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影響你們兩個偷情吧?”周憐惜一進門在看到李東升後,馬上冷笑着道。
“憐惜姐!我們正談工作呢!要偷情也是在晚上啊!”李東升微笑道。
“你出去一下!我問宣總點事情!”周憐惜冷冷的道。
“憐惜姐!你問小宣什麽事情啊?”李東升連忙問道。
“關你屁事!趕緊給我滾出去!”周憐惜瞪着眼睛道。
“别生氣!别生氣!我馬上滾!馬上滾!”李東升看到周憐惜真的生氣了,連忙一邊說着一邊向着門外走去。
房門關上後,周憐惜立即向着宣總冷冷的道:“宣總!我今天想知道,你有沒有跟我朋友上過床!”
“周董!我怎麽可能跟他上床呢?我給他安排了兩個處女,可是她們都被你朋友給吓跑了!如果你不信我馬上可以叫她們過來!”宣總急着道。
“哦?他耍酒瘋了嗎?”周憐惜皺着眉頭道。
“不是耍酒瘋,而是他...他...他那裏有點與衆不同,那兩個新人根本搞不定他!”宣總苦笑着道。
“你說的都是真的?”周憐惜臉色慢慢的緩和了下來。
“就是借我一萬個膽,我也不敢騙您啊!”宣總連忙回答道。
“哼!你最不要對他有非分之想!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周憐惜冷冷的說完立即轉身走了出去。
正趴在門上偷聽的李東升聽到門瑣一響,連忙閃到了一邊,周憐惜走出門口,向着站在門邊的李東升冷笑着道:“不放心你的小情人啊?”
“沒有!沒有!跟來憐惜姐在一起,我怎麽可能不放心呢!”李東升連忙賠着笑臉道。
“别跟我嬉皮笑臉的!以後别再打東陵島的主意,否則我會讓你們父子死得很難看!”周憐惜黒着臉說完轉身向着電梯的方向走去。
李東升皺着眉頭回到了房間裏,宣總馬上走過來小聲的問道:“東升!老爺子跟周總理的關系不是很密切嗎?周董怎麽能這麽說老爺子呢?”
“她以前不這樣啊!難道是因爲你的願意?”李東升想了想道。
“因爲我?我又沒得罪她!雖然她懷疑我跟那個金将軍上了床,可是我已經解釋清楚啦!”宣總郁悶的道。
“按常理你就是跟那個金清石上了床,她也不會威脅我父親啊!”李東升搖了搖頭道。
“是不是老爺子做了什麽讓周憐惜不高興的事情?你趕緊問問老爺子,别耽誤老爺子的大事!”宣總急着道。
“我現在就去找他!你趕緊收拾一下快點離開這裏,周憐惜可是比那個姓金更心狠手辣!”李東升點了點頭道。
“好的!”宣總連忙回答道。
李東升開着路虎奔向了市委,而宣總回到辦公室匆匆的拿了幾件衣服、首飾和幾十萬現金後,開着紅色的奧迪tt向着海港市的方向疾馳而去。
就在奧迪tt從會所開出去沒有多久,一輛大馬力的寶馬摩托車從路邊的小道上緩緩的開了出來,然後遠遠的吊在了奧迪tt的後面。
奧迪tt在南海高速路上急速的行駛着,而那輛寶馬摩托車在離二百米遠的後邊緊緊的跟蹤着。
南亞市離海港市有二百七十公裏,當奧迪tt行駛到迎賓隧道的時候,正在開車的宣總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轟鳴聲從車後傳了過來,她馬上向着後視鏡望了過去。
一輛大馬力的寶馬摩托車從她的車後,像旋風一樣,呼嘯着沖了過來。
“敢在高速公路上開摩托車,真是不想活了!不過這輛摩托車倒是挺值錢的!”宣總冷笑着道。
就在宣總剛剛把句話說完,沖過去的那輛摩托車突然一個急刹,車尾一甩,車身立即來了一個180度的旋轉,車頭對準了奧迪車。
“吱.........”奧迪車的輪胎立即停止了轉動,在地面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黒印。
“你找死啊?”吓得臉色發白的宣總,從車窗探出頭來大吼着道。
“宣總!你這是去那裏啊?”坐在車上的那個人慢慢的掀開頭盔罩,向着宣總微笑着道。
“啊?金...金...金将軍?你...你...你怎麽會在這裏?”宣總吃驚的道。
“我突然想*事來要問宣總,可是剛剛趕回到會所,就看到宣總開車出來了,我一路緊追蒙趕,終于追上了!”金清石微笑着說完,突然右手一揮,那輛巨型的寶馬摩托車立即消失在隧道裏。
“啊!”宣總立即吃驚的尖叫起來。
“别喊了!再喊把鬼都招來了!”金清石一邊說着一邊拉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上。
“金...金...金将軍!你..你..你到底是人還...還...還是鬼?”宣總聲音顫抖着問道。
“對欺騙我的人,我就是魔鬼!對我真誠的人,我就是神仙!把車開到一個沒人地方去!”金清石冷冷的道。
“你..你..你想幹...幹...幹什麽?”宣總驚恐的道。
“幹什麽?你說我要幹什麽?你以爲我會相信你對我說的那些鬼話嗎?今天如果你不給我說實話,我就把你連人帶車一起送到另外一個世界裏去!快開車!”金清石冷笑着道。
“我開!我開!”宣總連忙點頭回答道。
二十分鍾後,奧迪車下了高速公路在一個僻靜的山腳下挺了下來。
“說吧!把你所知道的全部說出來!說一句假話,我就在你的臉上劃一刀!”金清石說完将金色飛刀貼在了宣總漂亮的小臉蛋上。
“不要!不要!我說!我全說!”宣總驚恐的道。
金清石将手機對準了宣總,然後微笑着道:“别緊張!慢慢的說!要不然拍出來的效果就不美了!”
“我我我叫宣潔!四川人,畢業于四川音樂學院,後來考進了南海省歌舞團,在參加一次政府組織的活動中,認識了李國領,後來..後來...我就成了他的情人,後來我們的事情被李東升知道了,他把我抓到他的會所裏,然後...然後*了我,并把*的過程錄了像,從此他就像惡魔一樣纏着我!”宣潔說到這裏開始痛哭起來。
“這件事情李國領知道嗎?”金清石皺着眉頭道。
“我我我沒敢告訴他!我怕他知道了這件事情,而不要我!”宣潔抽泣着道。
“活該!我不想聽這些!我隻想知道東陵島殺人放火的事情是不是李東升幹的!”金清石冷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