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價呢?”王魯鶴翻了一下買地的資料,問道。
“地是政||府撥給你的,不用算錢。”趙柯笑道。
“那不行。”王魯鶴看着趙柯,很認真的說道:“我不需要借助什麽優惠條件,這一切都按照市場規律來就好了。地價回頭算一下給我一個數,我花錢買。”
“可是…………。”趙柯沒想到自己争取來的優惠條件王魯鶴卻不領情。
“趙哥,我拿出這些技術不是爲了賺錢。”王魯鶴誠懇的說道:“錢對我來說沒有那麽重要,真的。這些技術,爲的是我們這個國家。所以,我不需要國家來爲我買單。政||府能給我正常的支持,不要吃拿卡要,那就算是幫到我了。”
看到趙柯爲難的樣子,王魯鶴一笑:“趙哥,你不用爲難。我需要你們給我什麽幫助的時候,我會說的,好嗎?”
“好吧,我這就打電話問一下。”
“不急。”王魯鶴擺擺手,道:“我和哥幾個大半年未見了,今兒先好好聚聚,高興一下。工神作書吧上的事情,後面再說。”
趙柯心裏真是着急,看到王魯鶴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隻能收起了電話。
“小曦回來了。”陳航開着車,帶王魯鶴前去見陸河生。在路上,他忽然冒出這麽一句。
“哦。”王魯鶴點點頭,問道:“她還好吧?”
“很好。”陳航微微一笑,想到妹妹意氣風發的樣子,陳航很爲她這一次培訓的成績感到驕傲。
“那就好。”
對于陳曦的歸來,王魯鶴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他從來沒有對陳曦有過情愫,雖然喜歡揩揩油開開玩笑,但那僅止于很不錯的朋友關系。
對于王魯鶴近乎冷淡的反應,陳航有點惱火。他忍了又忍,最後還是忍不住說道:“她一回來就到處找你,可是你丫的鑽山溝子去了。”
“呵呵,真不巧。那她現在呢?在哪?”
“去上海了啊!”陳航斜了他一眼。
陳曦回來呆了沒有幾天,就被上海國際刑警總部調走了。她在法國巴黎的出色表現有目共睹,這一次回來很快就該踏入國際刑警總部上海分部的核心圈|子了。
其實,對于陳曦的歸來和動向,王魯鶴了如指掌。陳曦體内迄今爲止還有零點的一部分顆粒,零點對她的行蹤和具體情況太清楚了。
零點幾次提到将那一部分顆粒收回來,都被王魯鶴拒絕了。王魯鶴感覺陳曦這個職業過于高危,最好還是有點保障性的東西爲好。
雖然王魯鶴對陳曦未曾抱什麽非分之想,但是從朋友角度來說,相交時間雖然不是很長,王魯鶴卻是很欣賞這個愛憎分明個性爽利的女孩兒的。
“怎麽樣?小鶴啊,這次的收獲如何啊?”陸河生一見面先給王魯鶴一個大大的笑臉。王魯鶴微微一笑,知道這家夥越是笑得開,越是心裏有鬼。
“很好。”王魯鶴摸了摸左袖裏面的雪球,感覺到小家夥有點不喜歡陸河生。可能是陸河生的工神作書吧性質對他的性格有所影響,而雪球又恰好不喜歡他身上隐藏不住的肅殺。
“身體恢複的怎麽樣?”陸河生對王魯鶴的身體那真是打心眼裏的關懷。
王魯鶴想了想,道:“以前我是五十歲的外表,七十歲的身體。現在基本表裏如一了。”
“哈哈哈,好一個表裏如一!”陸河生哈哈一笑,道:“進展這麽大,你的身體恢複應該指日可待了。”
“哪有那麽容易。”王魯鶴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道:“陸處,這個地方檔次不低啊。就咱們,沒必要這麽奢侈吧?”
“奢侈?”陸河生一笑,岔開話題:“小鶴啊,不要總是喊什麽陸處陸處的,就叫我陸哥,多好。你看看人家小曦,見了面喊一聲陸大哥,親近嘛。”
“哦,呵呵。”王魯鶴一笑,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道:“那我可就高攀了。按說您這年齡,我喊一聲叔叔都不爲過。”
“各事各論,說那些幹嘛。”陸河生一拍手,道:“點菜,看看吃點什麽。”
陸河生現在對王魯鶴的态度已經改變了許多。曾經他想盡辦法要把王魯鶴掌握在手裏,幻想着從他身上壓榨出更多的超新科技來。但是,經過王魯鶴自暴自身氣功與特異液态金屬有神奇感應以來,他求證了各方面的專家,都無法分析出這種液态金屬的屬性。再加上他和陳航還有黃老親眼目睹了那種神秘的液态金屬在王魯鶴的氣功操縱下确實很聽話,能夠發揮出異乎尋常的能力,這讓陸河生有點死心了。後來王魯鶴奮不顧身,救了陳曦和陳貴平老爺子,更是當着許多國内頂級醫學專家的面展現出了他的氣功的神奇與強大。尤其是救了陳老爺子,這讓陸河生對王魯鶴的評價又上了一層!
以陳老爺子現在對王魯鶴的愛護,誰敢明裏暗裏做點什麽手腳,恐怕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眼前這個年輕人,現在可真的成了國寶了。陸河生預感到自己以後的工神作書吧重心恐怕都要圍着這個年輕人轉悠了。不過,反過來想想,要是能夠在這個年輕人的身上做出點成績,那對于自己可是莫大的好處。不說别的,就算是結好陳家這一點,就足以陸河生以後順風順水了。
“陸哥找我來有什麽事?”酒也喝了,菜也品了,王魯鶴主動問道。
“哦,是關于你下一步的計劃問題。”陸河生也不遮掩,直接說道:“你要投資設廠,而且規模很大。基于你這個公司的特殊性,我們必須想辦法幫你保住一些科技機密和商業機密。”
“嗯,我明白。”王魯鶴并不排斥這些,雖說他早已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你們安排人手吧,我近期就将開始破土動工。”王魯鶴正色道:“我有幾件事情,需要你們幫我解決。”
“你說。”陸河生精神一振,現在最怕的就是王魯鶴不提出任何要求。有要求,那才好呢!
“我需要一支特别的部隊。”
“呃…………。”陸河生和陳航都有點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