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蓮!爺爺自由慣了!而且級别越高,則責任就越大!我一個快要入土的小老頭,那有那麽大本事當将軍啊!”麻垢金苦笑着道。
“嫂子!既然爺爺不想去那算别爲難他老人家了!不過你想去嗎?隻要進了那裏,不但每個月有工資拿,而且搖身一變就是國家幹部了!”金清石微笑着道。
“我..我..我聽奎奎的!”阿依蓮看了一眼奎奎,然後小聲的道。
“依蓮!這事還是要你自已拿主意!不管你做出什麽樣的選擇,我都會支持你!”奎奎拉着阿依蓮的認真的道。
“老公!我沒文化、沒工作,又是從農村出來的,我心裏一直很自卑!既然有這麽難得的機會,我想去嘗試一下!”阿依蓮小聲的道。
“老婆!你說的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們一起看着孩子慢慢長大!一起白頭偕老!”奎奎把阿依蓮抱在懷裏輕聲的道。
“老公!我要給孩子做個榜樣!要讓我們的孩子爲媽媽自豪!所以我真的想去!”阿依蓮激動的道。
“那我們就去!讓孩子看到媽媽穿上軍裝,英姿飒爽的樣子!”奎奎用力點了點頭道。
“唉!孩子!你這是在*爺爺啊!你去了那裏我能放心嗎?你可是爺爺的心肝寶貝啊!”麻垢金苦笑着道。
“爺爺!那我們就一起參加啊!這樣你可以給曾孫子賺點奶粉錢!”阿依蓮微笑着道。
“呵!呵!好的!兩個曾孫子的奶粉錢我全包了!”麻垢金開心的大笑着道。
“生兩個?阿依蓮!我們隻能生一個啊!如果生了兩個,那可違反了計劃生育啊!我們都要下崗的!”奎奎急着道。
“老公!我可是少數民族!國家允許我們生兩個的!”阿依蓮笑着道。
“這是真的嗎?”奎奎激動的道。
“這還能有假啊?我們那裏都是生兩個的!我本來還有一個哥哥的,在他五歲的時候失蹤了,現在也不知道哥哥怎麽樣了!”阿依蓮傷心的道。
“老婆!你别難過!如果我們生兩個孩子,那一個就跟你的姓!好把你的巫術傳承下去!”奎奎認真的道。
“哦?你..你..你說得可是真的?”麻垢金激動的道。
“爺爺!當然是真的!我可不敢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奎奎微笑着道。
“呵!呵!好!好!那我就加入那個什麽隊!我要親手把曾孫培養出來!讓他成爲苗王!”麻垢金從床上站起來高興的大聲的道。
金清石聽到奎奎說要把孩子跟母姓的時候,心中暗暗苦笑着道:“除了王瑩的,其他孩子都被人預訂了!難道姓氏就這麽重要嗎?”
第二天,大家剛剛吃完早餐,沈國放立即通知大家到會議室裏開會,大家立即向着會議室跑了過去。
大家一到齊,沈國放馬上向着大家道:“李家隔壁的二号别墅已經談好,現在我們就派人過去挖地道!鄭海你帶着特勤組先埋伏到二号别墅去,一邊密切監視李宅動靜,一邊保護施工人員的安全!郭海洋帶着國安、公安、南國利劍的人在8号待命!金清石帶着麻先生和戰友,跟進李家内應的事情,地道一挖通,不管有沒有内應,我們都要開始行動!”
“是!”所有人立即大聲的回答道。
金清石帶着麻垢金和老謝他們六人先回到了自已的療養院裏,把六個保安放了一個星期的長假後,國安、公安、南國利劍的五十人,分批來到了療養院裏,療養院的保安立即開始多了起來。
中午的時候李啓明和李麗莎急沖沖的趕到了療養院,李啓明一看到金清石,立即拉着他興奮的道:“石頭!金峰哥在知道了我爺爺被越南巫師控制後,他已經決定在暗中幫助我們!”
“金峰什麽時候答複的?”金清石連忙問道。
“今天早上給我發的信息!”
“這件事情他有沒有告訴别人?”金清石鄒着眉頭問道。
“我讓他不要告訴任何人!應該他不會告訴别人吧?”李啓明想了想道。
“金峰有沒有問你是怎麽知道的?”金清石接着問道。
“問了!我告訴他是我親耳聽到的!”李啓明點了點頭道。
“石頭!你懷疑金峰會出賣我們?”李麗莎緊張的問道。
“他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才答複你,我怕這裏有問題!你們先不要跟他聯系!如果他問起我們的行動計劃,你告訴他我們正在想辦法!”金清石說完馬上轉身向着老謝和小志道:“老謝、小志!你們馬上開車去旺運公寓,監視那個越南女人!如果有什麽異常立即通知我!”
“好!”老謝和小志立即跳上吉普車沖了出去。
“強子!奎奎!你們跟着我去監視那個曹律師!如果他們想要殺人滅口,第一個要殺的一定是曹律師!”金清石接着向強了和奎奎道。
“好!”兩個人同時點了點頭道。
“石頭!我和依蓮也跟你們一起過去看看!萬一那個曹律師被人下了蟲,我也可以幫上點小忙!”麻垢金微笑着道。
“有爺爺坐鎮我心裏可踏實多了!”金清石高興的道。
李啓明和李麗莎返回到家中等着金峰的消息,金清石一行五個人,開着一輛豐田七座商務車向着曹律師的事務所疾馳而去。
在曹運祥律師事務所裏,曹律師黑着臉向着一個身材魁梧、年紀在三十歲左的年輕人急促的道:“阿力!你說那東西是竊聽器?”
“老闆!我敢肯定這是竊聽器!因爲我在警隊的時候也用過類似這樣的東西!”那個年輕人認真的道。
“嗯!你馬上去旺角的旺運公寓17樓1718房,那裏住着一個叫梨雪兒的越南女人,我要讓她永遠開不了口!事成之後我給你五百萬!”曹律師小聲的道。
“是!老闆!”那個年輕人說完立即轉身走了出去。
家裏的傭人準備把衣服送到幹洗店的時候,發現曹律師的西裝口袋裏有個黑色的紐扣,傭人立即把這個交給了曹律師,曹律師拿着這個塑料紐扣疑惑的回到事務所,事務所安保主任,也是曾經在香港警隊重案組當過四年警察的張之力,在看到這個紐扣後,立即臉色一變,他立即拿出探測器,探測器立即發出了“嘀嘀”的報警聲。
“到底是誰在監視自已呢?”曹律師想了很久,最後把懷疑目标放在了那個越南女人身上,這個女人是在和李啓意在酒吧裏喝酒的時候找來的小姐,當這個女人陪了他一次後,他馬上感覺到了這女人身體的與衆不同,從此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而李啓意馬上給們安排了一個約會場所。
“現在看來這個女人是李啓意安排在自已邊身邊的奸細啊!”曹律師咬牙切齒的想道。
書外話:石頭今天早上開始發燒了,現在頭暈暈的,越寫越頭暈,所以今天隻能傳兩章了,這一章沒寫好,真的對不起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