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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身上聞到了很濃烈的酒味兒,他又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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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個胃病患者,怎麽就不知道節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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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七裏很奇怪,自己被他抱着,竟然第一時間想的是關心他的身體,完全沒有覺得兩個人現在的姿勢有多暖日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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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剛洗了澡,身上猶帶着薰衣草的淡香,混和着他身上的酒香,融和成一股特别的味道,聞了,欲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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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是緊緊的摟着她,像是要把她嵌進血肉裏,隔着衣料,她能聽見他強有力的心跳,好像一隻特别有力的手,咚咚的敲擊着她的心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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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七裏一直垂在身側的雙手緩緩擎了起來,似乎是猶豫了好久才松開蜷着的十指,先是觸到他襯衫的衣襟,緊接着是他堅實的肌肉,最後牢牢的貼着他的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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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抱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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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安靜的沒有一點聲響,時間仿佛停止了前進的腳步,在這一刻,她的大腦是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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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忽然聽見他壓抑而磁性的聲音盤旋耳畔,他說:“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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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柔弱的身軀一震,擡起眼眸來看他,光線太暗,隻看得見他那如燦星般的瞳仁,他也看着她,透着一股淡淡的冷漠,抱着她的手也随之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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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是誰?他把她當成誰了?BR></P>
“我喝多了。”一句話便将她推到了安全之外的距離,中間隔着一條線,他們分别站在兩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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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七裏低着頭,輕輕哦了一聲,“那我回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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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反應,默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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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房門,顧七裏渾身的力氣好像突然被抽空了一樣,她緩緩矮下身子,抱着膝蓋蹲在地毯上,眼中一片慌亂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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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呢,她爲什麽這麽在乎這個小雨,她是誰,是慕碩謙喜歡的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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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她究竟有着怎樣的相似,慕碩謙才會把她當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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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顧七裏失眠了。BR></P>
翌日又是一個雨天,空氣中到處都是潮濕的味道,氣壓低的讓人覺得壓抑,其實她挺喜歡雨天,今天卻格外的煩燥。BR></P>
袁益一大早就出現在門口,熱情的邀她同行,理由依然是要去辦事,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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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七裏自然不會真的認爲他是順路,沒有慕碩謙的允許,他不可能讓任何人坐上這輛他最喜歡的邁巴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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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晚上被關哲拖進小樹林後,袁益便每天以各種“順路”的理由接送,顧七裏自然知道這是受了誰的命令,既然他不說,她也不會點破,一直就裝傻充愣,難得有專車來來回回的也十分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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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快到學校了,顧七裏終于忍不住一肚子的疑問:“袁哥,問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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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益比她大幾歲,出于尊重,她也不能直呼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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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哥把袁益叫得油門當刹車,差點一頭拱到綠化帶上,好不容易穩定了下來,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瞥了眼後視鏡,顧七裏雙手擱在膝蓋上,滿臉都是心事,這可憐兮兮的樣子讓他立刻心生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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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向都是活潑愛笑的。BR></P>
“夫人,有話您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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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七裏擡起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身子前傾,兩隻手抓着後座,大概是不太好意思啓齒,想了一會兒才低聲問:“小雨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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