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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七裏将車開進小區,用遙控器打開車庫門,卷簾門緩緩上行,她小心的将車子停靠了進去,一絲一毫不敢疏忽。BR></P>
她雖然常坐這台邁巴赫,親自開還是第一次,以前顧德中也有幾台好車,但都沒有這台昂貴,不是買不起,而是對于他們那個年紀的人,早就不好這一口了,有台不錯的車子穩穩當當的坐着就好。BR></P>
剛進門,一條短信就跳了出來,熟悉的号碼沒有存名字,但她知道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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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到家,跟早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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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顧七裏漸漸習慣了他的說話方式,那是很難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他是想說,他沒吃飯,做一份跟早上一樣的菜,真的是多打一個字都會死。BR></P>
她很想回三個字“說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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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跟客戶應酬嗎,難道沒管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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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得去想這麽多,顧七裏洗了手,到廚房把小米粥焖上,又做了白菜芯,看到冰箱裏還有黃瓜,又做了一個黃瓜小菜,想到他最近胃不好便沒有放辣椒油,隻滴了幾滴香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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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剛剛好,慕碩謙便回來了,他一進門,屋子裏的格調就變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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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七裏舒适的翹着腿躺在沙發上,手裏擎着書,眼睛卻在看熊出沒,聽見開門聲,她立刻坐了起來,小心的整理了一下T恤和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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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的時候,她像放出籠子的小鳥一般自在,這麽大的房子上蹿下跳沒人管,可他一回來,她就得老老實實的做回老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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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将遙控器背在身後,偷偷的換了一個台,昨天她看熊出沒,他好像不太高興,臉拉得像長白山一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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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碩謙正在換鞋,突然擡頭看了過來,那眼神滿滿的都是譏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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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七裏的臉也瞬間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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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電視裏,幾個穿着暴露,激。情昂揚的女人正在大喊:老天啊,再給我們一次重新發育的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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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聲插了進來:XX牌豐胸貼,早上貼,晚上大,不必再怨天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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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了個咪的,怎麽換到購物頻道去了,而且還是這麽露骨的豐胸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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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該不會以爲她有這個意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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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七裏尴尬死了,急忙把電視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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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換好了鞋子走過來,嘲諷的眼神輕飄飄掃過她的胸前:“很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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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上才剛剛摸過,大小适中,觸感柔軟,彈性十足,如果再大一點,倒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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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顧七裏發現解釋不清,隻好扔下一句‘我去盛飯’便風一般的刮向廚房,摸了摸自己的臉,熱得燙手,估計顔色也不會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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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丢臉。BR></P>
碗筷擺好時,他正在吧台的酒櫃前選酒,拿起一瓶看了看又放下,最後又挑了另外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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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胃疼嗎?”顧七裏小心翼翼的提醒,說完了就想抽自己的嘴巴子,她又不是他的誰誰誰,廢話說多了隻會招他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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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像是沒聽見,用開瓶器打開紅酒,優雅的倒了小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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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晃着杯子,他微閉上眼睛,似乎是在感受酒的香醇,大概挺滿意,忄生感的嘴角不由微微上揚,微尖的下巴輕擡四十五度,薄唇輕抿在杯沿,鮮豔的酒液傾斜而下,小口的滑入嘴中,甘醇的酒體在口中稍做停留,帶來獨特的芬芳與觸感,再輕輕滾入喉中,觸動全部的味蕾,那種綿遠幽長的感覺是用語言無法形容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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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葡萄酒帶給人的是享受,那麽看慕碩謙喝酒也是一種别樣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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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雅、高貴、清冷,從嘴唇到喉嚨都滾動着兩個字忄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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