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瑞抱着獵槍靠在木門上打着呼噜,一個三十歲的女人和素亞睡在裏面房間的大床上,而紮西卡剛睡在了用木闆隔開了一張單人床上,床上放着一此布娃娃和兩隻金發碧眼的芭比公主,這個房間應該是素亞平時住的房間。
金清石看用黑龍寶刀慢慢切開房頂上的木闆,雙手剛剛将木闆輕輕的拿了起來,睡在床上的紮西卡突然掀開被子,光着身體,慢慢的從床上走了下來。
“什麽情況?”金清石連忙将木闆輕輕的放了回去。
紮西卡輕手輕腳的走到裏面的房間,然後慢慢的掀開蓋着母女身上的被子,大手直接伸向了穿着紗籠的素亞。
大手在素亞的兩腿之間輕輕的撫摸着,素亞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後松開抱着媽媽的胳膊,平躺在了大床上。
紮西卡右手一邊輕輕撫摸着素亞的下身,左手一邊揉着自已的*。
三分鍾後,紮西卡身體連續抖動了幾下後,又輕手輕腳的回到了自已的小床上,這個時侯躺在床上的素亞慢慢的掙開了眼睛,在摸了摸自已*後,又閉上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紮西卡倒在床上,很快就起了呼噜聲,金清石再次輕輕的将木闆打開,看着呈大字躺在床上的紮西卡,右手一閃,一支金針出現在了手指間。
金光一閃!長長的金針立即從紮西卡胸前的顫中穴紮了進去,緊接着一道黑影從房頂落在了木床上後,右手一揮,紮西卡的身體立即消失在了木床上。
緊接着堆在牆邊上的八個長長的大背包也無聲的消息在了房間裏。
黑影從破開了房頂上鑽了出來後,馬上将木闆重新蓋好,然後和别一道黑影迅速向着密林裏沖了過去。
“怎麽樣?”兩道黑影一進密林,老廣馬上小聲的問道。
“搞定了!現在我們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就等着明天看好戲吧!”金清石微笑着道。
“明天他們一定會滿山搜尋,我們是留下來狙擊他們,還是撤回去繼續尋找糯康?”老謝皺着眉頭道。
“當然是留下來狙擊他們!要不然多無聊啊!”強子馬上說道。
“石頭!他們背包裏的裝的是什麽東西?”奎奎好奇的問道。
“是四号!整整一百斤的四号!這裏的價格是每克100至200元,這一袋子的四号最少也值六、七百萬啊!”金清石高興的道。
“靠!這裏有三十多個背包,那不就是值兩個億啊?這一定要拿下啊!”強子兩眼放光的道。
“就是能拿也要瞞天過海才行!大家别忘了紮西卡的口供!”老謝搖了搖頭道。
“這個簡單啊!我們來個偷梁換柱,然後故意讓人看到我們一把大火将毒品燒了就行啊!”老廣笑着道。
“你怎麽來偷梁換柱?就是用面粉來換也要幾千斤吧?”老謝鄙視着道。
“你情商爲零還可以理解,可是智商也爲零那就太可怕了!”老廣撇着嘴道。
“如果我的智商爲零,那你的智商就是西伯利亞!零下50!”老謝立即反擊道。
“老廣!如果你有好辦法就趕緊說出來,别在這裏耽誤大家的時間!”奎奎急着道。
“有屁就放!有話就說!這麽磨叽呢!”強子緊跟着說道。
“都閉嘴!聽聽我小諸葛的妙計!明天他們一定會全部出動去尋找紮西卡,到時候讓金蠶把這些人引到深山裏,而我們則迅速将留在木屋裏的女人控制住,然後将她們趕出木屋,石頭将裏面的四号全部收走後,立即将這十二棟木屋全燒了!”老廣得意的道。
“高!實在是高!有村民作證,我們可就成了禁毒英雄啊!”強子舉起大拇指道。
“那就這樣定了!明天金蠶扛着紮西卡把人往深山裏引,不過我們在抓那些女人的時候,一定要多加小心!萬一她們手裏有槍那就麻煩了!”金清石點了點頭道。
“石頭!那我們怎麽辦這些毒品換成錢啊?總不可能帶回國内去銷售吧?”老謝急着道。
“當然是出口到美國、日本、英國啊!”金清石笑着道。
“你認識販毒的人?”老謝高興的問道。
“不認識!”
“吊!”老廣郁悶的道。
“那你想怎麽辦?這東西可是會要人命的!”老謝擔心的道。
“這個簡單啊!我在美國或日本的夜總會裏轉一圈,我就不信找不到買家!”金清石笑着道。
“這件事情先不急!買家可不是亂找的,萬一來個黑吃黑,那可就麻煩了!”老謝搖了搖頭道。
“先别想那麽遠了!萬一明天這些人拿着毒品都跑了呢?我們不是空歡喜一場嗎?”老廣笑着道。
“那我們就硬搶!”強子立即說道。
“大家趕緊休息一下!明天能搶多少是多少!”金清石點了點頭道。
第二天早上七點鍾,紮西卡所住的木門突然打開了,丹瑞和八個毒販拿着搶沖了出來,丹瑞向着四周大喊着道:“五爺!五爺!”
那八個毒販立即向着其它木屋跑了過去,很快三十多個毒販和二十多個村民都跑了出來,大家一邊大叫一邊在周圍尋找着。
“救命啊!救命啊!”這個時候在遠處的密林裏突然傳來了紮西卡驚恐的大叫聲。
“是五爺!快!快!快去救五爺!”其中一個人立即大喊着道。
四十多個男人立即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跑了過去,而那些女人站在原地張望着。
“五爺被綁架啦!”第一個跑進密林裏的人,看到一個身材矮小的蒙面人扛着綁着手腳、光着身子紮西卡,立即大叫起來。
“快把五爺放下!要不然我們就開搶啦!”後面趕過來的幾個人立即舉着m16,大聲的喊道。
“哼!”那個矮小的蒙面人冷哼一聲,雙腳一用力,身體立即向着樹林裏沖了過去。
“快救我!快救我!”紮西卡驚恐的大叫着道。
“五爺!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丹瑞一邊喊一邊緊追了過去。
四十幾個人緊緊追着蒙面人,而蒙面人始終與這些人保持着三十米遠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