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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錢,我要美女,我要走向人生的巅峰!
一聲呐喊,陳風從夢中驚醒,渾身被汗水打濕了。
老爺子人呢?
陳風到處的張望着,不知道自個兒啥時候到了村口的竹林裏了。
難道剛才隻是一個夢?
陳風抓了幾下腦門,腦子裏閃現過了不少畫面。
睡夢之中,有個人不斷的教他功夫,說話的聲音低沉,招式活靈活現,當時他隻覺得渾身被一種強大的真氣灌注着,有些受不了。
可等到夢醒了,發現啥也不說,自個兒依然是個窮小子。
呵!
做啥白日夢呢,窮還是窮,難道鹹魚還真能翻身?
陳風生澀的苦笑着,從村外的竹林回去,他本打算去老爺子那兒瞅瞅,卻聽說他已經搬走了。
村口的藥材鋪也被燒了,不過陳風尋思應該不是老爺子所爲,畢竟他在那兒住了那麽些年了。
不好!
陳風頓覺不妙,急忙沖了回去。
沒成想還沒有到家就瞅見了那幫到處尋找木凝脂夏洛的家夥,他們鬼鬼祟祟的,沒安啥好心。
大家留神,這丫頭有幾斤幾兩你們也是知道的。不要因爲她身上受了傷就掉以輕心,咱們好不容易一家家的查到這兒,别特麽讓她溜了!
幾個西裝男畏畏縮縮的朝着陳風住的屋子圍了過去,誰也不敢沖在最前頭,好像特别的害怕。
瞧瞧你們的慫樣!都特麽給老子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這次要是任務失敗了,咱們都得死!
匪首冷喝着,手下的人立馬精神飽滿了許多。
這幫家夥分工很明确,兩個把住了門口放風,兩個沖在前頭準備破門而入,匪首和其他的幾個人則亮出了家夥,準備動手。
門口那兩個賊眉鼠眼的家夥彼此凝視了對方一眼,随後一腳飛踢,狠狠的将門踹開了。
嗖
其他幾個人飛身沖了進去,動作異常迅猛。
速度很快,配合的也到位,各有分工,不管是姿勢還是其他的一些,就是白癡也知道這是一批受過嚴格訓練的。
他們到底什麽來頭,跟木凝脂又是什麽關系?
陳風有問過姓木的丫頭,可她愣是不回答,每次一問,她就用一種非常冰冷的态度拒人千裏之外。
嗖!
屋内的一道黑影忽閃而過,和沖在最前頭的人發生了劇烈的搏鬥。
哐當!
一聲清脆的聲響,黑漆漆的屋子裏玻璃發出了碎裂的聲響,随後一個矯健的身姿迅速的竄了出去。
追!
或許是因爲天色已晚,所以根本看不清楚對方的樣貌。
完了!
木凝脂身上有傷,她從窗口逃出去,肯定追不上他們。
陳風正要追過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忙,忽然他聽到了房間裏好像有些什麽動靜。
他沖了進去,還以爲是那幫西裝男,才要動手,乘着微弱的月光才看到了木凝脂的面容。
啊?怎麽是你?那剛才逃出去的那個是
我不知道,他說你很快就會回來找我。
陳風打開了房間内的燈,發現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他當場傻眼了,屍體的身上充滿着斑駁的血迹,脖頸位置被劃開了一道細長深邃的刀口。
一刀斃命,當場死亡。
木凝脂的手中握着一把利刃,另外一隻手捂着心口,她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剛才又跟那幫混蛋短暫交手,要不是神秘人的出現,或許她早就死了。
該不會是診所的老爺子救了木凝脂吧?
除了他,似乎沒有别人了。
陳風擔心老爺子會出事兒,他朝着木凝脂看了幾眼,便要出去看看。
啊
木丫頭腿一軟,陳風急忙過去攙扶。
那那個神秘人讓你回來之後,盡盡快離開這兒
去哪兒?
陳風追問着,木凝重腦袋一個昏沉差點暈過去。
不知道。
女人就是麻煩!
受了傷還打架,看來是傷口破裂,同時因爲打鬥加劇了她身體裏毒素的揮發蔓延導緻了她身體出現了疲軟。
這個地兒是真呆不下去了,人家已經摸到這兒來了,再不走,豈不是找死?
你别管我,自己先走,我來應付他們!
木凝脂掙紮着,陳風不由分說的橫抱着她沖了出去。
你幹什麽?
廢話,當然是抱着你逃命了!
放開我,要不然我
要不然要我命是吧?現在外面那麽多人追殺我們,你要想要我的命,先保住你自己的命吧。
木凝脂頓時啞然,輕咬着唇角,無可奈何。
她身上的傷倒是小事,主要傷口上還有毒,這毒可不一般,尋常點的人根本無法解毒。
陳風看的出來,這丫頭需要及時的救治,要不然就沒命了,所以他拼盡全力,一路狂奔。
出了村口,在一處鄉村小道上,他遇到了老爺子。
臭小子,沒事兒吧?
老爺子關切的問道。
沒事兒,那些人呢?
被我甩了,快别廢話了,趕緊跟我來!
老爺子看了一眼陳風身上背着的女人,心生焦慮。
走了一裏多地,又轉了不少的彎路,這才在一個山坳之中找到了一個茅草屋。
這裏很僻靜,四處都有山巒和樹木掩蓋,一般人根本找不到這兒來。
或許是因爲毒性發作,急火攻心,陳風懷抱中的女人等到了茅草屋的時候,已經不省人事。
瞧瞧,我說你小子跟這丫頭有緣分吧,你還非不信。
老爺子笑盈盈的瞅着陳風,有意無意的打趣着。
我說大爺,您就别賣關子了。我知道你身份非凡,必定有救她的辦法,希望你盡快救救她,她不是壞人。
陳風将木凝脂平放在了一張床上,目光凝視着她面容憔悴的樣子,心疼不已。
她中了毒,上次我就發現了。傷口深了點,可以醫治,不過這毒
老爺子故意拖長了話音,有些犯難。
這毒怎麽了?您需要什麽草藥,你告訴我,我去找!
群山之中,草藥密布,陳風經常去老爺子的藥鋪,對草藥也有些熟識。
木凝脂那臭丫頭脾氣很臭,不過陳風卻不想他出任何的事情。
草藥我有,不過我需要跟你借一樣東西。
老爺子意味深長的說着。
借東西?
陳風有些困惑,但還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借什麽都行,隻要你能救活她!
老爺子猥瑣的瞄了陳風一眼,呵呵一笑。
其實我要借的東西很簡單,就是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