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清石和麻垢金、老謝他們回到了二号别墅裏,沈國放正緊張看着躺在床上人事不醒、全身腫着一個個紅色大包的劉永奇,他看到金清石和麻垢金進來,馬上焦急的大聲道:“石頭!麻大師!你們快來看看劉老!他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首長!我來看看!劉老已經服下了解藥了!怎麽還沒有醒過來呢?”金清石一邊說一邊快步走到劉永奇的身邊。
劉永奇臉上已經沒有了黑色,可是臉上和身上腫起了一個個紅色的大包,這是什麽情況?金清石立即打開天眼向着大包的裏面看了過去。
在包裏面有一種黑色的毒素正侵蝕着肌膚組織,金清石皺着眉頭道:“麻爺爺!劉老身上的包是因爲毒素引起的!看情況好像是被蚊子叮咬的一樣!”
麻垢金把劉永奇的全身檢查了一遍後,向着金清石搖了搖頭道:“劉老是被一種叫蠓蟲叮咬的!蠓蟲一種黑色的會飛的昆蟲,體型非常小,和針眼差不多!它和蚊子一樣會咬人,但是毒性卻比蚊子強上很多。被蠓蟲咬了之後先是奇癢,然後開始起腫包、起水疱!”
“可是劉老怎麽還沒有醒過來呢?”
“他這是在中毒後,怒火攻心,堵住了靈竅!治療這個你應該懂吧?”麻垢金微笑着道。
“這個我懂!原來麻爺爺也會醫術啊!”
“臭小子!你以爲就你一個人懂醫啊?真正的巫醫比中醫厲害多了!中醫治病靠的是藥物、針灸,而巫醫用的去咒語!”麻垢金笑着道。
“麻爺爺!要不你露兩手讓我開開眼界?”金清石好奇的道。
“那我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麻垢金說從包裏拿出一支三十厘米長古銅色的狼毫筆和一個十厘米見方,顔色翠綠的玉制盒子。
麻垢金打開玉盒,然後将一個小紙包打開,将鮮紅的朱砂倒在裏面,在用水将朱砂化開後,拿着狼毫筆在劉永奇的臉上開始迅速的畫了起來,一邊畫一邊快速的念着晦澀難懂的話。
當一個像鳳字一樣的文字出現在劉永奇臉上的時候,麻垢金突然将狼毫筆點在了他的眉心上,同時大喝一聲“開”
劉永奇的身體立即動了一下,然後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當他看到身邊站着一圈熟悉的人,他連忙問道:“那個巫師呢?”
“師父!你終于醒啦!可吓死我了!那個巫師服毒自盡了!現在一切都過去了!”鄭海撲到劉永奇抽泣着道。
“唉!我這次算是栽了!那個巫師真是太狡猾了,如果我不争強好勝,也許就不會有此一劫了!”劉永奇歎了口氣道。
“劉老!事情都過去了,現在最要緊的是把你的身體養好!”沈國放安慰着道。
“劉先生!你身體裏的毒已經沒事了,現在皮膚雖然有點癢,不過你千萬不要去抓它!”麻垢金微笑着道。
“麻老!大恩不言謝!等回到京城我請你抽好煙!喝好酒!”劉永奇認真的道。
“呵!呵!我隻是幫你看看病,真正救你出的是金清石他們幾個年輕人!不過你的好酒、好煙我可是不會放過的!”麻垢金笑着道。
“謝謝金将軍!這次可多虧你了!要不然老朽今天就必死無疑!”劉永奇真誠的道。
“劉老!鄭海是我的領導、好兄弟!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而且沒有鄭海出手,我一個人可是沒有這麽大的能力!”金清石連忙擺手道。
“你不要在謙虛了!如果在地下室發生的事情我還記得!這個人情我劉永奇記下了!”劉永奇向着金清石說完,緊接着向鄭海道:“鄭海!從今往後如果你敢在金将軍面前擺官架子,我立即将你逐出師門!”
“師父!石頭是我的好兄弟,而且他跟我可是平級!我那敢給他擺什麽官架子啊!他不給我小鞋穿就不錯了!”鄭海苦笑着道。
“鄭隊!我可不敢給你穿小鞋!我現在還是你手下的顧問呢!”金清石笑着道。
“老劉!你身體還很弱,需要好好休息一下!”麻垢金微笑着道。
“謝謝你!老麻!”劉永奇說完立即開心的笑了起來。
一聲老劉和老麻!瞬間拉進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龍牙裏的兩大先天高手從這一刻開始,變成了好兄弟!
麻垢金向着鄭海吩咐着道:“小海!你派人去準備雄黃、枯礬各50克,然後磨成細末,再用茶葉水調勻搽在你師父的患處,每天擦3次,過了三、四天你師父身上的包就會消腫了!”
“謝謝!麻爺爺!”鄭海連忙感謝道。
“麻老!石頭!你們再過去看看李老!他回來後一直沉睡着,現在還沒有醒過來!”沈國放擔心的道。
“巫師已經死了,那李老的靈降應該自動消失了!這次劫難把他的精神和身體折磨的差不多了,最多也隻有半年的壽命了!”麻垢金認真的道。
“隻有半年?”沈國放吃驚的道。
“我過去看一看!”金清石皺着眉頭道,如果李老死了,他的家産倒是小事,可是李莎一定會很傷心的!
金清石和麻垢金跟着沈國放來到了李錦漢的房間裏面,在房間裏四個特種兵正守在他的周圍警戒着。
李錦漢手背上插着針管,一個四十多歲的男軍醫正在觀察着他的心跳。
金清石走到李錦漢的身前将三根手指搭在他的左手腕上,軟弱無力的脈搏讓金清石心裏大吃一驚!
李錦漢的身體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金清石連忙打開天眼看向了他的身體。
命魂已經到了潰散的邊緣,靈降就是控制一個人的靈魂,被靈降控制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已在做什麽,而且生命也控制在巫師的手裏。
金清石檢查完李錦漢的身體,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先李老好好休息一下!等他醒過來我再來看一看!”
“石頭!李老還有得治嗎?”沈國放皺着眉頭道。
“唉!李老受傷的不是身體,而是靈魂!藥物隻能補其表,卻不能治其根!現在一切都要靠他自已了!”金清石歎了一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