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雨荨說的沒錯,像童佳倩那樣的極品女人,打着燈籠都難找。
真是可惜
咋了?
楚丫頭貝齒輕咬着唇角,露出了一絲竊喜。
難道這小子喜歡我,所以不好意思當着我的面承認他和童佳倩之間的關系?
陳風生澀一笑,朝着楚雨荨看了一眼,霎時打斷了楚雨荨的思緒。
我我已經有未婚妻了,而且我很愛她。
他說起這話的時候,腦子裏很快浮現出了木凝脂的樣子。
當初他和木凝脂之間盡管隻是一個玩笑一般承諾,可對于陳風而言,那就是他這輩子最大的一個目标。
陳風發誓,一定要變強,那樣他才有足夠的能力去保護心愛的女人。
額,如果我們都不介意呢?
楚雨荨的一句話把陳風雷的不輕,他的喉結湧動着,不知該如何回答。
遲疑了許久,陳風默默歎息一聲,這件事情等以後再說吧,如果有緣分,我相信你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楚雨荨心頭籠罩着一層陰霾,酸溜溜的醋壇子接二連三的被打翻,心裏特不得勁。
楚公館内,兩個丫頭做伴而眠,陳風一個人橫躺在了床上,翻閱着那本破舊的神秘古籍。
自從上次跟冷鋒一戰之後,他發現體内的真氣可以護體,迸發出強大的内力阻擋外力的攻擊之後,陳風就不停的嘗試修煉和頓悟。
古籍上頭文字的部分已經悄然消失,圖形部分陳風領悟的還是不夠。
拳法和步法,以及一些其他的招式運用,非常的有學問。
陳風盤膝而坐,下意識的啓動了識海之中的方丹,一股真氣湧入,陳風緊閉雙眸,腦海裏不斷的切換着各種畫面,畫面裏,一個看不清面貌的人按照古籍中的招式不停演練。
内力暗生,與真氣并重,無論是拳腳還是掌法,皆博大而精深。
周身之氣,灌輸筋骨,強大的氣流不斷的雲集,方丹不斷的湧動着,在皮膚的表層隆起遊走。
陳風頓覺通體舒暢,随着動作的慢慢推移演練,達到了意與心合,心與神彙的無上境界。
經過無數遍的演練和梳理,陳風将招式銘記于心。
熟能生巧,做什麽事情都是這樣。
招式複雜,想要練好練精,絕對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做到的。
練就功夫,講究的是手法和力度,當然還有動作的娴熟快慢。
正所謂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唯快不滅。
快中有慢,慢中有快,剛柔并濟,力大無窮。
功夫這玩意兒,需要沉澱和積累,掌控不好,容易走火入魔,陳風沒有急于一時,而是很謙遜的每天演練,力求每一招每一式都足夠精妙。
突然,陳風迅速凝聚的真氣和内力在周身遊走的時候,和體内的方丹形成了激烈的沖突,心頭郁結着一股怪異的胸悶,氣體仿佛不夠順暢,整個人跟灌了鉛一般沉重。
陳風不敢操之過急,内力醇厚,可不知駕馭,現在是剛剛入門,他不敢胡來,否則功虧一篑不說,還會将自己的小命搭上。
怎麽會事?
陳風以前從未遇見過這樣的狀況,他沒辦法去解釋這一切。
陳陳風,你讓我幫你打聽的人我打聽到了。
剛收起陣勢,門外楚雨荨那個傻丫頭氣喘籲籲的沖了進來。
什麽?你的意思是說你找到木丫頭了?
不,不是。
那是誰?
那幫追殺木姐姐的仇人。
陳風:
木姐姐?
靠,這什麽時候還攀親戚做成姐妹了
陳風幹咳了幾聲,頓時有些無語。
他們在哪兒?
陳風雖然沒有木凝脂的消息,不過那些混蛋一直在追蹤着木丫頭,解決了他們,或許木凝脂才能夠方面露面。
當初那些混蛋将木丫頭打成重傷,這份仇陳風銘記在心。
他們就在西城大酒店,我聽說他們到處在打聽你的下落,還下達了江湖追殺令,追殺令中的人物好像就是木姐姐。
楚家和馮家的關系緊密,楚天仇當年也是靠着踩黑線起家的。
他在西城眼線密布,手下衆多。雖然不足以跟馮家對抗,可到底也算是有些實力。
這些年,楚天仇就是馮家的一條狗,馮家有什麽大的動作,肯定得通知楚天仇。
楚雨荨八成就是從他父親那裏得知的消息,所以才會這麽快的前來告知。
陳風聽到了消息,再也按耐不住。
年輕容易沖動,血氣方剛的,根本不太畏懼邪惡的勢力。
西城大酒店距離楚公館不是很遠,是西城最最繁華的酒店之一。
此刻這豪華的酒店内的一個總統套房裏,幾個人正在秘密的商談着什麽。
人找到了麽?
嗯,相信那小子很快就會送上門來,另外,我們還查到了和美人蠍一起反叛的老雜碎。
金刀王五?
不錯。他現在就住在西城偏遠的古城之中,那裏早就被拆除,他目前住在廢棄的地下防空洞内。
寒聽着手下人的彙報,唇角暗生邪氣,頻頻點頭。
金刀王五退出七殺多年,跟黑蓮也沒有任何的直接關系,不過他出手幫過美人蠍,這就等于是成了叛徒。
七殺下達的誅殺令之中,也包含金刀王五。
誅殺令一出,即便是海角天涯,也得執行家法。
帶上人,準備抓到那個老家夥,不過,先别殺了他,有了他在手中,我們就有了更大的籌碼,相信美人蠍一定會出現的。
寒陰柔詭異的話冷笑,讓人聽了之後後背瑟瑟的發涼。
一種肆意彌漫着的死亡氣息,讓人崩潰。
金刀王五是美人蠍的養父,也是帶她出道的恩師,多年前就金盆洗手,退隐江湖,不問世事。
要不是美人蠍吞了一批貨,來了一個黑吃黑,金刀王五擔心她會有事,才不得已重出江湖。
金刀王五,當年名噪一時。
在華夏混迹的,沒有幾個不知道這個名号的。
他雖退隐江湖,不過江湖上卻一直有着關乎他的神話。
除了一些不入流的後生晚輩,幾乎都對金刀王五有些熟知。
十多年前,一把金刀震八方,舉手擡足,都能震顫整個華夏地下世界。
以前有那麽一句話,說的是白天的世界是條子的,晚上的黑夜全歸五爺。
五爺,說的就是金刀王五,他是黑夜的幽靈,地下世界的王者。
可他在巅峰時期突然金盆洗手,宣布退出江湖,從此江湖上再無他的音訊。
很多人很費解,他在地下世界之中地位尊崇,說隐退就隐退,着實令人詫異。
不過,很多人對他的退隐還是表示理解的。
吃江湖這碗飯的,就是把腦袋别在了褲腰帶上,今天脫掉鞋子躺在床上,明天早上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起床。
有今天沒明天,沒有前途和所謂的未來,有的隻是仇恨和殺戮。
看似光彩,其實滿手血腥,仇家遍地。
能夠急流勇退,不可謂不聰明。
殺孽太重,早點退隐,保存了威名,還少了許多仇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