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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此刻他再度遠眺,眼前的情景已經與先前大不相同!
遠遠看去,王魯鶴的目光居然籠罩了不知多遠不知多大的地方。一朵金色的巨型蓮花盛開在這片大地之上,其幅員之廣,恐怕不下千萬裏之遙!
此時,王魯鶴不必再去詢問,心中自然已經明了通曉。這多無與倫比,上接天日,下籠大地的金色蓮花就是這位年輕喇嘛所說的大日金蓮!
而這麽大的一朵蓮花,純粹是由能量構成。王魯鶴得心中這朵大日金蓮,早就對這一切的根源心知肚明。這蓮花純粹由人的精神力量構成!無數年來,無數的虔敬教徒,在藏地默默的付出自己的信仰。這種精神的能量被佛家聚攏起來,慢慢的形成了這朵大日金蓮!
王魯鶴極目望去,隻見這朵蓮花覆蓋之處,拉薩布達拉宮正處其中心蓮蕊之處。而散布在藏地的各處寺廟、聖湖、聖地,盡皆被蓮花籠罩其中。而且每一處都源源不斷的向這朵巨大的蓮花輸送着精神能量!
“天呐!”王魯鶴喃喃自語:“這當年布局藏域佛寺的人,簡直是經天緯地!”
“冥冥中自有安排。”喇嘛笑道:“就像我,将你喚到我身邊來一樣。”
王魯鶴猶自在震驚中沒有醒來:“這簡直是神迹!如此驚人的構畫,如此驚人的能量,難以置信,難以置信啊。怪不得你說在這大日金蓮之中,無所不能。我信了,真的信了。”
僅憑人的精神力量,構建了一個籠罩整個藏域大地的大日金蓮,這種龐大的構思與能力,讓人拜服!
“那裏爲什麽缺了一瓣?”王魯鶴伸手一指,蓮花燦燦,卻真的少了那麽一瓣。
“有一個人,帶走了。”
“嗯?”王魯鶴不明所以。
“難道你不知道?有一個人他自己走了,也帶走聖器和一衆信徒。因此大日金蓮傷心欲死,自落一瓣。”
“你說的是…………?”王魯鶴忽然想起某位活佛流亡海外一直想要收複西藏,重新回到他一呼百應的農奴時代的事情。
“是的。”
喇嘛看來不願意提及此事,他微微一笑,道:“我看你武功高明,所修煉的也是中原正宗心法。我這裏有一套拳法,日日習練,對你的身體應當大有裨益。”
說罷,他大袖飄飄,就地舞起拳來。
王魯鶴急忙收斂心神,随之一拳一腳的舞動。那喇嘛打得甚快,很快王魯鶴就有點記不住了。但是喇嘛手腳不停,絲毫沒有緩下來的意思。王魯鶴心中着急,卻又不好打斷他的拳路。正在神思不屬的時候,王魯鶴忽然感覺自己的丹田有異!
他略一感知,心中大奇。隻見,那朵大日金蓮之上,自己的精神能量體正在飒飒起舞。這個小人兒一臉的虔誠肅穆,一招一式緊跟着喇嘛的動神作書吧,不差分毫!
王魯鶴越看越奇,不知不覺手腳慢了下來,停了下來。待到自己懷中的小人兒也像模像樣的收拳斂氣,王魯鶴才知道那喇嘛一套拳腳已經打完。
“你能有此福緣,萬世難求。我雖身處大日金蓮之外,卻也被你驚動。既然你心懷天下,我也就放心了。你的身體沒有問題,隻是複原是要一些時日罷了。這世間人心總有險惡之處,不過我看你身懷異物,防身有餘。此番得了大日金蓮,精神能量對你也再無威脅。可以了。”
“多謝大師。”
“哈哈哈。”喇嘛大笑,心道:好狡猾的小子,不得好處,是不肯喊這聲“大師”的。不過,若沒有這等機變,這紅塵又如何去得?
“敢問大師一事。”
“哦?你說。”
王魯鶴撓了撓頭發,忽然一指喇嘛的左袖道:“我總感覺大師的衣袖裏有東西蠢蠢欲動,很是奇怪。”
“哦?!”喇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舉起左臂,隔着衣袖撫摸了幾下,道:“你這家夥,居然看上了我這東西?!”
“呵呵,好奇而已,好奇而已。”王魯鶴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這娃娃。”喇嘛盯了他一眼,忽然一笑道:“也罷,既然你能感覺到它,也是你們有緣。我這寶貝就送你了!”
“真的?!”王魯鶴大喜!
“咄!”喇嘛闆着臉道:“還是小孩兒心性,如何成的大事?!”
“童心未泯,才是天性。”王魯鶴也闆着臉回道。
對于王魯鶴的機辯,喇嘛苦笑一下,從袖裏摸出來一隻虎頭虎腦的小狗。
這隻小狗長不過十幾厘米,渾身雪白,就像是一個小雪球。一雙小眼睛滴溜溜掃了一周後,就盯在王魯鶴身上一動不動了。
“這小東西,這麽可愛。”王魯鶴雖然不是女生,卻也被這個機靈的小東西吸引了。其實,早在見面之初,他就感知到這個小狗的存在。不過,這隻小狗身上透出的生命氣息極爲強大,甚至遠遠超過了天天喝磁銀離子泉水的虎王!所以王魯鶴一直對它抱着極大的興趣。
“這是純種的袖犬,護寺的神犬。”喇嘛撫摸着小狗道:“沒想到你們居然還有一段緣分,也該着這小家夥紅塵之中走一遭。”
“袖犬?還是神犬?”王魯鶴現在對于藏邊佛教的力量和傳說不敢懷疑了,畢竟那麽大的一朵大日金蓮籠罩着整片藏域大地呢!
隻是,這小狗這麽小,哪來的神力呢?
“呵呵,你要好好待它。自我入教以來,它就伴随在我身邊,數十世的輪回百轉,我一直用力量護着它随我輪回。你可不要小觑了它哦。”
“輪回?”王魯鶴大驚!
“數十世的輪回?!”王魯鶴不可置信的盯着這個年輕的有點過分的喇嘛:“你是活佛?!”
“哈哈哈哈,借君一夢,與君一晤!此當夢醒,送君一程!”大袖一揮,王魯鶴眼前一黑!
睜開眼睛,王魯鶴就看到漫天的星光。這裏距離天空似乎近了許多,就連星光也明亮了許多。
看看周圍,自己還在野外宿營。感受一下丹田,隻見一朵大日金蓮緩緩旋轉,自己那個恬不知恥的精神能量體依然一副佛祖相,端坐其上。
“嗚嗚”幾聲,懷中有物蠕蠕而動。
王魯鶴伸手一摸,那隻小小的毛茸茸的袖犬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