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說事。”班副郭然然一下子站到了王魯鶴和夏菲兒之間,粉臉繃得緊緊的。
“哦?看來相見鶴大俠一面還真不容易。”夏菲兒不以爲意的一笑,然後說道:“我是來給大名鼎鼎的鶴大俠送個好消息的。我們跆拳道社來了一位國際友人,很想和大俠切磋切磋。還希望您老人家周五下午到跆拳道社多多指教。”
“嗡——”滿場嘩然!
這敢情又是一份挑戰書!
“咻——!”王魯鶴打了一聲呼哨,隔着郭然然對夏菲兒道:“我還以爲夏大美女要親自執教我呢,真是失望啊。”
“你有機會的哦,隻要你能赢。”夏菲兒丢下了一句撩人的話,施施然走了。
“妖精!”郭然然恨恨的罵了一句,還覺得不解氣,又跟了一句:“禍水!”
然後郭然然一回身,就問王魯鶴:“你說我要是跟你學功夫,到什麽時候能夠痛扁這個妖女?!”
“呃…………。”
王魯鶴對夏菲兒的印象一直不好,其原因也是從跆拳道社來的。這個夏菲兒美則美矣,但是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哈韓族。她穿的戴的用的,幾乎都是清一色的韓國貨。每每談論起一些港台明星,這位美女都會嗤之以鼻。在她眼裏那些大腕連韓國明星的一根小手指頭都不如。
她比王魯鶴高一級,來到學校就加入了跆拳道社,并且成了跆拳道社招生宣傳主力人員。還别說,有這麽一個禍水級的美女到處宣傳,跆拳道社還真的人滿爲患。
也有許多看不慣她的人,所以校園裏是不是就會有她的一些绯聞傳出。什麽看見她躲在角落裏和韓國鬼子kiss啦,什麽看到她和韓國鬼子出去開房啦。當然,對這些王魯鶴并不在意,他隻是對一個中國人如此迷戀外國文化而感到不解。
你可以喜歡,但是你不能放棄自己的文化。
“喂——!”老二碰碰他:“撞車了啊!這兩個地方都是請你周五下午去。”
“沒勁。”王魯鶴搖搖頭:“撞車倒沒什麽,結束戰鬥就是分分鍾的事情。隻是這些人這麽嚣張,讓我感到不舒服。”
“那就打呗!”老二拍拍瘦骨嶙峋的胸膛:“狠狠扁他們一頓出出氣!”
“得了吧你!”一位同學伸手敲敲劉傑的胸口,單薄的胸膛咚咚神作書吧響。“聽聽你這聲,就知道是空心的。”
“空心怎麽了?”劉傑擺了個健美的poss,一甩頭道:“别看老子瘦,可渾身是肌肉!”
“嘔————!”
王魯鶴接到兩份挑戰書的事情很快傳遍了全校。一時之間,學生們都在讨論截拳道國術和跆拳道、空手道的孰優孰劣。一些熱血的學生則紛紛給王魯鶴打氣。學校論壇上、宣傳欄,到處都是大家飛揚的觀點。
更有大膽的女學生給王魯鶴發短信、寫情書,把個鶴大俠吓得縮在自己的房子裏不敢出門了。
“咚咚”,有人敲門。
王魯鶴很奇怪,這個時間,剪子包袱錘應該在上課,怎麽有人敲門呢?他這裏,除了yin蕩三人組,别人都不知道。
來到門口還沒等看看門外是誰呢,王魯鶴就聽到劉傑在外面說道:“告訴你啊,我這也是跟你沾的光,要不然這地方老三都不讓我們來的。”
“是嘛?”
是個女的?王魯鶴一皺眉。對于劉傑潑來的髒水,王魯鶴自動忽略。
“鶴大俠,隐居了啊!”一進門,黃慧菱就笑吟吟的挖苦起來了:“人說大隐隐于市,看來您老是深得其中三昧啊。”
“哪有。”不知道爲什麽,一和女孩子近距離接觸,尤其是這等校花美女,王魯鶴就有點不自在。
“這房子收拾的不錯。你品位很高啊。”黃慧菱也不客氣,滿屋轉着說道。
“哪裏,這房子是…………。”
“租的?”黃慧菱扭頭盯着他,忽然一笑,點着頭道:“對,我相信。”
王魯鶴大汗!這哪叫相信啊,分明就是不相信!
“不是吧?!老三?這房子是你買的?!”劉傑再傻也聽出話音來了,急忙湊過來低聲問道。
“黃大美——呃學姐,你找我有什麽事?”王魯鶴面色不改目不斜視的踏上一步,似乎絲毫沒有感到自己的右腳正死死踩在劉傑的腳背上。
“嗯哼。”劉傑疼得一縮腳,卻又不能在美女面前大呼小叫,隻能憋紅了臉,帶着僵硬的微笑趕快縮到沙發上去了。
“笨蛋。”黃慧菱壓低聲音對王魯鶴說:“撒謊也要講藝術的。這麽好的樓,誰買來出租啊?就算有人租,你居然能夠租得起?就算沒錢,加了首付,這租金估計交月供也富裕了。”
王魯鶴一陣暴汗!看來除了劉傑這個嘴皮倍兒溜腦瓜子一般的家夥,恐怕老大和老四早就猜出這樓是自己買的來了。
這事兒鬧得,哥們這不是不想露富嘛。
“好了,我來也不是爲了揭你的底。”黃慧菱轉眸一笑:“今晚有人請我吃飯,嗯,我是主客。”
“好事啊。”
“是好事。”黃慧菱揚了揚精緻的下巴:“那個,你是神作書吧陪的。今晚跟我蹭一頓兒去。”黃慧菱是南方人,具體是哪裏的王魯鶴不清楚。不過她說話帶着齒音,舌頭有一點點的繞,很好聽。
“嗯?”王魯鶴有點不明白了,這人家請黃慧菱吃飯,幹嘛要自己去神作書吧陪啊?再說了,找人神作書吧陪也是請客人的事情,哪有客人自己帶神作書吧陪的人的?
“别問了,晚上等我電話,就這麽定了!”黃慧菱戀戀不舍的打量了一圈,抛下傻乎乎的兩兄弟,走了。
“死劉傑!到底怎麽回事?!”王魯鶴沒搞明白,自然就得問劉傑了。
劉傑本來還念念着等黃慧菱走了要報回那一腳之仇呢。此刻一看王魯鶴目标對準了自己,急忙翻身躲到了沙發後面。
“那個,老三,咱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有問題慢慢問成不?”
“成。”王魯鶴咬牙切齒的點點頭。
“一看你那形象,就是說話不算數的。”劉傑躲在沙發後面,一臉的不相信。
“你說不說?!”
“說,”劉傑苦笑道:“可是我不知道說什麽啊。”
“那你怎麽帶她來了?”
“她在校園找到我,問我知道你在哪不?”
“你說知道?”
“是啊。”
“然後你啥也沒問,就帶她來了?”
“對啊。”
“你個死老二!”王魯鶴暴起:“人家沖你一笑你就不知道姓啥了?!”
“救命啊!殺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