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丹長得是不錯,不過真要做她的男朋友,以後天天跟她在一起,陳風還得好好考慮考慮。
孫冰妮和缪靜,随便選一個都比她強,這丫頭安靜起來的時候還好,無厘頭和腦殘起來的樣子讓人受不了。
缪靜走後,陳風久久的難以平靜,他不斷的回想着缪靜的話,默默歎息着。
楚雨荨的死,讓他的心一直很難平靜,沈丹和楚雨荨簡直太像了,都是大小姐,然後都有些小刁蠻和無厘頭。
如果逍遙神功可以讓人起死回生,那就太好了。
等等!
起死回生?
陳風朝着手中的綠玉戒指看着,眼放精光。
這綠玉戒指擁有着超強的能力,如果配合綠玉戒指内的能量還有逍遙神功,讓人起死回生也未必不可能。
本來這個世界就充滿着各種未知,國外就有不少被家人埋葬之後不久奇迹複活的案例。
如果這些猜想可以成立,那楚雨荨和童佳倩她們豈不是可以……
陳風一想到了她們,眼眶不覺濕潤了。
對于楚雨荨和童佳倩,他的内心裏充滿着不舍,暗自的感歎着生命之力的脆弱。
他本是山村之中的一個小小平凡少年,平庸的掉在人堆裏都沒有人可以認出他來,一天回家之後,在門口撿了一個受了傷的神秘美女木凝脂,之後他的人生軌迹就徹底的改變了。
“少年,老夫看你骨骼奇特,天庭飽滿,他日必是人中之龍,現在我就将我絕世的武功和一本秘籍傳授給你吧……”
電視劇裏經常出現這樣的老梗,大多是混江湖的騙小孩兒玩兒的,沒想到一切竟會如此真實的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對于這一點,陳風真是始料未及。
命運這種東西就好像是拿着個手機搜索附近人,經常冒泡點贊,說不定就能遇到美女垂青了,緣分這種東西,誰能說的準呢?
細細的回想着自己從王胖子那兒辭職之後發生的一連串的事情,陳風有些哭笑不得。
人想的多了就容易心煩意亂,不爽的時候就喜歡喝兩口。
上次跟孫冰妮去的酒吧還不錯,陳風一個人悄然的去喝了不少。
從酒吧出來準備回去,才上了一輛的士,沒開多遠就在一個拐角處被人攔了。
路道上出現了一票人,手中都提溜着家夥,殺氣騰騰。
司機渾身顫抖,臉色煞白。
“錢你拿着,車開走就是了。”
“小夥子,要不要我幫你報警?”
“不用,謝了。”
司機也懶得惹事兒,收了錢迅速開車離去。
陳風心裏本就不爽,沒想到居然有一幫牲口送上門來求虐,他的目光犀利的宛若刀鋒一般,淡淡的掃視了一眼周圍的人。
“李宏宇那個狗東西派你們來的?”
上次的派對,陳風和大牛讓李宏宇下不來台,之後就聽說他退了學。
他那種瑕疵必報的小人,陳風讓他丢了臉,他一定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果然,才平靜了沒多久,今天陳風在酒吧喝了點小酒就被人給瞄上了。
“小子,甭瞎打聽了,有什麽問題,下去問閻王爺吧。”
對方戾氣橫生,面容猙獰,眼神裏密布着無限的殺機。
陳風冷笑一聲,沒想到這幫癟犢子裝蒜的本事倒是不小,也不看看對手是誰,就先大放厥詞。
“還笑?等下老子們讓你小子想哭的機會都沒有!上!”
爲首的家夥怒喝一聲,手下的人紛紛拿着家夥朝着陳風如同潮水一般圍了上去。
“切,一幫不知死活的家夥!”
陳風蔑視的輕哼一聲,迅速動作。
這要是放在以前,陳風肯定會想辦法先溜,人活着面子固然重要,小命要是沒了還要屁面子?
不過現在不同,陳風有渾厚的内力傍身,縱然是武道的高手也未必能夠拿他怎樣,更别說是眼前的這些雜碎了。
陳風眼睜睜的看着那群家夥手中拿着利器沖向了他,表情兇惡,十分的殘暴吓人。
架勢是夠了,就是不頂事兒,看着厲害,其實就是個陽·痿貨。
那些不知死活的家夥還未接近陳風,就已經被紛紛震飛,跟斷了線的風筝一般飛出數丈之外。
“嘩!”
陳風用腳尖輕輕的挑起了腳下對方掉落的一根棒球棍,一把握在了手心。
“哐當!”
手臂上爆發出來的強大的氣力頓時将棒球棍折成了兩段,飛擲而出的時候,頃刻間将對方的人砸暈。
對方幾十号人,而且個個都帶着家夥,結果不過才一分鍾不到的時間,沒有一個站着的,全部躺下,無法站立。
如此驚人的戰力,形同暴走,讓人無法深信。
黑暗的角落裏,一道靓麗的身影朝着陳風的方向瞥着,心中暗暗的贊歎着,“果然厲害,看樣子他的戰力遠遠超乎了我的想象。這群廢物,還以爲能多堅持一會兒,讓我多看看陳風這小子出招的招式,沒想到沒堅持多久就不行了。”
陳風似乎感受到了什麽,朝着黑暗之中搜索着,拐角處那道倩影剛才站着的地方,早已經沒有任何的人影。
會是誰呢?
陳風微皺着眉頭,倒抽了一口涼氣。
“哎呦……”
地上躺着的那些混蛋哼哼唧唧的,跟殺豬似的嚎叫着,他們用一種異常驚恐和絕望的眼神看着陳風。
“切,一幫雜碎。”
陳風嗤之以鼻的斜視着這幫家夥,他每逼近一步,地上這些被打倒的混混就往後挪動一下,慌亂複雜的眼神之中,滿是對死亡的恐懼。
“就這兩下子也好意思學人出來混?聽着,不想死的都特麽給老子滾遠點,以後别再出來混了,好好的找份安生的工作,要是以後再讓我看到你們出來混,我見一個殺一個。”
“砰!”
陳風面部的肌肉僵硬的抽搐了一下,一拳重重的砸在了身邊的牆壁上,整個牆面立馬坍塌。
衆人吓得臉色煞白,紛紛跪地求饒。
“好好跪着,一個小時内,都不準起來。還有,等下記得把這堵牆修牆的錢給房主。”
“是!是……”
見了陳風就跟見了地獄來的魔鬼一樣,這個節骨眼上,誰特麽還敢說個不字?
一流排的混混全部跪倒,誰也不敢起來。
陳風潇灑的吹着口哨走了,時不時的輕挑着眉梢扭頭朝着那些跪倒在地上顫顫巍巍的家夥的身影看着,暗自得意。
小爺我這也算是替天行道了吧?
雖然他們很可惡,但是我沒有殺了他們,但願他們能夠放棄渾渾噩噩的日子,找個工作好好的過接下來的人生。
陳風嗤笑着,回到别墅的時候已經将近夜裏的淩晨時分了。
這小子出去的時候沒有跟沈丹她們打招呼,害的缪靜還有孫冰妮她們到處的打電話聯系人,還以爲他出了什麽事情呢。
“你死哪兒去了?”
已經這個點了,沈丹急壞了,再次看到陳風的時候,她直接開罵。
“……我到處轉轉,怎麽了?想我暖床了麽,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