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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
憤怒。
肆意蔓延
楚雨荨被繩索綁着,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唇角發白,臉色暗沉。
她的頭發有些淩亂,掙紮了半天,也嚷嚷了好久,早已經沒有什麽太多的氣力了。
你們是不是想要錢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們很多很多錢,我爸是楚天仇,楚氏集團你們應該聽說過吧?
錢?哈哈
獨眼冷漠的讪笑着,像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楚家的勢力不小,在西城算是排得上号的,不過跟馮家和四大家族相比,那可就遜色多了。
獨眼緩緩走到了楚雨荨的跟前,面目可憎的斜視着楚大小姐,你們楚家确實在西城混迹的不錯,不過在我的眼中,就是一個屁。
你
楚雨荨頓時嗝屁。
還以爲擡出自己的身份,把楚家的勢力搬出來會好使呢,結果人家根本不當回事兒。
對方肯定知道楚氏集團,換言之,他們搞不好就是沖着楚家來的。
楚雨荨越想越後怕,非常擔心事态的發展。
臭丫頭,實不相瞞,你認識了不該認識的人,因此,我們必須要教訓教訓你,讓你長點記性。
認識了不該認識的人?
誰?
陳風麽?
楚雨荨思前想後,除了他,好像也沒誰了。
和馮家毀了婚約,逃婚的途中認識了陳風,而後又得罪了馮樹林,以馮家那個惡少的一貫乖張作風,他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可上次陳風得罪了他,之後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許久的平靜之後,終于出了事,現在想來除了馮家的人,根本不會有别人敢在西城妄爲。
是馮樹林讓你們來的?
楚雨荨橫眉怒視,冷冰冰的質疑着。
獨眼龍痞痞的壞笑着,将身體湊近着楚大小姐,你說呢?
混蛋,離我遠點,滾開,滾
唔唔
獨眼龍找了一個布條塞住了楚雨荨的嘴,眼神幽怨的瞥了她一眼,吵死了。
陳風打的到了冷鋒所說的那個酒店,到了酒店前台詢問一番,果真聽說有一行好幾個男人帶着一個女人要了一間總統套房。
冷鋒交代過,歐陽家的人不容易對付。
陳風深信冷鋒沒有跟他開玩笑,所以他格外的警惕。
乘着電梯前往總統套房,從電梯出來,看着空蕩蕩的過道,陳風忐忑萬分。
他的目光不斷的搜索着,任何一個細微的痕迹都沒有疏漏。
801,802,803
八樓全是總統套房,前台的人爲了保護客戶的隐私,不肯告知具體的房間号,所以陳風隻能根據主觀的判斷尋找了。
他将耳朵貼在了814房的房門上聽了會兒,裏面傳來了幾聲女人嬌媚的聲響,偶爾還能聽到巴掌輕拍的聲音。
尼瑪!
真是有錢,翻雲覆雨居然到這麽豪華的酒店整個總統套房。
陳風一陣唏噓,繼續尋找。
吱
就在此時,820房間裏走出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對方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在長廊的過道上張望了一番,随後打了一個電話,緊接着抽出了一根煙叼在了嘴上。
陳風想要過去一探究竟,從屋子裏又走出了一個人,跟前面出來的那個家夥搭讪閑聊着。
兩個大男人到這樣一個高規格的酒店,而且還要了一間上好的總統套房,應該不會是玻璃吧?
陳風乘着對方沒留神,準備偷偷溜進房中。
誰?
對方談話間,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一道黑影,頓時驚醒了過來,一聲嚷嚷,屋内便出現了幾個西裝革履的家夥沖着陳風迎了過去。
娘的,本打算神不知鬼不覺的混進去,沒成想還是被這幫癟犢子發現了。
既然沒辦法避開,隻能硬着頭皮上了。
一幫人朝着陳風沖殺過去,陳大爺瞳孔密布血絲,體内囤積的真氣如同火山爆發一般湧現而出。
拳腳無眼,陳風經過了多次的演練和領悟,功夫以飛快的速度進步着。
楚丫頭被抓,搞不好現在正在水深火熱之中,陳風心中的盛怒讓他體内極具爆發的真氣更加的旺盛。
爆發力驚人,冠以真氣的蒼勁拳風打在人的身上,就特麽跟被炮彈打中一般,轟隆一聲直接将牆面撞破。
上!
快上!
宰了這小子,重重有賞!
一個領頭模樣的家夥,斯斯文文的,指揮着手下的人下死手。
陳風怒視着對方,殺氣盎然。
西裝革履,一副紳士的做派,沒想到私下裏居然做出劫持人質這樣的罪惡勾當。
擒賊先擒王,陳風正義感爆棚,沖過人群,揮手一拳便打向了那個斯文男。
歐陽少爺,小心!
歐陽少爺?
難道這孫子就是歐陽慕名?
冷鋒說起過這孫子,他跟馮家的那兔崽子關系很不錯,兩個人算是一丘之貉,蛇鼠一窩。
這次八成是歐陽慕名受馮樹林委托,想要抓了楚雨荨回去成婚,順道解決了自己。
小娘皮,如意的算盤倒是打的不錯,隻可惜陳大爺的手段他們未曾領教過。
陳風體内隐藏着無窮的内力,他對于神秘古籍上的上乘招式領悟已經越發的透徹,可他在外人的面前卻從未顯山露水,即便是在冷鋒的面前。
不知道爲什麽,陳風總覺得冷鋒這個人太過邪氣,并非善類。
來的路上,陳風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冷鋒是如何這麽清楚的知道是歐陽慕名劫持走的周靓影?
他又是如何得知的歐陽慕名他們所在的酒店?
陳風剛發現周靓影失蹤,冷鋒就拿着一封匿名信出現了,天底下的巧合怎麽都被他給遇上了。
即便是有匿名信,也應該是由楚天仇出面,爲什麽偏偏是他冷鋒?
陳風雖然讀書少,可腦子卻并不笨。
一切的謎團羅織,讓他對冷鋒這個人充滿着懷疑。
砰!
陳風一個縱身飛躍,膝蓋骨重重的叩擊在了歐陽慕名的鼻梁上,他的鼻梁骨瞬間碎裂,血如泉湧。
楚雨荨現在在哪兒?
陳風怒吼着,面目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