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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玉定情。
老爺子給陳風的那個古玉不僅是墨家的至寶巨子令,更是木凝脂的定情信物。
其實在陳風第一次将老爺子帶去家中幫木凝脂瞧病的時候,他一眼就認出了木凝脂。
當年,她還是一個小丫頭片子,她身上的紋身是家族圖騰,象征着慕容家的榮耀。
她姓木,其實複姓慕容,之所以改姓,是爲了躲避仇家的追殺。
當年,木凝脂在暗墨和明墨的一場厮殺中跟老爺子走散,而後經曆數年磨難才巧遇,老爺子曾對她說過,哪天遇到了拿着這塊玉的男人,他就是木丫頭的真命天子,也是唯一能夠挽救墨家,重振慕容家昔日榮耀的男人。
你見到他,一定要嫁給他
爺爺的話,不斷的在木凝脂的腦子裏回蕩着。
她看到這塊玉的時候,已經猜測到了什麽,可依然無法相信和接受。
這小子什麽也不會,就是一窮光蛋。
木凝脂倒也并非是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可兩個人之間的差異也太大了,在一起真的能夠幸福麽?
她并不愛他,可爺爺的囑托,她又不敢違背。
墨家經曆了那麽多的風雨血腥,也該恢複一統了。
不過怎麽瞧這小子都不像是什麽真命天子,更不像是什麽能夠解救和一統墨家的人啊。
跟我走吧。
突然木凝脂冷不丁的說道。
跟你走?可是你剛才還
去不去随你,我不會求你的。
木凝脂并未跟陳風細說這件事情,因爲她暫時還沒有默認和陳風之間的關系。
好,好,我去,反正我現在也無家可歸了。不過,木大美女,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西城。
陳風對于别的地方不是很熟悉,不過西城倒是有所耳聞,那是一個國際化的大都市,富麗堂皇,是一線的國際樞紐,非常的時尚潮流。
給!拿上這個,到了地方,你就把這個交給一個叫王五的。
木凝脂似乎并未打算跟他同行,而是把衣服上的一個紐扣擰下來遞給了陳風。
你什麽意思啊?難道你不跟我一起走?
陳風不傻,木凝脂随便一個舉動,他當即知道大緻是怎麽回事兒了。
對,你一個人去。
木凝脂面無表情的回道。
那個王五他是什麽人,爲什麽見到你身上的紐扣他就
不要廢話,聽我的,趕緊走。
木凝脂冷喝着,狠狠的幹瞪着陳風。
留下來隻有兩種結果,一種是被木凝脂的仇家追殺,一種是被抓去局子裏。
出租屋裏死了人,這事兒可不是小事兒,局子裏的人很快會查下來,盡管并非自己所殺,可這事兒已經是死無對證,根本就是跳進黃河洗不清。
走,一定要走!
不過,他不能放下木凝脂一個人走,他知道,木丫頭是在擔心他,所以才會想到分開走這一個愚蠢的辦法。
陳風想好了,即便是死,也得護着她一起走。
木凝脂的身上傷勢未好,萬一遇到了仇家,可就麻煩了。
不行,你跟我走!要不然,我就把這玉佩摔了!
陳風故技重施,沒想到木凝脂還真吃這套。
這玉佩對這丫頭到底有什麽重大的意義,爲什麽她一聽說玉佩要摔了,會那麽的惶恐和畏懼。
還有她之前說的怎麽可能是他是什麽意思?
難道這玉佩代表着什麽,注定要将自己和木丫頭兩個人拴在一起?
陳風各種歪歪着,嘴角微微上揚,癡癡的笑着。
活了二十多年了,庸庸碌碌的,平靜的生活比特娘的白開水還要平淡。
好不容易來了一次和美女的偶遇吧,居然還攤上事兒了,不得不背井離鄉,回頭腦袋上還扣着殺人疑犯的罪名。
在這小城之中生活了那麽些年,忽然要離開了,多少有些舍不得。
最後的凝視了幾眼黑夜裏安靜的村莊,陳風背着木凝脂連夜趕往西城。
美女,你爲什麽一直要離開我?
路上,陳風好奇的問着。
木凝脂的神情冷漠,不知道他哪兒來的那麽多廢話,七絕門聯合暗墨要追殺我,所以我不想将你卷進來。以前我是覺得你無辜,現在
現在怎麽了?
沒什麽。
木凝脂的面頰不禁一紅。
陳風扭頭朝着她看着,憨笑了幾聲,你笑起來的樣子好美,像是一朵鮮花一樣。我以後一定好好努力,你早晚會愛上我的,老爺子說了,我以後一定會有很多的錢,有很多的車,慢慢走向人生巅峰的。
咯噔!
木凝脂心裏陡然一沉。
難道爺爺除了将象征墨家巨子身份的巨子令給了這小子,還把畢生的修爲大部分傳給他了?
墨家每代巨子,在傳授巨子令的時候,必會把周身所有的修爲和内力贈送給下一任巨子,如此一來,可以的助他早日執掌門庭。
照推算,陳風應該算是墨家第一百零八代巨子,也就是說他的身上凝聚着前面一百零七代巨子的内力修爲。
一百零七代,一代按照十年推算,也得有近千年的内力修爲,造化之深,令人無法想象。
可如果真是那樣,這小子爲什麽看上去還跟個傻子一樣,似乎什麽也不會。
難道他在故意隐藏什麽?
你說的都是真的?好,如果你有一天能夠真正的變得強大了,我就給你做媳婦兒,你看怎麽樣?
好昂,不過,你說話算數,可不準後悔喔。
陳風憨笑着,顯得有些笨拙。
聽到了木凝脂的話,他有種掩飾不住的興奮。
當然,我說出來的話,絕不會反悔。
木丫頭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輕笑,雖說她并未直接告訴陳風玉佩和她之間的關系,也沒有提及爺爺當初讓她發下的誓言,可她卻變相的用一種即将的方式讓陳風知道,隻要他能夠變得足夠強大,她就做他的女人。
媳婦兒,你等着吧,我一定會娶你,讓你做我陳風的新娘的!
真好!
仿佛整個世界都亮了,充滿了陽光和色彩,讓陳風原本灰暗的一切,彌漫着幸福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