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菲兒。”胡嬌嬌急忙将撿來的墨鏡遞給她,悄聲說:“我看到有人在拍照,我們還是趕緊走吧,鬧大就不好了。”
</P>
鄧菲兒費盡心思想要見慕碩謙一面,最後卻隻看到人家的兩條腿,說不甘心那是一定的。
</P>
直到四周的議論聲漸漸傳進耳朵,鄧菲兒才驚覺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狼狽,她沒好氣的從胡嬌嬌的手中奪過墨鏡戴上,低聲說:“那些拍照的人你都記好了,我要讓他們好看。”
</P>
胡嬌嬌無奈的搖搖頭,她怎麽可能記下那麽多人,真當她是她的保镖加助理啊。
</P>
鄧菲兒離開的時候正巧看見了站在樹下的顧七裏,樹影斑駁中,她的臉上挂着譏諷的笑意,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P>
鄧菲兒頓覺一陣血氣上湧,沒想到自己最狼狽的時候被她給撞見了,心中雖然氣不過,但是礙于這麽多人在看熱鬧,她也不想再起争執,隻好沖着顧七裏惡狠狠的瞪了兩眼,便在胡嬌嬌的護送下離開。
</P>
“活該。”顧七裏撇了撇嘴角,大熱的天如同喝了一瓶冰鎮雪碧,透心涼心飛揚。
</P>
不過讓她覺得奇怪的是,慕碩謙之前還問過關于鄧菲兒的事情,八成是對人家有意思,現在人家主動送上門,他卻連瞅都不瞅一眼,男人果然都是善變的。
</P>
“七裏,你在這裏啊。”背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帶着驚喜。
</P>
陳一書已經出院了,精神頭看起來還不錯,穿着白T恤,黑色運動長褲,陽光飒爽的樣子惹來不少的注目。
</P>
“一書?”顧七裏驚訝的看向他,“你什麽時候出院的?”
</P>
“昨天。”陳一書在這裏遇見她,心情很好,扯着她的袖子就往湖心亭那邊走,“你來,我有話跟你說。”
</P>
“我還要回宿舍拿書,一會有課。”顧七裏爲難的頓住腳步,本來在這裏看熱鬧已經耽誤了時間。
</P>
陳一書沒有猶豫,“我送你回宿舍,我們邊走邊說。”
</P>
“那好吧。”
</P>
慕碩謙已經步上了台階,精緻的黑色遮陽傘吸納了足夠的日光,反射出來的光線似乎都帶着熱浪。
</P>
他淡淡的往身後一瞥,正看到顧七裏和陳一書并肩離開。
</P>
“謙少,裏面請。”居校長笑呵呵的在一旁帶路。
</P>
見他突然停了下來,大家也都跟着駐足,一臉的不明所已,不知道他在看什麽。
</P>
他是那樣的專注,都有點舍不得移開視線的感覺。BR></P>
片刻,他才重新邁步,淡漠的說道:“貴校風景很好。”
</P>
風景?外面隻有一排大楊樹,被太陽曬得焉頭耷腦,何來的風景。
</P>
校長:“呵呵。”
</P>
謙少的審美能力真是與衆不同。
</P>
“你剛才看到那輛邁巴赫62了嗎?”陳一書想要替她拿書包,她背起來好像很費勁的樣子,明明又瘦又小,書包卻那麽大。
</P>
顧七裏謝過他,還是自己背,這個書包跟了她快四年,邊角都有些磨破了,款式也早就落伍了,卻像是老朋友一樣,每天相伴着一起日出日落。
</P>
學校裏那些愛美的女生都有一堆包包,随着每天穿的衣服搭配着換,曾經,她也有一堆名牌手袋,多得她都記不住它們具體的樣子。
</P>
所謂“包”治百病,大概是每個女生的通病。
</P>
“看見了,你認識?”顧七裏好奇的問。*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