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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戲不嫌事兒大,沈丹這個小妮子的讪笑,讓缪靜忍不住的奉送了她幾個白眼。
你住在一樓客廳,樓上是我跟丹丹的房間,也是你的禁地,希望你不要随便過去,要不然你會死的很慘的。
缪靜斜視着陳風,緊咬着牙關,沒好氣的警告着。
目送着陳風離開,沈丹依然想不通缪靜爲什麽非得留下他。
盡管缪姐姐的解釋有些道理,可沈丹總覺得缪靜留下他,似乎還有别的不太單純的目的。
缪姐姐,你接下來想怎麽治這臭小子?
缪靜詭笑着,輕輕的在沈丹的耳邊嘀咕着。
嘻嘻,這個好。我就知道缪姐姐一定不會看上那個臭小子的。說實話,你剛說要留下他,我還以爲你喜歡上他了呢。不過聽你現在說出這樣整他的一套計劃,我倒是有些相信你們的敵對關系了。
放心,他那樣的臭小子,我才看不上呢。
缪靜不屑的輕哼着,轉瞬間心裏卻又洋溢起了一種别樣的情愫。
晚上,到了吃飯的點了,陳風還在屋子裏睡覺,等到他出來的時候缪靜和沈丹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貴叔交代過,陳風的衣食住行都是跟大小姐在一起,除了沈丹最好的女閨蜜兼女護衛缪靜之外,他就是大小姐的影子,要如影随形,24小時全程保護大小姐的安全。
陳風,飯在桌上呢,趕緊去吃,不吃待會兒保姆估計得倒給大鋒吃了。
大鋒是誰?
陳風機警的看了沈丹一眼,此時一隻牧羊犬輕喚了幾聲。
看見沒有?大鋒在叫了,你趕緊吃吧,要不它該吃了。
沈丹冷漠的嗤笑着,朝着缪靜暗使了一個眼色。
兩個丫頭氣質優雅的走開了,陳風目送着她們離開,手輕輕的撓了幾下後腦勺覺得氣氛有些詭異。
娘的,這也太巧了吧!
侮辱小爺麽
陳風的名字裏有一個風字,結果她家不知道哪兒蹦達出來的牧羊犬也叫大風,這是不是有些太特麽打臉了?
算了,好男不跟女鬥。
陳風嘀咕了一聲,朝着桌案上豐盛飯菜看着。
烤牛排橙汁紅酒烤雞蛋撻
有錢人就是會享受,桌案上的菜幾乎沒動,陳風剛準備開吃,眼角的餘光忽然察覺到了什麽異常。
他的耳朵動了幾下,突然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
不對!
肯定有古怪。
陳風打了一個機靈,夾了一塊牛排給了大鋒,大鋒吃了之後眼巴巴的朝着的陳風張望着。
很開陳風便将桌子上的餐飯一掃而光,隻留下了幾瓶沒有開動過的果汁和蛋撻。
奇怪,我在烤雞和雞翅臘腸裏面明明放了不少的胡椒粉和瀉藥,怎麽這小子一點點的反應也沒有?
沈丹好奇的眨巴着眼睛朝着缪靜看着,缪丫頭一臉茫然。
也許也許是因爲藥效還沒有開始發揮吧
嗯,可能是。
沈丹點了點頭,笑盈盈的望着缪靜。
缪姐姐,剛才爲了戲弄那小子,我都沒有吃飽,我去把飲料和蛋撻拿上
喂,大小姐,你不是吧?
缪靜狂汗。
怕什麽?反正飲料和蛋撻又沒有問題,瀉藥和胡椒粉是我們放的,他又不知道。
沈丹說完蹑手蹑腳的朝着樓下走去,拿了幾個蛋撻和一瓶飲料就上樓去了。
房間裏,陳風覺得小腹火辣辣的,五髒廟翻江倒海倒騰的厲害。
這兩個臭丫頭一來就給他下狠手,來一招當頭棒喝。
可她們不知道陳風早己察覺到了飯菜有問題,卻依然吃了下去,不是因爲他傻,而是他可以用内力将瀉藥排除體内,所以這種級别的整蠱對他而言一點用處沒有。
陳風吃下了沈大小姐她們下的瀉藥,看到了桌子上的飯菜都沒咋開動,故意留下了女孩子比較喜歡吃的蛋撻和一些小零食,在上面動了些手腳。
樓上的房間裏,沈大小姐和缪丫頭正在得意的看着電視,就等着聽樓下的動靜了。
那麽多的瀉藥加胡椒粉,拉稀不拉他個半死,怎麽着也得讓他夜裏大部分的時光都在廁所度過。
缪靜這招可真夠很的,就連沈丹都被她深深的折服了。
沈丹得意的笑着,一邊喝着飲料,一邊吃着蛋撻,嘴裏還在說着,缪姐姐,你說這小子被咱們整的拉一宿,第二天會不會自己吓跑了?
難說,不過我敢保證,就算明天早上還能看到這小子,也一定兩腿軟的打擺子了。
哈哈哈
兩個丫頭得意的壞笑着,缪靜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丹丹,我發現咱們好像還是有所疏漏。
缪靜細眯着眼,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沈丹細細的咀嚼着嘴裏的蛋撻,眨巴着眼睛一臉呆懵的看着她的缪姐姐,怎麽了?那小子不是全部吃掉了麽?
陳風還是有些警覺性的,至少他沒有一坐下來就開吃,而是給牧羊犬大鋒試吃了之後才動筷子的。
缪靜跟陳風交過手,這小子招式新奇,應該不至于那麽弱。
哎呦
沈丹忽然小腹驟然撕裂般的疼痛,渾身奇癢無比。
丹丹你你怎麽了?
缪靜的思緒瞬間被沈丹打破了,看着她額頭上滲出的汗珠,缪靜臉色特别難看。
缪姐姐,我癢癢小腹還疼
沈丹輕咬着唇角,缪靜詫異萬分。
難道是陳風那小子故意吃下了能夠使人腹瀉的烤雞之類的東西,然後偷偷在剩下沒怎麽動的食物上動了手腳?
陳風!
缪靜粉拳緊攥着,殺氣盎然。
怎麽了?
陳風假裝打了個哈欠,慵懶的伸了一個攔腰。
這小子真沒事兒?
難道
缪靜想到了陳風高超的身法和内力,似乎想到了什麽。
華夏的功夫博大謹慎,自古就有内力逼毒這樣的說法,難道陳風那小子會内功?
缪靜來不及多想,沈丹還在痛苦掙紮着,她怒氣沖沖的手指着陳風,眼珠子幹瞪的老大,說!是不是你在蛋撻裏動了手腳?
啊?蛋撻?這這怎麽可能?我隻是吃了放了不少巴豆粉的烤雞,還有放了不少變态辣的烤腸罷了,牛排上的鹽巴和芥末太多,我給那個牧羊犬吃了,它應該是國外純種牧羊犬吧?我看它還挺喜歡吃牛排的
缪靜臉一紅,貝齒緊咬着,想要發怒,卻又被自己強壓了下去。
這個臭小子遠比想象中的要難對付,沒想到一切竟早已被他看透。
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沈大小姐這次算是玩兒栽了。
缪靜火急火燎的,顧不得那麽多了,樓上沈大小姐哼哼唧唧的,估計已經受不了了,她拉扯着陳風的手就準備朝着樓上而去。
缪姐姐,你這是幹嘛?喜歡我也不用這麽直接吧?我可是一個比較傳統的人,你這樣讓大小姐看見了她會誤會的。
癢癢啊救命啊
樓上,沈丫頭嬌翠欲滴的聲音回蕩在耳畔,陳風瞅着缪靜着急上火的樣子,偷偷的竊笑着,小樣兒,跟我玩兒?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