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傅,你聽我解釋,我”紫寒吓得小臉煞白煞白的,說話都有些不利索,蹭的一下站起來,瞬間便是準備往門外跑去。
砰!
一道無形屏障把她給擋了回來,洛流煙一手扯着紫寒臂膀,眼眸幽深的盯着她,手一甩便是把紫寒甩到牆邊,而後便是瞬間出現在她跟前。
表情簡直冷的不像話,紫寒感覺周圍空氣都快給凍結住了,啪的一聲,洛流煙一手重重拍向紫寒身後的牆壁,眼睛眯的狹長,裏面閃爍着危險的光芒,嘴角涼薄的緊抿着,死死盯着紫寒,一句話不說。
而紫寒整個身子都壓靠在牆壁上,大氣都不敢喘,就那麽盯着洛流煙越發靠近的臉,還有那越發危險的神情。
那啥,洛流煙不會要毀屍滅迹吧
就在紫寒如是想的時候,啪的一聲,她感覺頸部突然傳來一陣巨力,洛流煙空閑的一隻手已然扣在她頸間,周身散發着陰冷至極的殺氣。
那瞬間,紫寒是覺得洛流煙真的想要殺她
隻不過當她對上洛流煙的眸時,她愣了愣,太過森冷無情,而這不是她想要殺人時的眼神。
當洛流煙真正想要殺一個人的時候,眼神裏不會有多餘的東西,她不會給你眼神,而是平淡無波瀾的直接動手。
而紫寒的反應則出乎洛流煙的意料,她沒有反抗,隻是很平靜的看着自己,眼神很淡很淡,淡定到似乎笃定自己不會殺了她一樣。
“你不怕死?”洛流煙嘴角溢出冰冷的話語,語氣有些上揚,加上微眯的眼眸,到頗有些邪魅的感覺。
“怕。”紫寒盯着洛流煙的眸淡淡回道,“隻不過因爲是你,我不想躲。”
洛流煙神情怔了怔。随即便是冷笑道:“你也躲不掉。”
說罷便是松了紫寒脖頸間的手,轉而扣在她下巴上,桌上的那瓶酒不知什麽時候又給她拿了去,當場便是往紫寒嘴裏灌去。
“咳咳咳”由于酒的灌速太快。紫寒一時間吞咽不及,嗆住了,酒水便是順着下巴流在衣襟之上,胸前浸濕了一片。
一瓶酒很快便是見底,洛流煙便直接扣下紫寒手上的空間戒指。神念在上面一抹,紫寒便是感覺自己跟那空間戒指的聯系已經斷了。
微微苦笑,能夠在她還活着的時候便抹去她的印記,那洛流煙的實力該強大到了何等的境界,她無法想象。
要是洛流煙真相殺她的話,估計一個眼神,就可以讓她灰飛煙滅。
接下來,紫寒便感覺自己全身都給洛流煙禁锢住了,口裏不停吞咽着酒水,一瓶又一瓶。胸前的衣衫基本上已經全部被酒水浸濕,貼在身上,渾身的酒氣,再加上似乎真的喝的挺多,她整個人此刻的神智都有些不太清醒,眼神朦朦胧胧的,嘴唇也是因爲喝太多的關系紅的妖豔,臉頰上多了抹粉紅。
看起來到和平常的她不太一樣。
而地上,此刻已經放了一百多隻空酒瓶
直到最後,紫寒空間戒指裏的酒全部給洛流煙掏光。洛流煙才甩甩手,解開紫寒身上的禁锢,任由她癱倒在地,回頭死死盯着醉倒過去的紫寒。洛流煙神情的冰冷才有一絲的緩解,涼涼道:“若是再騙我,可就不是喝酒這麽簡單了。”
随即她眼神掃到地上的幾百隻空瓶,嘴角微撇,她沒想到那厮那麽能喝,她可是記得清楚。一直到快結束時,那厮才沒了神智,之前可是一直醒着的,隻神态和眼神有些許不一樣,這酒量也是變态一級的。
在看看紫寒此刻的形态,衣衫全部貼在身上,胸前的弧度都獻出來了,隻不過
“呵呵,真小。”語氣間有些嘲諷鄙夷。
别怪洛流煙這語氣,她是真沒見過女孩子長這麽大胸還這麽小的真省布料。
本來她是想就這麽扔着紫寒不管的,隻是看她躺在那裏又可憐兮兮的,最終瞟了眼桌上同樣暈死過去的小猴子,直接上前,把紫寒身上衣衫全扒了,換了套幹淨的後,便是一手另一個,往門外一丢~~~
門一關,洛流煙便是回去睡下了。
她可是對紫寒夠好了,還給她換了身衣服,要是别人,她理都不會理,沒扔河裏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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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紫寒是給小猴子的叫聲吵醒的,一起來便感覺小猴子在拉扯着她的頭發,用勁還不小,頭又疼的要命,感覺頭重腳輕的,小猴子又在一旁叽叽吱吱的叫着,“滾一邊去!”
紫寒眉頭一皺,抓下小猴子便是狠狠的往外一扔,扔的不見了蹤影。
然後她晃悠悠的從地上爬起,眼神晦澀的盯着洛流煙緊閉的房門,操蛋,這女人心真狠,竟然把她仍在門外地上睡了一宿!
又想想昨晚洛流煙對她做的事情,卧槽,那女人發狠起來真不是蓋的!
那麽多酒啊,全部灌她肚子裏去了!
若她不是修真者,那麽多酒,估計撐都撐死了,還别說酒精中毒,虧她下的去手!
“死女人!”紫寒臨走時還對着洛流煙房門罵了一句,足以可見她内心對洛流煙把她的丢在房門外的事情是多麽記恨。
回到房間她便是立馬運轉體内靈力,趕緊化解還未散去的酒力,那酒是她自己釀的,酒勁她自是了解,後勁不是一般的強!
“啧啧,你那師傅也是絕了,那麽多酒,虧她灌得下去。”觀看了全程的蒼穹也是有些唏噓的說道,那女人是真狠啊。
最後的那一扔,簡直把它都扔懵了,它也以爲那個女人會把紫寒留在房内,沒想到直接扔門口了,也是絕了
平日裏看倆師徒的關系還不錯啊,咋地連一個房間都不讓睡,紫寒也是悲催。
“你别說了,她沒把我扔深山老林裏就不錯了!”紫寒翻着白眼,默默拿出碎星鏡開始修煉。
碎星鏡裏的玄奧她還沒參透完呢,趁着這幾天的空閑時間,好好鞏固下修爲。
順帶的她把銀寒也放出來了,兩人一塊修煉速度會快很多。
特别是比主體還要有天賦的銀寒,唉,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體内二十五顆能量珠此時在瘋狂地運轉着,紫寒可以感覺到體内那源源不斷的靈力和能量充沛着,她可以感覺到每次進階時體内經脈的擴張,和那越發強勁有力的心髒,都是她越發強大的象征!
總有那麽一天,她會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擺脫那未知的命運!
洛流煙其實一大早便醒了,紫寒離去對她罵的那一句她也知道,隻覺得有些好笑,那臭丫頭真的無法無天了。
連她都敢罵。
靈魂幅散到紫寒房間内,卻是給一道屏障格擋住了,沒有絲毫猶豫的,她便是撤回魂力,她可以輕松破掉那道屏障,隻不過她知道那丫頭定是也有不想人知道事情,她又何必非要知道呢?
反正她知道那厮心是向着她的就好了~
其實每當她看到紫寒那副對她嬉皮笑臉的表情時,她内心其實都不是很開心,因爲她知道那厮内心很孤獨寂寞,當時她站在前生橋上,看着紫寒流露出來的痛苦悲涼神情,她真的很心疼。
究竟是什麽樣的前世,才可以讓她那般隐忍痛苦,雖然她不清楚,卻也知道表象的笑容,并不代表内心的快樂。
所以她有時候也很想開導一下紫寒,隻是她雖然身爲她的師傅,卻也沒有任何權利可以去幹擾人家的隐私,紫寒不說,她隻能不問。
她本身便不是多話的人,自從遇上紫寒她才感覺自己跟常人有了一絲相像,畢竟上千年的封閉自我,與世隔絕,早已讓她忘卻與人交談的感覺。
當那日紫寒站在瀑布下,周圍滿是朦胧霧氣,景象看起來那般仙境,她對她說的那些話,她至今記得很清楚,也正是那番話,開導了她。
有時她甚至在想,她活了這麽久,糾結痛苦了這麽久,僅僅因爲那厮的一番話便想通,到底是她太死腦筋,還是那厮看的太過透徹
其實紫寒的身份,她已經猜到了,沒有人知道,放在浩軒殿的那本雪家心法是她當年拿來放在那裏的。
她也很清楚,雪家的心法,除了擁有雪家血脈的人之外,其餘人根本不可能修煉,也根本不可能看的懂。
而紫寒那一手耍的流利至極的劍術,和那劍道裏流露出來的精髓,無不和雪家劍訣有着密切關聯,雖不知爲何雪家會有血脈遺留在外,但也清楚,這麽大的事情,雪家那邊的人定是已經有人知曉,畢竟天下沒有密不透風的牆!
而到現在雪家也沒有派人前來尋找,那便是說明此刻的紫寒若是貿然進雪家,對她肯定是不安全的。
所以她隻有把紫寒培養的足夠強大之後,在帶她回雪家去走一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