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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皮,現在流行假扮男女朋友還是咋的?
陳風沒事兒的時候,經常瞅見電視上說道這些事兒。
不少城市白領啥的,喜歡單身,可又怕家裏催婚,所以甯可花錢找假的對象帶回去應付了事。
臭丫頭被她們家管家領着保镖追的時候,陳風就被她生拉硬拽的充當了男友。
爲此陳風還差點被打成殘廢,要不是他無意中啓動了識海之中的方丹,演化出了神秘磁場幻化成強大内力,就楚大小姐家養的那幫牲口,能活活将他打死。
陳風懶得管這事兒,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他一個窮酸臭小子?
能夠跟楚家門當戶對,攀上親事的,八成背後勢力雄厚。
如果幫了楚雨荨,就等于是得罪了對方,後面會引發什麽樣的結果,陳風不敢想象。
你說啥?我最近耳朵不太好了,可能是以前沒事兒就喜歡用掏耳扒掏耳朵,所以有些不太好使喚了,不好意思。
陳風淺笑着,随口敷衍。
丫的,有病吧?
真當小爺是豬呢,做你男朋友,那不是找抽麽。
占不到便宜不說,還要背負各種風險,鬼才高興幹這事兒呢。
誰愛幹誰幹,反正小爺不高興。
耳朵不好?那好吧,看來我隻能把這份東西傳到網上了,得取個大大的标題,變态男玩壞餐巾紙,你看這個标題醒目不?
楚雨荨一邊說着,一邊輕輕晃悠着手中緊握着的手機,嘿嘿的傻笑着。
你要挾我?
陳風臉陡然一冷。
嘻嘻,瞧你這話說的,我明明是準備讓你白占便宜,怎麽成要挾你了?你是我的恩人,算是對我有過救命之恩,不過常言道救人救到底,送佛你得送到西,你這半路上救了我,總不能現在就撒手不管了吧?
切,少來了!還佛呢,我看你就是一女妖精。
陳風的話未能讓楚大小姐生氣,傻小子,咱能說點實際點的不?你到底幫還是不幫?
額
陳風拖長了話音,仿佛在考慮。
這丫頭長得挺可愛,水靈靈的,雖然跟木凝脂不是同一種類型的,不過倒也挺漂亮。
她的俏臉精緻到了極緻,尤其是生氣的時候,臉漲的通紅,看上去非常妩媚。
做男朋友就做男朋友吧,反正也不算太吃虧,不過,假扮她楚大小姐的男朋友要承擔那麽大的風險,還不如直接做真男朋友來的劃算了。
好吧,就當我做好事了。不過我可跟你說昂,爺們兒可是有未婚妻的人,假裝你男朋友,那純粹就是演戲,你可不要愛上我喔。
陳風自戀不已。
呸,就你?
楚雨荨面頰绯紅,當她聽到陳風說未婚妻三個字的時候,不禁暗暗吃醋。
楚大小姐,咱可說好了,必要的吻戲啊擁抱啊啥的,我可以勉強接受,不過真要發生點什麽真槍實彈的事兒,我得好好考慮考慮,要是讓我媳婦兒知道了,她得弄死我。
一想到木凝脂,陳風的嘴角就洋溢着一種難以掩飾的幸福。
一會兒未婚妻,一會兒媳婦兒,看着傻憨傻憨的,沒想到這麽有本事,連媳婦兒都有了。
楚雨荨眨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整個人朝着陳風湊近了幾分,你有媳婦兒了?真的假的?哪有有媳婦兒了,還一個人偷偷玩兒餐巾紙的
你你能不能别總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要再這樣,你的忙,我還得重新考慮考慮。
額。
好不容易找着一個傻小子,而且他已經被當成男朋友出現在了管家和保镖們的面前,要再找一個,未必會這麽老實聽話了。
楚雨荨咧嘴賠笑着,語氣輕柔可人了許多,人家跟你開玩笑的嘛,用不着那麽認真吧。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真不像有媳婦兒的人哎。
哼,我老婆可厲害了,告訴你能吓死你,她是一個美女殺手。
殺手有什麽的?
在楚大小姐腦子裏根本沒有殺手這個概念,她隻是覺得特别的妒忌,畢竟聽到一個男人當着自己的面,用非常浮誇的表情形容另外一個女人的漂亮,這是多麽傷人的一件事兒。
我媳婦兒可漂亮了,在我們那兒,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那麽漂亮的女人。即便是西城這樣的豪華都市,我覺得也沒幾個能跟我媳婦兒媲美的。
陳風越說越帶感,氣的楚雨荨小嘴噘的老高。
屁,一個土老冒,誰能看的上你?還美女殺手呢,你就扯吧,反正現在吹牛又不用繳稅的。怪不得今天的天氣不咋好呢,原來是你吹的牛,遮擋住了太陽的光芒。
你瞧不起我?
昂,說的我好像什麽時候看的起過你一樣。
楚雨荨話鋒犀利,絲毫不留情面,陳風頓時惱了。
打小陳風自尊心就強,最特麽氣憤的就是被人鄙視,你厲害,你真有本事,真那麽牛用的着跟我伸手要錢麽?是,我窮,不過爺們兒有骨氣,至少我長這麽大,所有的錢都是辛苦掙來的,不像某些人,離了家,沒有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就是一個廢物。
楚丫頭,眼圈一紅,郁悶氣惱的眼淚快下來了。
啊
快要瘋了!
堂堂西城楚家的千金大小姐,居然被一個初出茅廬的臭小子奚落了。
楚雨荨很委屈,很生氣,那種強烈的羞恥感讓她幾近崩潰。
陳風看着臭丫頭的表情,笑嘻嘻的吧唧着嘴,咋的了,還生氣上了?我跟你說,做人心得放寬,我聽人家說,女人生氣太多,容易更年期提前。本來就長得一般,回頭腦門上多了幾條皺紋,就更沒人要了。
滾!你才沒人要呢,臭變态!
哈哈哈
并不太大的出租屋裏,臭丫頭追着窮小子,你追我跑,嬉鬧的各種開懷。
西城豪華的商業别墅公館内,一個裝飾奢華高調的房間裏,幾個保镖站在一邊,耷拉着腦袋,不敢吭聲。
這套别墅位于西城最最繁華的地段,一平米得幾十萬,而這套别墅的擁有人,就是楚氏集團的董事長楚天仇。
大小姐還沒有消息麽?
是是的,我們已經到處找了,可是
廢物!一群飯桶!
楚天仇橫着的濃眉緊皺,标準的國字臉上滿是猙獰。
幹瞪的老大的雙眸寒光乍現,盛怒之下,不免有些擔憂。
臭丫頭從未離開過他的身邊,如今一個人孤身在外,也不知道現在咋樣了。
難道真是我逼得太急了?
楚天仇心中默默嘀咕着,愛女之心,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