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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不早了,陳風帶着楚雨荨尋找着住所。
兩個人找了很多地方,從五星到四星,再到三星,然後再從三星級酒店直接變成了普通民宅。
就這檔次,還不及路邊上的小旅館呢。
真摳門兒!
楚雨荨充滿鄙視的朝着陳風看着,頭一次見着這麽小氣的男人。
要一個過慣了舒服日子的千金大小姐住普通的民宅,有蟑螂,還有老鼠,她哪兒受得了?
打量着四周的環境,楚雨荨皺了幾下眉頭,臉色特别難看。
不是吧,咱們就住這兒?
昂,不然你以爲住哪兒?就我兜裏那點錢,五星級酒店,住個幾晚咱們就得壓馬路去了。你要是嫌棄這兒,大可回去做你的富家千金。
陳風就瞧不上有錢人身上那些臭毛病,跟多尊貴似的。
他在作坊裏幹活的時候,工友們吃完飯難得有個休息的功夫,随便找個硬紙闆往地上一扔就能美美的睡上一覺。
家裏有錢,生來富貴,一身臭毛病。
吃不了苦不說,還嫌棄東嫌棄西的,太難伺候。
陳風有些後悔了,就不該那麽心軟的答應收留她,真夠麻煩的。
50平,水泥牆面,竹闆床,桌椅還有一個破空調,連個電視機也沒有。
這樣的生活環境對陳風而言已經很不錯了,大體可以滿足他對生活最基本的需求,可楚大小姐不同,地方小點兒破點兒就算了,關鍵床還是竹闆床,連睡覺都覺得膈應的慌。
給我錢!
小丫頭環視一周,氣呼呼的走到了陳風的跟前,把手一攤,小嘴噘的快能挂油瓶了。
憑啥?
陳風很無語,覺得這大小姐事兒特多。
憑憑你抱我了。
楚雨荨尋思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牽強的理由。
在遭遇保镖攔截的時候,楚雨荨曾撲在陳風的懷中,一通胡攪蠻纏,硬說陳風是她男朋友。
陳風爲了這事兒差點挨揍,要不是無意間啓動了識海之中的内力,不死也得殘廢。
楚大小姐不感恩戴德,還借着這事兒要錢。
成!給你!這兒有一千塊,你出去住酒店去吧,不過我可跟你說好了,以後别纏着我,就這樣。
陳風急了,長這麽大就沒有瞧見過這麽不講理的丫頭。
他懶得跟她多廢話,拿出了一千塊錢放在了她的手上,随後便開始整理屋子了。
陳風以爲楚雨荨會跟他求饒啥的,他一邊收拾,一邊目光斜視着臭丫頭,等着她跟自己道歉。
誰知道小丫頭挺有骨氣,輕哼了一聲,氣呼呼的轉身走了。
臨了還罵了陳風幾句,說他不夠爺們兒,太小氣。
走了也好,省的煩心了。
才到這個陌生的城市,木凝脂交代要找的人沒有找到,可總算是在這兒站穩了腳跟,有了一席之地。
楚大小姐身上有一千塊錢,暫時應該夠用的了。
陳風記下了今天找過的幾個酒店的大緻位置,尋思着明天去看看,要是她沒事兒就算了,也好安心。
切,走就走,有什麽了不起的?本姑娘才不住那個破屋呢,哼!
楚雨荨兜裏揣起一千塊錢,去了一家三星級的酒店,準備勉強将就一晚。
到了房間裏,她拿出了手機,給死黨去了一個電話。
嗨,親愛滴,有沒有想我昂。
楚雨荨收拾了一下糟糕的心情,略顯俏皮的扮萌着。
這年頭,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都喜歡那種萌萌哒的感覺。
說話嬌滴滴的,嗲嗲的,非但可愛,還很讨巧。
當然,這隻是一種生活的态度,無關其他。
雨荨,你可算給我回電話了,打了你那麽多電話都沒人接,急死我了。
電話的那頭,傳來了一個成熟迷人充滿磁性的聲音,嬌翠欲滴,不用看人,光是聽聲音也知道絕對是個大美女。
嘻嘻,咋了?擔心我啊?我可不是百合喔,哈哈哈
楚雨荨嬉笑着,肆意的開着玩笑。
暈,都這節骨眼上了,你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你偷偷溜了,你爸到處找你,還跑我這兒來過了,你是沒瞅見,當時那臉色陰沉的,感覺快要吃人了。
楚雨荨幹咳了幾聲,雖說童佳倩這丫頭說的有些誇張吧,不過應該也不會差太多,隻是稍稍的被她做了一些修飾。
随他去吧,反正他急我不急。甭搭理他,别告訴他我跟你聯系過,要不然絕交。
好,不過你有想過沒有,就算你不想跟那花花大少在一起,你也無法改變你們指腹爲婚的事實啊。況且,你們兩家父輩之間生意往來密切,而且門當戶對,你不肯訂婚,可是
可是什麽?我死活是不會接受這樣的事情的,現在這年頭,誰還跟他們那樣老古闆,居然還玩指腹爲婚那一套。要我跟那種人渣在一起,我甯可一輩子單着。
楚雨荨羞惱的嘟囔着嘴,越想這事兒越覺得氣憤。
家裏那位還是自己的親爹麽,爲了籠絡生意上的合作夥伴,竟不管女兒的死活,拿着寶貝女兒一輩子的幸福去做賭注的籌碼。
伯父這麽做是過分了點,可他終究是你父親,這事兒我還真不太好說。
童佳倩默默歎息着,仿佛在爲楚雨荨感到悲哀。
雨荨,你現在在哪兒?要不要我過去找你?
童佳倩話鋒陡轉,關切的問道。
别,千萬不要。我敢保證,現在你的周圍肯定有不少我爸布置的眼線,你忘了,前幾次我就是那麽被抓回去的。
童佳倩倒抽了一口涼氣,冷汗直冒。
要說楚家這對父女也真是有意思,兩個人的關系整的跟特工對抗似的。
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童佳倩這個外人,有些事兒也說不好,不過她覺得至少楚伯父不應該那麽的無端,畢竟幫楚雨荨介紹的對象實在太不靠譜,簡直就是一花花大少,肥頭大耳的愣是找不到半點好來。
楚雨荨一個人在外頭,童佳倩有些不放心。
她嬌生慣養慣了,哪兒在外面吃過什麽苦。
别的倒沒啥,就怕遇到啥小痞子小混混什麽的,再被人占了便宜。
雨荨,你總這麽躲着也不是事兒。依我看,你還不如回去跟伯父好好說道說道,父女之間還有什麽不能靜下心坐下來談的麽?
我跟他?呵,呵,呵
楚雨荨陰陽怪氣的冷笑着,姐麽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家的家庭環境,我爸向來做事不顧及我的感受,我說了他能聽?
也是。
童佳倩歎息着,爲死黨處境感到傷感的同時,也擔心她的安全,你不回去也行,在外面可以冷靜一下,可是你一個女孩子家,這萬一
沒事,我認識了一個高手。他還想讓我跟他住一起呢,可我沒同意,那地方有些破,我現在一個人在酒店裏呆着呢。
高手?什麽高手?帥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