制惡。
陳風站在一邊,看的各種解恨,死胖子哭爹喊娘的,一大老爺們兒被打的眼淚都流了一地。
諸位,我來就是爲了找一個女人,她二十出頭,年輕貌美,身上有傷,我們估計她就在這個附近。如果你們配合,提供線索,我可以給你們很多很多錢。如果不配合,還跟我們很拽的話,他就是下場!
領頭的家夥冷笑着,話音剛落,揮舞着手中的權杖狠狠敲打在了死胖子的腦門兒上,當即鮮血飛濺。
錢錢啊!那麽多,我這輩子都沒瞧見過,得有好幾萬吧?
是啊,到底是什麽女人啊?你們誰瞧見過麽?
有錢能使鬼推磨,本來四周死一般的沉寂,一說到錢,議論聲便開始沸騰了。
姓木的丫頭除了陳風和村頭診所的老爺子,沒有其他人知道。
陳風是絕對不會說的,可老爺子
黃毛,瞧見沒有?
領頭的家夥陰冷的笑着,目光掃視着不遠處慢慢圍攏過來的财迷,有時候出來辦事兒得動動腦經,無論到什麽時候,錢才是最能通神的。等着吧,我們很快就能找到她了。
木凝脂身上有傷,一定走不遠。
她走的時候,傷口已經撕裂,地上有斑駁的血迹。
要是她沒有及時的發現,将殘留在地面上的血迹清除,萬一被人發現,人家隻要根據地上的血迹,很容易就能找到她。
陳風乘着那群混蛋沒有留神,悄然折回屋内,發現木凝脂又回到了他的住所。
外面都是人,估計是她發現根本逃不出去,所以隻能回來暫避。
看到她沒什麽事兒,陳風心中竟意外的有些竊喜。
那幫人不遺餘力費盡心機的找她到底是爲了什麽?
木凝脂氣色不好,唇角發白,陳風進屋關上門之後,發現她正用冰冷的目光瞪着他。
你你該不會準備将我交出去吧?
當然不會,我說過,我沒有那麽不仗義!
陳風靜靜的坐在了她的身邊,朝着她的傷口處瞄了一眼,你身上的傷
沒什麽,傷是小事,主要是傷口上的毒。
中毒了?我說呢,怪不得你看上去這麽虛弱,快躺下,我幫你
等等!有人!
女人将陳風抱着,往床上一躺,被子蓋在了身上,就露出了陳風的頭。
咚咚!
門外傳來了清脆的敲門聲,門沒有上鎖,門口走進來一個村婦模樣的女人。
嬸兒。
小陳,你這是
外頭已經日上三竿了,小陳還在床上窩着,不禁有些讓人懷疑。
那些壞人懸賞數萬要找到木凝脂,看樣子嬸兒是來找人的。
陳風打了一個機靈裝着頭疼,嬸兒,我吧平時喜歡晚上睡覺啥也不穿睡,聽人說對發育好,能長大個兒,随料昨天晚上居然着涼了,所以頭疼,想多躺會兒。
趕緊去村頭老爺子那抓點藥吃,臭小子,别相信不穿衣服睡對發育好那套鬼話,感冒着涼可不是好受的,遭罪的可是自個兒。
恩呢,謝謝嬸兒。
好一通忽悠,這才把對方哄走了。
呼
陳風冷汗直冒。
人爲了錢,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勢利了?
就連李嬸兒平時那麽老實的一個人,居然也
咳咳你你的腳怎麽這麽臭!可熏死我了!
人走後陳風将門拴上,木凝脂這才從被窩裏鑽了出來。
一個人習慣了,洗腳啥的能省則省,也沒那麽大規矩,看着姓木的丫頭一臉的嫌棄,陳風居然還笑的出來。
美女,你到底是怎麽中毒的?外面那幫人
陳風漸漸收起笑意,疑惑的問道。
别問,趕緊想辦法送我出去。
現在?
是。
女人說翻臉就翻臉,兇巴巴的,冷漠的神情讓陳風一時半會兒沒太反應過來。
可可是外面那麽多人,先不說你身上的傷還沒好了,就是好了,那麽多人,那麽多雙眼睛,你覺得我能順利的把你送出去麽?
這
木凝脂輕咬着唇角,冰冷的雙眸掠過一絲絕望。
算了,不管怎樣,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不過我需要警告你的是,離我遠點,要不然以後你會有大麻煩。
陳風眨巴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很是納悶。
危險是我自找的麽?
還不是你出去了又回來的?
好好在我這兒呆着吧,我不會不管你的。
呆在你這兒?難道你不怕受牽連?
女人冷冰冰的問着。
木凝脂知道他們早晚會找到自己,這個附近村落就那麽幾十戶人家,就算一一排查也不用多久,想要長時間的躲下去,可能性不大。
你到底跟他們有什麽深仇大恨,他們一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你的樣子,你們
陳風再次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剛開口,話還沒說完,眼角的餘光瞄見了女人,極其陰森的面容,他立馬啞然。
知道的越少,對你越有利。
可
别以爲我是跟你開玩笑的,雖然我受了傷,但要弄死你,對我而言,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