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結婚?”王老實一聽這個信兒,剛喝到嘴裏的水直接噴了出去。
靳玉玲要結婚了。
不是說人家不能結婚。
而是王老實算是和靳玉玲走的比較近了,壓根就沒聽說過這娘們兒談過對象。
再有一個,靳玉玲這樣的人,得何方神聖才能拿得住,二二巴巴的主兒,不被欺負死,算王老實白說。
靳玉玲長的不醜,端莊秀麗的外表下,其實是一個惡魔般的靈魂,這話是王老實嘴損了些。
對看得上眼兒,靳玉玲還是很講義氣的,可她脾氣秉性實在和姑娘家沾不上邊兒。
唐毅很久沒折騰什麽了。
這次,他主動把人聚到他家裏,主題自然是怎麽給好‘哥們兒’靳玉玲大婚漲臉。
唐三哥風光過,而且是可這京城圈兒大風光了一回兒。
馮金璞那件事兒,在王老實的謀劃下,唐三哥一時無兩。
不過,也有惡心事兒,楊波。
唐三哥辦事兒走迹啦,傷了人心,散了隊伍,風光不再的時候,三哥也在反思。
這次靳玉玲大婚,就是唐三兒心中的好機會,重新凝聚隊伍。
“今兒沒喊玉玲,就咱哥幾個,玉玲大婚,這麽多年了,總算有個歸宿,咱幾個必須讓玉玲妹子風風光光。”
一上來,唐毅就給定了調子,沒有楊波,就四個人了,其實宮亦紹是打算找個借口不來的,還是王老實磨着他來的。
從本心講,王老實也不願意來,表達心意,他自己就可以,事實上,G-S投資已經把靳玉玲和宮亦紹捆在一起了。
等于是唐三哥原有的小團體已經徹底分裂,要不是有個聯合能源維系着,今兒這個局都不用辦。
既然唐毅說話了,宮亦紹也說,“那是,玉玲妹子頭一次結婚,咱們說什麽也不能落下不是。”
這就不是人話,啥叫頭一次結婚,要是靳玉玲在這兒,大嘴巴子抽上去,宮亦紹都沒話說。
王老實笑着說,“三哥有啥主意就說,哥幾個還指望三哥挑頭兒呢。”
這話有點意思,唐毅滿意極了,心裏也知道王老實心裏還有疙瘩,還不小,但能說這個話,算是給面子了。
小武在一旁聽着,沒說話,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早就習慣了唐三兒說什麽就是什麽。
唐三兒擺擺手說,“我這還沒譜兒,咱幾個合計吧。”
合計個屁,不就是顯示其實你會做人,有個當大哥的台面兒和心胸嗎,王老實和宮亦紹心裏早就念外經了。
王老實問了句,“男方是誰?沒聽說過啊。”
似乎對王老實問這個有點意外,靳玉玲和王老實走的近,唐毅也有耳聞,就是沒想到王老實楞不知道,“夫家姓張,叫張承季,一直在金陵軍區,現在中校了,兩人早就訂婚了,拖了好幾年,也算修成正果了。”
王老實一聽,就知道這婚姻大概也是個爛攤子,靳玉玲未必心裏樂意,要不然也不能一點口風都不漏,甚至還拖上好幾年,唐毅張羅着給靳玉玲撐威風,沒準兒拍到蹄子上。
怎麽漲臉?
沒啥新招數,不外乎就是随份子的時候,來個讓人意想不到的數目。
送親的時候,弄點震撼性的車子擡點。
婚宴的時候别把自己當人,照死裏喝。
要再玩出花樣來,那是找笑話。
丫的,不是靳玉玲娶老婆,是她給人家當媳婦,你整出事兒來,夫家臉面往哪兒放。
要是做過了,沒準就一鍋粥。
商量完,吃完飯,耐着性子喝點酒,王老實和宮亦紹離開。
回去的路上,王老實發短信問林子琪,‘玉玲姐結婚,你知道嗎?’
林子琪回,‘知道,我明天回京城。’
王老實想了下,回來也好,反正快過年了,學校都放假了,自己要不是事兒拖着,也回家了,不光是靳玉玲要結婚,自己的老姐也要在年後結婚了,自己這個當弟弟的,馬上就要升官當舅爺了。
剛進家門,電話又響了,還是林子琪,“還沒睡,明天我讓人去接你。”
林子琪說,“不用跑了,我和小雲一起走,正好她那裏有方便車。”
王老實想了下,也好,省不少事兒,“路上小心,我在家等你。”
林子琪說,“嗯。”
翌日,不到中午,林子琪就到了。
一進門,就撲到王老實身上,早就等的不耐煩的王老實,自然沒客氣,自家媳婦,哪兒有幹看着的道理。
事必,天已經大黑了。
兩人躺在一塊兒,林子琪頭枕在王老實臂上,渾身都提不起力氣來。
王老實摟着林子琪,問,“咱差不多該起來了,一回兒去吃飯。”
“不餓。”
“瞎說,中午就沒吃吧,這都快七點了,還不餓?”
“就不餓。”
“好,那就再躺會兒,咱倆去吃夜宵,然後送你回家。”
林子琪身體使勁兒拱了拱王老實,呲着牙說,“今兒我不回去了。”
王老實心裏也不舍,可那個丈母娘沒問題,老丈人不行,人家閨女什麽都不是,就在自己這兒過夜,好說不好聽,不是時候,伸手在林子琪身上拍了一下,“别耍小脾氣,回頭我怎麽登你家門。”
林子琪說,“沒事兒,他們不知道我回來。”
怎麽可能不知道,又不是王老實自己接過來的,跟着小雲,還有其他人,隻要林家還有心要這個閨女,就不可能不知道,王老實掐指一算,過了十一點,林子琪不回家,邵麗電話必到。
林子琪沒心沒肺的說,“我說去玉玲姐家了,玉玲姐那兒我也發了短信。”
王老實神情一呆,這丫頭,辦事兒有派頭啊,“好啊,敢糊弄我,小心家法!”
林子琪說,“來啊,誰怕誰!”
此刻林子琪一動也不想動了,迷離着說,“我就是想你了。”
王老實強打精神說,“咱先休息會兒,然後再吃東西。”
林子琪其實早就餓了,“一回兒我想吃肯德基。”
王老實說,“那破玩意兒有啥好吃的?”
林子琪說,“就是想吃。”
王老實沒轍,說,“行,那咱就吃去。”
這會兒王老實無比懷念送餐時代了,登陸網頁,半個小時送上門,多省勁兒,這大晚上的,還得摸着黑兒出去,要是吃點什麽靠譜兒的還好,結果這小妞要吃那玩意兒,真有點不劃算。
王府大街,肯德基餐廳,這會兒人潮還沒散去。
不過不是那麽擁擠了,兩個人算找到了地兒。
點了一頓亂七八糟的,也許真餓了,王老實也吃得挺香。
“對啦,你知道張承季嗎?怎麽沒聽玉玲姐說過。”
“他啊,知道,慫貨。”
“嗯?什麽意思?”
林子琪四下看看,壓低聲音說,“那家夥都上不了玉玲姐的床,你信不信?”
王老實一呆,知道會有事兒,沒想到還這麽火爆,問,“真的?那還結婚?”
“沒辦法,玉玲姐不想折騰了,名義上嫁了就完,至于以後,不好說。”
王老實想了想,那個姑奶奶真玩兒得出。
王老實說,“這不是毀人家嘛。”
林子琪好像來了八卦精神,眼睛都放光,小聲說,“我跟你說,你可别告訴别人,張承季是那個,兩個人有默契的。”
“哪個啊?”
林子琪臉有點不自然,不過還是說了,“反正不大正常!”
王老實一捂腦袋,以後這日子可怎麽過啊!
出餐廳門的時候,王老實覺得這風真冷,身子虛了,這一天昏天暗地的,王老實覺得自己現在腿軟了,看來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真是不假。
那會兒還累得毫無精神,這會兒再看,林子琪滿臉都放光。
這要回去,林子琪不再索取點,都對不起她的面貌。
可王老實知道,自己真得多休息,還好,她也兒累的不輕,否則,王老實真不敢帶林子琪回去了。
回到家,王老實就張羅着睡覺,林子琪這丫頭也是董事兒,啥都沒說。
糊弄年輕人,王老實功底還是不賴,果然,林子琪老實了,摟着王老實再不亂動,她其實也累壞了。
這一覺直睡到日上三竿,要不是電話吵,兩人還醒不過來。
劉彬這厮扯着嗓子喊,“三哥,我在樓下呢,趕緊的。”
王老實問,“大早起的,幹嗎去?”
“還大早起呢您那,瞅瞅吧,這都幾點啦,玉玲姐請吃飯呢,快點!”
挂掉電話,王老實再看手機上,赫然有一條短信,是靳玉玲發來的,‘今日午時,私家小廚,宴請好友,過時不候!’
還真就是她的風格,這樣請客,可着京城也是蠍子粑粑獨一份兒!
看着還睡夢中的林子琪,王老實趕緊叫她,“老婆子,起床啦,咱吃大餐去。”
(修:漫步在中山這座鐵橋之上,感受着腳下流暢着的母親河。河的對面是白塔公園也就是白塔山,幹燥悶熱的天氣讓人爬了沒多久就有些小喘,好在山不是太高,到了山頂的亭子内可以一眼望見城市被大河貫穿的全景,如果是夜裏的話看網上介紹夜景會很漂亮。短暫的休息。下山重返大衆巷,這裏有一家甜品店,味道還算不錯。換個地方吃飯,正餐自然逃不了著名的驢肉黃面,有名的有順張和達記這兩家,前者是師傅後者是徒弟,網上有說徒弟比師傅做的好,其實不然,老師傅也說過,做師傅的往往留有一手,達記現在名氣大不過是宣傳做的好。一路尋找過去确實也是,達記的地理位置明顯要好于順張,而且門面也要好上不少。在順張内點了驢肉、驢肉春卷和黃面後,應該還是春卷最爲好吃。午餐過後大家買了西瓜,準備晚上回家一人吃半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