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殺戮迅速消匿無形。
公司的員工對于一夜瘋狂的槍戰人人驚悚,但是第二天雲開霧散,居然沒看出任何影響。許多人暗地裏詢問,卻也問不出什麽來。
這一點不得不佩服陳航手下這些人的能力,這些人不但守口如瓶,而且一切一如往日,看不出任何異常之處。
這一夜的瘋狂殺戮,中美日三方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但是,相對而言,中方的付出實在是很低了。
“小曦姐?!”第二天,還未到中午,王魯鶴就被莊錫峰“請”到了辦公室。一進門,他首先看到的是一身便裝的陳曦。
“這位小姐找你,說有要事。我可不敢耽擱了。”莊錫峰自然是認識陳曦的,不過這個老家夥一本正經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說道。
“不是吧?”王魯鶴不知道爲何,和陳曦在一起時就比較放得開。可能是陳曦個性爽朗,頗有豪氣的原因吧。
“怎麽?”陳曦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這身打扮,一看就是來旅遊的。”王魯鶴很笃定的對昔日的徒弟說道:“反正我見你不穿警服就兩次。一次是華威的開業典禮,一次就是今天咯。”
陳曦展眼一笑,一貫冷肅的面容猶如冰山初解,瞬息間女性的柔媚橫生眉目之間。
王魯鶴看得一呆。
“走吧,我來一趟也不容易,你總要盡一下地主之誼吧。”陳曦也不客氣,一擺手,當先走了出來。
“哈——!”陳曦端起酒杯一口氣喝幹了一大杯啤酒,然後長呼了一口氣,吐了吐舌頭,道:“真爽快!從來沒有這麽痛快的喝過。”
王魯鶴看到她幾杯酒下肚,臉上已經泛起一抹的胭脂,眼中的水汽似乎更重了,看上去霧霧的,水水的,全然不是一身警服的剽悍。
“喝呀!發什麽傻?!”陳曦毫無淑女形象的品着啤酒的味道,一擡頭看到王魯鶴傻乎乎的看着自己。
“哦,你不穿衣服,真好看。”王魯鶴一邊端起杯子,一邊随口說道。
“嗯?!”陳曦兩眼大睜,被王魯鶴這句話雷得有點摸着頭腦。
“啊?!”王魯鶴猛然意識到說錯話!
“不是不是!”把酒杯奪的放到桌上,王魯鶴擺着手道:“我是說,你不穿警服,真漂亮。”
“喝酒吧。”陳曦狠狠剜了他一眼,滿臉通紅的嗔道。
王魯鶴尴尬稍去,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陳曦看着眼前這個中年男子,心中微微的歎息。本來兩個人在北京那段時間關系很融洽了,雖然不是戀人,但是至少是非常親密的朋友了。但是自從那次王魯鶴救了自己之後,這個人似乎都在盡量拉開與自己之間的關系。陳曦不是一個單純的武力值強悍的警察,自幼生長在陳家,複雜的環境早就培養出了她的敏感。王魯鶴似乎一直在保持着與陳家的距離,似乎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借助陳家這棵大樹的點滴陰涼。
出事之前從來沒有想過要和王魯鶴之間發生點什麽,出事之後陳曦起初所抱着的其實就是想要回報王魯鶴的心思。但是,随着王魯鶴的有意疏遠,陳曦開始慢慢發覺自己居然無時無刻不再牽挂着這個比自己小了幾歲的家夥。
當今天站在他的面前了,陳曦忽然有一股撲進他懷裏的沖動。不知道爲什麽,她總有一種錯覺,王魯鶴的懷抱,就是自己最舒适的港灣。
這一男一女其實都不清楚,造成這種錯覺的原因是因爲陳曦的身體已經被零點激發,全新的生物能量生成吸收體系,使得她對王魯鶴自然有了一種天生的親近。
“要回家過年了吧?”王魯鶴穩住情緒,岔開了話題。
“過年?”陳曦一皺眉,恍然道:“是啊,快要過年了!看我,都忘了。”
“忘了?”王魯鶴一愣。他以爲陳曦身着便裝,自然是不是來工神作書吧的,那極有可能是放假回家,先到這裏站一腳。
“那你來…………?”
“工神作書吧需要。”陳曦沖王魯鶴眨眨眼,調皮的一笑。
“嗯?”王魯鶴忽然嗅到一股陰謀的味道。他将身子往前傾了傾,看着陳曦豔若桃花的笑臉,忍不住道:“你不會是要調到這裏吧?”
“答對了!”王魯鶴皺着眉頭的樣子往陳曦感到十分好玩,她忍不住伸手拍拍他的臉,道:“不過沒有獎勵哦。”
“不是吧?!”王魯鶴一臉警惕的看着她,身子又往前傾了傾,低聲道:“你調到這裏來工神作書吧,與我沒有什麽關系吧?”
“嗯哼。”陳曦點點頭。王魯鶴舒了一口氣,剛剛将身體收回到半截,就聽陳曦說:“我不是調到這裏來工神作書吧,而是調到你的身邊。”
“小曦姐……!”王魯鶴的身體又往前一探:“人吓人會吓死人!”
“不騙你。”陳曦臉色嚴肅了起來:“這裏不方便多說,我隻能告訴你,從今天起,我帶着一個秘密的小組負責你的人身安全。換句話說,我就是你的貼身保镖了。而牧青那丫頭,,以後就是你的專職秘書了。”
王魯鶴一頭的暴汗!
什麽叫“用得順手”啊?
“這怎麽可以?!”王魯鶴抗議道:“我還有沒有人身自由了?!”
陳曦嫣然一笑,伸手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道:“别瞎想了,要不是我,你還真的就沒有人身自由了。”
“這怎麽說?”王魯鶴一臉的郁悶。要是派個不認識的人來,王魯鶴有一千種一萬種方法應對。可是陳曦來保護自己,這情面上都不好做得過分。
“昨晚的事情上頭極爲震驚。”陳曦壓低了聲音:“立即決定派一個精英小組前來,而原有在外圍負責你安全的人馬不但不減,還要加派有經驗的高手。既然人家明目張膽殺上門來了,我們也可以大張旗鼓的給你派一群保镖,沒必要遮遮掩掩了。”
“我一想,你表面上看來是什麽都好說的,其實心底裏最有主意。要是派來的人不合你意,還不被你悄悄收拾死啊?!”陳曦斜了王魯鶴一眼,看得王魯鶴忍不住挪動了一下身體,似乎這丫頭對自己很了解啊。
“所以我自告奮勇,來當這個受氣的角色了。”
“别别。”王魯鶴一擺手:“誰敢給你氣受啊!?”
“哼,你那些鬼心思,我還不知道?”陳曦鬼鬼的一笑:“不過我來呢,至少會保證你的秘密不會被人發覺。我想,這樣的話,你的行事還能自由一些。”
“秘密?”王魯鶴心中一動:“我的什麽秘密?”
陳曦靜靜的看着他,臉上微笑此刻沉靜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