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也太多了吧?我那裏知道他們會用那隻啊!”當金清石打開一個門櫃後,看到裏面花花綠綠、千奇百怪,足足有幾百個套套的是時侯,他的腦袋立即大了起來。
“山貓!山貓!這裏有幾百隻那個東西!我該怎麽辦啊?”金清石向着耳麥小聲的呼叫着道。
“靠!怎麽有這麽多?那你隻留下五六個,剩下的全帶回來!”老謝郁悶的回答道。
“那他們發現了怎麽辦?”金清石急着問道。
“管不了這麽多了!如果你把幾百個套套都下毒,恐怕明天早上都搞不定!我們隻能搏一次了!”老謝苦笑着道。
“那好吧!”金清石回答完,從木櫃裏拿出六隻套套,然後将剩下的全部收進了空間裏,緊接着從空間裏拿出一跟金針和長長的蟒牙,然後将金針慢慢的插進了蟒牙的毒管裏。
透明的毒液被金清石用真氣慢慢的吸進了金針裏,緊接着金針穿透包裝袋,将毒液抹在了套套的最裏面。
金清石将六隻套套全部抹上毒液後,輕輕的放回到了木櫃裏,然後一邊仔細清理着痕迹,一邊慢慢退出了房間。
三樓的第二個房間是一間裝修豪華的卧室,看來這裏才是真正睡覺地方,雖然房間裏的保險櫃裝滿了現金,可是金清石卻沒敢動它,隻能依依不舍的離第二房間向着樓下走去。
二樓是四間客房,當金清石剛剛把四間客房搜查完後,突然一陣嬉笑的打鬧聲從一樓傳了上來。
“麗麗!剛少玩的*正好适合你的味口,一會你就可以盡情的享受了!”一個女人的聲音笑着道。
“你也不是一樣嗎?不狠狠抽你的小屁股,你就興奮不起來!”那個叫麗麗女孩笑着道。
“我聽說三樓有很多從日本進口來的器具,我們要不要過去看一看?一會心裏好有個準備啊!”那個女孩小聲的道。
“徐經理吩咐過的話你都忘了嗎?如果剛少不高興,那可是會死人的!而且我們還要裝着什麽都不懂、很害怕、很恐懼,不停的大聲尖叫!這樣才能讓剛少亢奮起來!”麗麗認真的道。
“這有什麽啊!我們可是學表演專業的!這點戲都演不好,将來還怎麽出名啊!”那個女孩笑着道。
“我們今天一定要買力點!隻要把剛少伺候好了,那我們離成名就不遠了!”麗麗點了點頭道。
“可惜才給十萬塊錢!如果他沒有這個身份,我才不伺候他呢!随随便便陪一個老頭睡一覺,也不止這個數啊!”那女孩撇着嘴道。
“有錢不如有權!我們不能隻看眼前這點利益吧?隻要剛少肯幫忙,我們去中央電視台都沒有問題!”麗麗搖了搖頭道。
“這倒是實話!我們先去洗澡吧!洗白白的好勾住他的魂!”那個女孩笑着道。
“這麽快就發情了?要不要我先幫你*一次啊!”麗麗笑着道。
“好啊!誰怕誰啊!”那個女孩笑着道。
兩個女孩一邊嬉笑打鬧着一邊向着二樓走了上來,金清石連忙轉身向着樓上跑去。
金清石拉開雨水篦子回到了下水道裏,老廣立即小聲問道:“那些套套呢?趕緊拿出來讓我看一看!”
“靠!你怎麽也不先關心一下我呢?上來就問那些破東西?”金清石郁悶的道。
“你不是活的好好的嗎?如果再問,那顯得我太虛僞了!”老廣微笑着道。
“石頭!現在萬事具備隻欠東風啊!也不知道李東升他們會不會回來!”老謝皺着眉頭道。
“留在别墅裏的那兩個女人剛剛在聊天的時候,好像是在等着周剛他們,我想用不了太久他們就會回來的!”金清石微笑着道。
“好!既然這樣,那我們該去好好瘋狂一下了!”老謝高興的道。
“如果能欣賞一下現場直播就好了!從中一定可以學到很多有用的東西!”老廣可惜的道。
“你想學習一下被同志摧殘的感覺嗎?這個簡單啊!我們馬上找個鴨店,找兩個壯鴨好好跟你玩一玩!所有的費用我包了!”老謝笑着道。
“狗日的!我現在就爆你*!”老廣瞪着眼睛道。
“别鬧了!我們趕快走!時間越長對我們越不利!”金清石說完立即向着下水道的深處走去。
在下水道通向大海的出口,四道人影從近一米粗的排水管鑽了出來,然後迅速沖上了停在不遠處的一艘大飛,大飛慢慢的駛離的岸邊,緊接着速度開始一點一點提升起來,當五個發動機全部開始高速旋轉的時候,大飛開始像了一雙翅膀,緊緊貼着海面高速的飛行着。
二十分鍾鍾後,一輛面包車停在了市中心最火爆的聖鬥士酒吧,近千平方米的大廳已經座無虛席,巨大的舞台上,四長頭發的男歌手一邊彈吉他一邊賣力的唱着beyond的《光輝歲月》。
“石頭!我上去吼兩嗓子!你别忘了叫人給我送鮮花!”老廣趴在金清石的耳邊大叫着道。
“必須地!”金清石大叫着道。
有錢能使鬼推磨!四個人剛剛唱完《光輝歲月》,馬上被主持人拉了下來,然後拉着老廣來到了舞台上,向着台下微笑着道:“朋友們!這位來自廣南的朋友想爲他新婚的兄弟送上一首歌!衷心的祝福他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那裏來的二b?”
“靠!搞什麽嗎?”
“啥意思啊?想拿遊擊隊來糊弄我們消費者啊?”
主持人剛剛說到這裏,台下立即有一些年輕人站起來,開始大叫起來!
老廣看到這個情況,馬上拿起麥克風,大聲的喊道:“我首先聲明!我不是托!不是鉛筆!更不是遊擊隊!而且爲了表示我對大家的歉意,今天晚上我請客!大家盡情的喝!盡情hi吧!”
“好!再拿二打啤酒來!我喝一瓶倒一瓶!”
“給我拿一箱路易十三來!我喝不了就存在這裏!”
“那給我整二箱82年的拉菲!我一瓶都不喝,我要把他全賣了!”
站在台上的老廣聽到這些喊聲,臉色一下就綠了,心髒開始呲呲的向外噴着鮮血。
“帥哥!美女們!你們可要悠着點啊!整大了我可要跑路了!”老廣向着大家苦笑着道。
“哈!哈!哈!....我們是在逗你玩了!大家出來就是爲了一開心!我隻再要一打啤酒就好了!”一個年輕人笑着道。
“我就想吓唬吓唬你!來這裏玩的人都不差錢!别以爲有了幾個小錢就在這裏瞎嘚瑟!”一個穿着阿瑪尼休閑裝的年輕人笑着道。
“一聽這位兄弟就是東北人!我新婚兄弟也是東北那疙瘩的!東北人講義氣、重感情!我今天就是豬鼻子裏插大蔥——裝裝大象!還望兄弟們手下留情啊!”老廣雙手抱拳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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