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清石他們接到葉政仁的通知立即向着京廣高速的路口趕去。
這個時候杜娟已經從司機變成了老闆坐在了後面,金清石油門到底,别克車快速的在街道上飛奔着,老廣他們如無其事的坐在車後侃着大山,杜娟臉色發白緊緊的拉住車邊的把手,老廣看着杜娟緊張的表情,他輕輕的拍了拍杜娟的肩膀笑着道:“你坐我們六個人開的車,比坐飛機還安全!完全不用這麽緊張!看到你的表情我一直都想笑,又怕傷到你的自尊!可難爲死我了!”
“我沒做過飛機,所以你不用跟我說這個!我隻是在鍛煉身體,誰說我緊張了!”杜娟瞪着眼睛道。
“小丫頭!還在那嘴硬!你的臉比日本藝妓的臉還白!”老廣笑着道。
“别在這裏騷擾我!你的臉跟黑無常似的!看着就害怕!”
别克車一路飛馳着,這個時候出租車司機就看到張寶山拿出手機一邊聽着電話一邊站了起來,向着遠處張望着,沒過多久一輛無牌的豐田凱美瑞在張寶山身前停了下來,張寶山拿着行李箱上了這輛汽車,凱美瑞沒有開上高速公路反而掉頭向着市區開了回來。
凱美瑞從出租車的旁邊疾馳而過,出租車司機連忙發動汽車,一邊緊跟着凱美瑞,一邊将這情況報給了隊長。
消息很快傳到了金清石這裏,金清石馬上改變路線,向着出租車提供的地點趕去。
凱美瑞一路向着郊區開去,張寶山坐在車後看到汽車沒有上高速公路連忙向着坐在身邊的一個矮個子小老頭道:“我們這是要去那裏?不是送我去南方嗎?”
“張先生!我是來專程送你上路的!不過不是什麽南方!而是天堂!”那個人矮個子小老頭用生硬的普通話道。
“什麽?你們是什麽人?是賓少讓你們來殺我的嗎?”張寶山吃驚的道。
“我是大日本帝國的柳生流雲!你說的什麽賓少我不認識!”柳生流雲搖了搖頭道。
“隻要你們放過我!我箱子裏的三百萬美金全都給你們,如果不夠明天我再轉帳給你們!”張寶山說完将身邊箱子拿到了柳生流雲面前,雙手拉開拉鏈在打開箱子的一瞬間,張寶山的右手突然從箱子裏拿出一把手槍指着柳生流雲冷笑着道:“去你媽的小日本!一個小矮子!還想殺我?馬上停車!否則我一槍嘣了你!”
“張先生!我跟你說這麽多,就是因爲我太無聊了!你以爲拿着槍就能威脅到我嗎?no!no!no!你太幼稚了!”柳生流雲說完,左手突然一晃,張寶山的手槍已經到了他的手中,同時右拳如閃電般轟在了他的頭上。
就聽到“咔嚓!”一聲,張寶山的腦袋被柳生流雲的一拳硬生生的打塌了下去,張寶山七竅流血的歪倒在後座上,柳生流雲拿出白色的手帕一邊仔細的擦着手一邊向着開車的趙光明道:“你們中國人就是狡猾!不過再狡猾的狐狸也鬥不過我這個優秀的獵人!”
“那是!那是!柳生先生在日本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高手!這個人就是找死!”趙光明連忙點着頭回答道。
“柳生先生,這個人和錢怎麽處理?”趙光明兩眼放光的道。
“這個人你來處理,錢我們就分了它,我拿200萬剩下的歸你!這錢可是張先生送給我們的!”柳生流雲笑着道。
“謝謝柳生先生!謝謝柳生先生!”趙光明激動的道。
凱美瑞一直開到了郊外的運河邊上停了下來,趙光明跳下車迅速将拉開後門,抱起身體已經發硬的張寶山,直接扔進了運河裏,然後跳上車馬上回大油門向着遠處疾馳而去。
在離凱美瑞200米遠的地方,一輛别克車關閉了所有的燈,無聲無息的跟在凱美瑞的後面,老廣拿着夜視望遠鏡看到趙光明将人扔到運河裏後,立即向着金清石道:“石頭!那個人從車抱出的人好像是張寶山!”
“強子、老謝你們兩個等凱美瑞一開走馬上将人撈起來,然後通知二叔!張寶山估計是兇多吉少!我們繼續跟蹤那輛車!”
“是!那你們小心點!”老謝點了點頭道。
凱美瑞剛剛離開,别克車快速的開了過來,車還沒停穩車門一開老謝和強子立即從車上跳了下來,别克車馬上加大油門向着凱美瑞追了過去。
凱美瑞在郊區繞了一大圈後又回到了市區,剛一進市區凱美瑞就停在路邊,趙光明和柳生流雲立即從車上跳了下來,趙光明拉着張寶山的行李箱,攔了一輛出租車繼續向着市區開去。
金清石開着車,小志正向葉政仁彙報着這邊的情況,葉政仁聽完小志的彙報,立即向着小志道:“找到對方的落腳點後馬上通知我!那個張寶山已經死了,頭部被鈍器擊碎的,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
“是部長!”小志回答道。
出租車停在了希爾頓大酒店的門前,趙光明和柳生流雲下車後左右看了看才向着酒店的大堂走去,金清石立即從車上跳了下來,拉着杜娟向酒店裏跑去。
在電梯口金清石看到一個二十多歲年輕人和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拉着箱子正在那裏等着電梯,金清石馬上抱着杜娟輕聲的道:“别盯着他們看,也不要緊張!自然點!”
“嗯!”杜娟輕輕的嗯了一聲道。
這個時候電梯的門開了,趙光明和柳生流雲先是看一眼在站那裏緊緊抱在一起金清石和杜娟,然後走進了電梯裏,金清石也拉着杜娟走進了電梯裏,趙光明這個時候已經按下了20層,金清石進來後按下了21層,杜娟抱着金清石柔聲的道:“老公!明天我們還去那裏玩啊?”
“明天我們就去爬長城!不到長城非好漢!你老公可是一個好漢,這個你是知道的!”金清石小聲的道。
“那是!老公你永遠是最棒的!那個男人都比不上你!”杜娟說完這些句話,電梯裏三個男人同時皺了一下眉。
金清石小聲的道:“這句話不能當着别人的面說!要不會讓别人難堪的!”
“那又怎麽樣?我說的都是實話!”杜娟撅起小嘴道。
趙光明和柳生流雲黑着臉狠狠瞪一眼杜娟,趙光明剛想張口說話,這個時侯電梯的門打開了,趙不明拉着箱子和柳生流雲走了出來,就在電梯合上的一瞬間,趙光明向着杜娟大聲的道:“棒不棒隻有上過床才知道!”
“傻b!”杜娟大聲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