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陳航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臉淡定的妻子,結結巴巴的說:“你,你的意思是說,你們要把這輛車弄到科研基地去?”
蘇琪很笃定的點點頭。(手打小說)
“那怎麽成?”陳航拉着蘇琪又走遠了幾步,低聲道:“這輛車不屬于我們的啊!人家車主還等着小曦還車呢!你這算怎麽回事?把人家車不明不白給扣了?”
“嗯。”蘇琪再度點頭。
“可是…………?”陳航攤着雙手搖來晃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我知道這有點不合規矩。”
“豈止是有點?!”陳航苦笑道:“老婆,不瞞你說,我這段時間已經調查到一些東西了。這輛車即使今天小曦不能找到,我也已經知道它的具體情況了。”
“哦?”
“我讓下面的人秘密的查看了這一片所有小區的錄像監控資料,最終在一座小區找到了這輛車的蹤迹。”
蘇琪點點頭,丈夫這個辦法不是最好的,但卻是最有效的。
“這輛車的車主還是一個大學生。”陳航順手點了一支煙,慢慢說道:“我查了他的資料。這個小夥子背景清白,沒有任何可疑之處。他的秘密不僅止于這輛車,還有其他神秘的地方。”
“比如說?”蘇琪看了看他手中的香煙,出乎意料的沒有阻止他。
“比如說他這一個暑假突然就有了一筆巨款,不斷的出售非國有銀行發行的金條來換取了大量的财富。”
“那就說明他有問題!”很多人接受了某些機構組織的秘密資助,來做一些地下的小活動。而這些恰恰就在國安的管轄範圍。
“我也是這麽想的。”陳航苦笑道:“可是我越查下去,越找不到任何證據。他這個人根本沒有與異常人交接的迹象。”
“他隐藏的很深。”蘇琪斷言。
“不像。”陳航搖搖頭:“我雖然隻是做管理的,很少插手下面的具體事務,但是直覺告訴我,這個王魯鶴應該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
“那他的技術從哪來的?别告訴我這輛車是他自己研究出來的。”蘇琪冷笑道。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呢。”陳航歎息道,但是随即又正色說:“老婆,你要明白,越是這樣我們就更要沉住氣,不能驚動他!這東西如此緊要,你想不管什麽組織機構會輕易拿給一個不相幹的人?”
“這…………。”
“我越查下去越感到奇怪,所以我感覺我們不能這麽輕率的下手。”
“那這車…………。”蘇琪爲難的看看那輛改裝過的奧迪。
“很簡單,數據采集回去之後,這些研究人員也要那點時間來分析的。這段時間我想派人盯住他,對他進一步了解一下。”陳航道:“至于這輛車,你怕什麽?我們既然找到他了,還會讓它飛了?”
“那…………,隻有這麽辦了。”
蘇琪看着那輛老舊的奧迪,感覺真是難以割舍。她已經完全忘記了,這輛車本身根本就不屬于她。
“這怎麽可能?”黃老提着特制的小型激光粒子切割機,一隻手托着一個小小的金屬盤子,滿臉激動的走了過來!
“黃爺爺,怎麽了?”陳航看到老人如此激動,急忙問道。
“嘿,小陳你也知道,你黃爺爺我和金屬打了一輩子交道,世界各國的頂級金屬制造工藝我多多少少都了解一些。”
“那是,要是沒有您帶着您的團隊二十年的努力,我們的飛機刹車片還無法自主生産呢。”
“都是老黃曆喽!”老人慨歎道。黃老在金屬制造工藝上的科技研究,在整個世界都是赫赫有名的。他的一系列研究,把中國金屬工藝的落後帽子摘掉了,并且在多個方面追上了發達國家。陳航的祖父和黃老關系很好,所以陳航一直很恭謹的稱呼他黃爺爺。
“我有預感啊。”黃老掂着手裏的小盤子。助手早就把激光粒子切割機接過去了,但是這個小盤子黃老卻堅持自己拿着。
看着盤子裏面幾個黑乎乎的金屬塊,陳航問:“這東西有什麽特殊嗎?”
“非常特殊!”黃老肯定的說道:“你黃爺爺我這一輩子滿手鐵鏽味兒,見過的金屬多了去了。但是今天這東西卻不一般。我想回去檢測一下,說不定就是一個大發現啊!”
陳航夫婦陪着黃老聊着,那邊研究動力系統的幾個人卻傷透了腦筋。最後,在旁邊負責跟進的一位國安人員走過來。
“怎麽了?”陳航看到自己這個手下面帶苦笑,不由問道。
“沒辦法啊。”這個平素精明幹練的人指着汽車道:“那邊的幾位發動機專家嘗試了各種方法。但是現在關鍵問題是,這個發動機包括配套設施似乎都是一個整體的,我們想要拆開看看,連一個螺絲釘都找不到啊!”
“無從下手?”
“對,就是無從下手。”
“我們過去看看。”黃老也來了興趣,幾個人湊上前去。
那位滿頭白發的動力系統專家顯然認識黃老,他苦笑着說:“黃老,這東西簡直不可思議啊!我都懷疑它是怎麽做出來的,又是怎麽組裝起來的!簡直是沒有任何可能!”
黃老低頭看了半晌,贊歎道:“這種工藝,簡直匪夷所思!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的話,我絕對不會相信還有這種技術!”
“小陳啊,這些東西看似簡單,但是随便一個小小的環節都代表着一系列的科技突破!我們不知道還好說,這知道了,卻感到更加難以置信了!”
“是啊!”白發的動力系統專家附和道:“要說汽車制造工藝和技術,我們确實落後于幾個發達國家。但是,這個落後并沒有很大的差距!可是現在看看這輛車,我感覺我們汽車簡直還處于舊石器時代!”
“這東西無從下手,我們除非把它拆開了,不,不是拆開,是暴力砸開切開,那樣才能看到内部的情況!”一位動力專家道:“可是,那樣一來,恐怕就把内部的構造破壞掉了,即便打開了也研究不出什麽東西來。”
陳航看了看眼神熠熠閃光的妻子,心知她越聽到這樣的消息越是興奮,這幾乎是每一個科研工作者的通病了。他剛想說點什麽,卻看到陸河生在遠處向自己招着手。
那個,啥時候這本書也能摘掉落後的帽子呢??大家也努力一把吧。老鶴厚顔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