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清石一腳就是一個急刹,回頭瞪着杜娟大聲的道:“你如果再一句話,我現在就廢了你!”
杜娟看着金清石聲的道:“廢就廢!誰怕誰啊!”她剛剛完這句話,就看到老闆一個餓虎撲食,從前排直接向着她就撲了過來。
金清石将杜娟緊緊壓在身下,一邊大力揉着她的身體,一邊瘋狂的親吻着她性感的櫻唇。
杜娟傻傻的任由老闆撫摸着身體,親吻着她的嘴唇,就在這個時候杜娟感到身體一涼,一隻大手伸到了她的身體裏,她立即反應了過尖叫道:“老闆!你不是同志!我知道啦!快放開我啊!”
“你不是讓我廢了你嗎?”金清石從她身體爬了起來笑着道。
“那是以前!現在過保質期了!不能廢了!”杜娟聲的道。
“臭丫頭!看你還老不老實!老闆是一個頂立地的純爺們!”金清石爬回到駕駛位置上笑着道。
“老闆!我這回真的知道了!你不是同志!也沒什麽隐疾!就是有點膽!”杜娟笑着道。
“别在勾引我!我抵抗力可不強!萬一讓你媽媽升到外婆級,那可别怨我!”金清石一邊開着車一邊笑着道。
“穿上工作服就可以啦!”杜娟咯咯的笑着道。
“你就在那得瑟吧!等回到家裏你就知錯了!”金清石咬着牙道。
金清石看着車回到了府花苑,這個時候已經是早上五點多了,區裏已經有一些老人走出家門,在區裏鍛煉着身體,金清石着了一眼跟在身後一直沒有話的杜娟笑了笑道:“怎麽啞巴了?”
“我在想如果有了你的孩子,是跟我姓呢?還是跟老闆姓!”杜娟認真的道。
“這個簡單啊!生個雙胞胎!老大随我姓,老二随你姓!”金清石笑着道。
“切!你以爲生雙胞胎跟吹氣球啊?想吹幾個就幾個!那可是技術活!”杜娟撇着嘴道。
“這個技術不複雜!我早已經解決了這個技術難題!”
“老闆!你吹牛的本事和你的級别絕對成正比!”
“别廢話!先找個地方吃早餐!我上午還要出去辦點事情!你繼續在這裏監聽她!”
“是!老闆!”
兩個要在街邊吃了點包子和白粥就匆匆回到了七樓的房間裏,金石将監聽設備裏的通話錄拷貝了一份後,開着車向着佳和苑開去,這些東西還是要和沈雅商量一下,看一看有什麽方法地上去才合适。
金清石給沈雅買好早餐回到家中,沈雅還躺在床上抱着枕頭甜甜的沉睡着,金清石一把掀開被子一邊輕輕拍着她的屁股,一邊笑着道:“太陽都曬屁股了!快起床!”
“讨厭!讓我再睡會!”
“快别睡了!我找到了李局的犯罪證據,你快看看有沒有用!”
“這麽快就有結果了?是什麽證據?”沈雅立即爬了起來。
“是他老婆的一些對話,我不知道這能不能成爲證據!還有就是她老拿了一千萬港币去了地下錢莊,要把錢轉到日本去,地下錢莊已經被我給掏空了,裏面的資料全被我拿回來了,你看看那些對你有用!”
“錢你都收走了?”
“那是必須地!現在我老差錢了!”金清石點了點頭道。
“沒在那個地下錢莊裏留下證據吧?”沈雅擔心的道。
“在那個五棵松的萬廈的電梯監控裏會有我的視頻,不過其他的就沒有了!”金清石點了點頭道。
“我要馬上去把那這斷視頻删了才行,要不然這個案子一爆出來,你也解釋不清楚!你在家先把資料整理一下,我很快就回來!”沈雅完馬上穿上警服向樓下跑去。
“***!早就知道這樣麻煩,直接将監控設備收走就好了!”金清石郁悶的道。
金清石将在地下錢莊财務室收回來的所有資料全部拿了出來,仔細的一張張檢查着,突然一張寫着付曉玲名字的收據出現在了金清石的眼前,上面寫着恒達貿易公司收到付曉玲港币500萬元,金清石再一看時間寫着2008年3月。
“靠!大貪官!兩年前就開始向外轉錢了!”金清石一邊罵着一邊繼續檢查着,等把最一張資料看完,金清石已經找出了四張寫着付曉玲名字的收據,金額達到了三千萬元!
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開門聲,沈雅黑着臉走了進來,金清石看到沈雅臉色不對連忙問道:“出什麽事了?”
“我剛到那裏就看到有三個人正在那裏查看錄像,我讓他們離開,沒想到這幾個家夥竟然敢跟我頂嘴!”
“他們是什麽人?”金清石冷冷的道。
“一個是中組部副部長李明宇的兒子李祈富;一個是公安部部長助理鄭雲良的兒子鄭榮;還有一個是京城副市長張越的兒子張震華!”
“難道他們和那個地下錢莊有關系?”
“很有可能!要不然他們那敢跟我頂嘴!”
“那後來呢?視頻删了嗎?”
“沒删!如果删了,那他們一定會懷疑我!不過這也沒什麽,你有軍官的身份,他們沒有找到确鑿的證據之前,不會對你怎麽樣的!”沈雅搖了搖頭道。
“有意思!看來還要拍一個連續劇啊!但願他們不要惹我!否則就别怪我不客氣!”金清石冷笑着道。
“你還是心點!那個李祈富的爺爺李展鵬,現在是人大委員長,七大常委之一!你父親也要給他幾分面子!”沈雅擔心的道。
“哦?沒想到還有這麽深的背景!”
“京城水深着呢!關系錯中複雜,圍繞着權與錢,各個派系相互暗鬥又相互合作。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這就是官場!”沈雅歎了口氣道。
“車到山前必有路!先不管了!你看看我找到的這些收據有用嗎?”金清石将四張遞給了沈雅。
沈雅接過收據仔細看完後點了點頭道:“這個證據再加上付曉玲通話錄音,已經形成了一個證物連,不過這個證據怎麽交上去呢?如果我交上去,那等于告訴人家地下錢莊的案子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