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要來中國?”
中國國家最高領導人禁不住心中的驚訝,右手不自主的扶了扶眼鏡。
核爆剛過去不到一個月,鳌爸媽依然陷身在世界輿論的漩渦之中,美國的民衆遊行示威此起彼伏,越演越烈。這個時候,這位強勢的總統爲什麽突然如此倉促的提出要來訪華呢?
“他這一次來,是爲了華威汽車。”秘書低聲道。
“哦?”雖然知道華威汽車的沖擊帶給整個世界以強震,但是這位最高領導人很顯然沒有料到這沖擊波居然會把鳌爸媽引來!要知道,華威汽車自從推出之後,已經引起了世界各國政要的關注,許多國家的總理或工業部的領導人提出要前來訪問學習。但是,像鳌爸媽這麽直接的,這麽夠分量的,還是第一個。
“看來我們的小朋友把他打疼了啊。”秘書聞言眼神一閃,随即低下了頭。這幾天常委班子小小的研究了一下關于美國這次詭異的核爆事件。這些人老成精的政界元老很輕易的在裏面嗅到了華威的味道。聯系一下上次的黑客之殇,就能夠猜測出華威這一次必然在其中扮演了極其重要的角色!
至于他怎麽做到的,那隻能是一個迷了。也最好是一個謎,誰都想知道,但是最好都不知道。讓這件事就此消失,才是最明智的。
“國防部監測到一點小動向。”秘書遞過一份資料。
最高領導人看了看這條簡短的信息,皺着眉頭思索了一會兒,道:“加強防範,以免出現意外。讓他們繼續監視。”
“好的。”
“來一個這個!香辣蟹,可是這家的招牌菜。”王魯鶴夾起半隻螃蟹放到老大的盤子裏,說道:“别看這個店小,可是論起做海鮮,在整個港城都是數一數二的。要不是我提前打電話訂桌,咱們來了連位子都找不到。”
“真的假的?”黃慧菱看了看店裏面,确實人們爲患。
“這家店在老城區的樓群裏面,這麽難找,又沒有門臉,能有這麽多人,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美女們在座,劉傑又開始得瑟起來了。
“看看對面那兩家飯店。”王魯鶴伸手一指。
“沒生意啊。”牧青道:“是不是被這家給擠的啊?”
“不是。”王魯鶴神秘的一笑:“告訴你們吧,我開始的時候也這麽認爲,後來才知道這家店生意好,而對面那兩家也跟着沾光。”
“那肯定的啊,來的人多了,這個店滿了客人自然會去找别家吃去。”劉傑插嘴道。
“别插嘴!”王魯鶴夾起一塊醬焖辮子魚塞進他的嘴裏。
“知道對面那兩家是做什麽的嗎?”
“飯店啊,那還用說?”黃慧菱随口道。秦語蓉一雙大眼眨巴眨巴,覺得王魯鶴的問題不會那麽簡單。
“同樣是飯店,對面那兩家可都是一個人在做,隻有一個老闆罷了。”王魯鶴提醒道。
“不會吧?!”劉傑把嚼了一半的魚一口吞下,問道。
“那兩家在n年以前就被這家店競争的活不下去了。但是他們很快發現了新的赢利點。”王魯鶴介紹道:“我第一次來這裏吃飯,就是在那家吃的。”他指了指對面左邊那個店說道:“他兩家現在就靠着這家店活着,還賺好錢呢。”
衆人奇怪的看着他,王魯鶴解釋道:“隻要在這家店點菜夠一百元的,這裏沒地方坐了就可以去對面那兩家吃去。菜由這邊做了給端過去,酒水消費那邊的。那邊的老闆每一桌收取這家店的租賃費20元。這兩個店一會兒也同樣開始爆滿,你說一天兩頓,他們能少賺嗎?”
“呃…………。”趙真瞪大了眼睛:“這也行?!”
“好多年了,一直如此。”王魯鶴一笑:“十張桌子,一天下來賺個千八百很輕松。别忘了飯店酒水利潤最大。”(真事兒哦,老鶴每次去港城,最喜歡去這間店,嘎嘎!)
忙了這麽久,王魯鶴第一次帶着朋友出來小聚,說實話,他都挺不好意思的。
“這幾個可都是他家的招牌菜,大家先掃幹淨墊墊底,然後我們喝幾杯!”王魯鶴興緻頗高。把鳌爸媽那頭轟了一把,雖然不能到處宣揚,但是心裏偷着樂總可以吧。
菜過五味,衆人正剪子包袱錘劃拳鬥酒,幾個女孩子也高挽着袖子,端着飲料杯子紅着臉大呼酣戰呢,王魯鶴電話響了。
“嗯?!”接通電話,王魯鶴的臉色明顯冷了下來。
電話那頭還在說,幾個人立刻停止了笑鬧,但是店裏很吵,聽不清那邊在說什麽。過了足有一分鍾,衆人看到王魯鶴眉頭忽然又展開了。
“那就停運。”王魯鶴說道。
“停運?什麽停運?”劉傑問道。王魯鶴沒有回答。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句什麽,王魯鶴繼續道:“停運,沒問題。賠償我們還擔得起。”
衆人聞言,感覺肯定是有了什麽麻煩。
“車場停不下了?”王魯鶴一笑:“這個問題就不用擔心了,我把生産線也停了。”
“幹嘛停生産線?!”趙真急了。其他人也都驚訝的看着王魯鶴。現在的華威,即便是每天不停的生産,也無法供應全國各地的訂貨!這個時候停止生産,所造成的損失恐怕無可估量!
“沒事沒事,大家接着喝。”王魯鶴收起電話,面色不改,繼續與大家鬥酒。不過經此一鬧,衆人心存疑慮,興奮度立刻大減。
“到底怎麽了?”秦語蓉看着王魯鶴,問道。
“看看你們什麽表情啊。”王魯鶴笑着搖搖頭,道:“我說是小事,真的是小事。不出明天,這件事我就會解決,不會有任何問題。”
“可你總得說說我們聽聽吧?”楊帆知道王魯鶴很多事情都喜歡自己埋在心裏,所以有此問。
“知道我現在在考慮什麽嗎?”
“什麽?”
王魯鶴看看一圈人都盯着自己,笑道:“這馬上就過年了,幾位兄弟姐妹在這裏爲我忙活的這麽累,我在想該給你們什麽補償才能行啊。”
“補償幹嘛?”劉傑一伸手:“高工資就可以了。”
“我們又不是給他打工,光給工資顯然不行!”黃慧菱叫道。
“哎哎,沒合同的哦”王魯鶴捏着一根筷子敲敲盤子邊,提醒道:“你們可不是我的員工,不給工資,你們告都沒地兒告去。”
“你敢?!”牧青一瞪眼。
“那個,你們yin蕩三人組我們管不着,就說我和語蓉姐還有青青吧。”黃慧菱正襟危坐端了端身子,道:“我們可都是做學問的,是不是?”
牧青煞有介事的按點頭,一旁的秦語蓉捂着嘴笑着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