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住哪兒?”
姜楠眨巴着俏皮的眼睛朝着陳鋒看着。
“這間。”
陳風手指着離自己比較近的一個比較近的屋子說道。
“你的屋子在哪兒?”
姜楠好像還挺機靈的,這一問,整的陳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陳風用手指了一下,姜楠微微一笑,“好吧,那意思是我要住在你房間的隔壁咯?這樣也好,要是有什麽事兒,你還能及時過來幫我。”
姜楠有些心滿意足的說道。
陳風将姜楠的行禮搬進了屋内,幫忙簡單的收拾了一下。
姜楠突然想到了什麽,在收拾好了一切之後,把行禮箱中收藏的比較好的一個信封交給了陳風。
“嗯?幹嘛?偷偷給我寫了封情書?”
陳風邪笑着,暗暗挑眉。
姜楠臉一紅,輕咬了一下唇角,重重的把信封放在了陳風的手中。
“讨厭,就知道占人家便宜!”
姜楠将信遞給了陳鋒之後,便走出房間到處參觀去了。
陳風打開了信封發現裏頭是一個關乎裝備儲藏地點,以及武器使用的規定等等條款。
另外,信封内還有一個象征龍弑權利和地位的龍紋戒指,以及一張手機卡和銀行卡。
陳風将手機卡放在手機裏,手機系統自動鏈接,在手機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出現了不少的文字。
現在的科技比較發達,尤其是軍部這樣特殊的組織。
一個看似簡單的東西,通常能夠發揮出讓人無法想象的威力。
靠。
老爺子真是夠意思,才加入龍弑就給了自己這麽多見面禮,實在太令人振奮了。
陳風看到除了一些龍弑内部的管理規定,享有的義務和被約束的一些條令之外,還有老爺子的一番囑咐。
姜老爺子讓陳風保護姜楠,并且給了一筆私人的錢給了陳風,算是保護費。
我勒個去。
這下爽了,有錢,有勢,而且手裏還有裝備。
作爲龍弑成員,在自己的地盤上,可以根據規定合法的進行一些籠絡建立自己的組織機構。
陳風雖然早就通過老A對西城地下世界進行了整肅,但是力度還不是很大。
他在想,自己需要建立足夠強大的平台和武裝,這樣才能夠更好的合理控制地下世界的秩序和發展。
隻是讓陳風始料未及的是,姜老爺子居然會讓他來保護姜楠,而且還給了他這麽多錢。
“陳風哥哥……你在家麽?”
嗯?
陳風将戒指戴好,把所有東西收拾好,準備出門找姜楠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門外傳來了喬飛燕的聲音。
這丫頭聲音比較清脆,跟黃鹂鳥的聲音一樣,特别甜美。
不是吧?
正準備出去好好跟姜楠相處一下,看看能不能借機促進一下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可是這個時候喬飛燕來了。
陳風計劃落空,多少有些失落。
他快速的奔跑過去,打開了房門,發現喬飛燕正站在門口。
“哥哥……”
陳風還未來得及反應,這丫頭已然一下子撲騰到了他的懷中。
這尼瑪……
能不能給寶寶點預兆先?
陳風隻覺得一陣香氣撲鼻,正要推開喬飛燕,可這丫頭抱的實在太緊,陳風就沒有再掙脫。
“咋了飛燕?看你的樣子好像心情不錯啊。”
陳風微笑着看着喬飛燕,有些尴尬。
畢竟今天才跟喬姐發生了點關系,結果現在又被喬飛燕摟着,多少覺得有些不太合适。
不過小丫頭好像故意似的,徑直抓着陳風的手靠近了她的心口。
霎時間,陳風的手便放在了對方心口的傲嬌之上。
這……
陳風有些觸不及防一般的無語。
“媽媽出去有點事兒,我一個人……我有些怕黑,所以……”
額。
這哪是怕黑啊?
明顯是來撩我來了……
聽話聽音,陳風可不是什麽傻缺。
以前吧是吊絲,接觸的少。
對于女生的幻象,一邊都是來自島國愛情動作文藝片。
但是後來有了奇遇,接觸的多了,陳風慢慢的開拓了視野,漸漸懂得的也多了。
小丫頭發-育的不錯,不愧是喬姐的掌上明珠,身材和喬姐一樣有料。
喬飛燕緊緊的擁抱着陳風,眨巴着水靈靈的眼睛,明媚的雙眸之中,充滿着乞求,如此這般楚楚可憐,試問誰又能拒絕?
人家小丫頭一口一個哥哥的叫着自己,且不說這個,即便是個陌生人,也不應該拒絕吧?
更何況還是鄰居呢,而且陳風和喬姐的關系也不錯,正所謂遠親不如近鄰嘛。
“那好吧,你先撒手好麽?屋裏還有人,跟我進來吧。”
陳風想要掙脫,可這丫頭就是不松開。
緊緊的摟着陳風的胳膊,讓陳風很無奈。
“哥哥,有誰在啊?看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你該不會一個人在家,然後帶着外頭什麽野丫頭回來胡來吧?”
陳風:“……”
乖乖。
現在的女生咋知道的這麽多?
喬飛燕說這話的時候,醋勁兒不小。
酸溜溜的,而且眼神裏還充滿着很大的殺機。
她的眼睛細眯着,輕咬着唇角,目光跟掃描儀一樣到處收索。
好在姜楠沒有聽到喬飛燕這句話,要不然以姜楠那脾氣,陳風可很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麽。
野丫頭?
還胡來……
這話要是被姜楠聽着了,想必少不了得開打。
陳風苦笑着,發現有時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越解釋越亂。
“小流氓……”
兩個人正說着,屋内突然傳來了姜楠的聲音,陳風和喬飛燕同時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隻見姜楠才從屋内沖了涼出來,身上己裹着一件浴袍。
啧啧……
好美。
陳風看呆了。
不過邊上那位卻早已經将小嘴覺得老高,眼神裏充滿着凜冽的寒芒。
不好!
這下誤會大了去了。
喬飛燕原本就摟着陳風的玉手,這下摟的更緊了。
陳風朝着她瞥了一眼,尴尬的笑了一聲,急忙幫忙介紹。
“那個……楠楠,這是我鄰居喬姐的女兒喬飛燕,她媽媽出去了,她一個人在家害怕,所以來我這兒住一晚。”
陳風幹笑着說道。
兩個丫頭互相的凝視了一番,陳風依稀覺得這空氣變得壓抑沉悶了不少。
硝煙味濃烈,特别是喬飛燕,似乎對姜楠有不小的敵意。
“飛燕妹妹是麽?你好啊,我是新搬來這兒的房客,我叫姜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