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覺就像是身處水下幾千米之深壓力無處不在,瘋狂的擠壓着他的身體最令他恐怖的是,一絲絲力量居然滲透到了他的大腦之中他看到自己的記憶居然以片段和圖形的形式被這些詭異的力量“擠”了出來這些記憶飛出了自己的大腦,在光影中閃爍着,然後化成流光消失在周圍的能量中
然後,蛇頭怪物意識到自己錯了,錯的非常離譜
這不是一層力場,不像他想象的那樣隻要一兩步就穿過去了這一步沖進來,好像前面全都是這種能量覆蓋也就是說,他必須在這種狀态下前行,而且随時面臨着窒息
“難道說這層力場覆蓋了整座山峰?”蛇頭怪物飛速的分析着:“不,不可能布下如此巨大的一座力場,需要何等龐大的能量?這是不可能的它隻是厚了一點,我應該再加把勁”
蛇頭怪物體外的光芒越發明亮了。(手打小說)他奮力向前,一步,兩步,三步,然後他忽然就感到沒氣了,就要窒息,就要被活生生憋死了
能量力場沒有到頭,蛇頭怪物慌亂地想要後退,卻發現後退的路更加艱難他擡頭絕望的看着大祭舞,吼着眼中谑笑着,好像在看一場好戲。蛇頭怪物想要大聲呼救,但是卻無法發出聲音。
“他要殺死我?”蛇頭怪物的意識開始模糊,拼命的掙紮着。
“不能啊?他要是想要殺死我,何必這麽費事?”
這是蛇頭怪物昏迷前的最後一個想法。
………………………………
太陽很大,一望無際的沙漠正在太陽下吸收着熱量。
在距離綠洲三十多公裏的地方,一座百米高的沙丘上,厚厚的沙層下面潛伏着四個人。這是一個狙擊小組,兩名戰士,一名狙擊手和一名助手。
狙擊手用瞄準鏡四處掃視着,觀察着自己所負責區域之内的每一絲動靜。
忽然,他的助手輕輕碰了碰他,指了指一個方向,随口說了一個方位。
狙擊手移動瞄準鏡看了過去。就在助手所說的位置,那裏有一大片的沙地有點不一樣。如果不仔細看,可能根本無法發現,但是細一看,這一片沙地的顔色比附近的沙子要深了一點點。
“這是怎麽回事?”狙擊手輕輕對着耳麥報出了具體坐标,通知周圍其他的狙擊小組注意觀察一下。
這一大片的沙地足有兩三百米方圓,雖然在無盡的大沙漠中這點大小微不足道,但是在近距離觀察,就會感覺不算小了。
那片沙地沒有任何動靜,就是有點暗。似乎有一部分的陽光照射上去就消失不見了,而且沙子的石英顆粒在陽光下沒有一絲一毫的反光映射出來。
“奇怪。”狙擊手嘟囔了一句,随口和其他狙擊小組溝通了一下,決定由其他小組警戒,自己帶人過去看看。
鑽出沙子,四個人呈戰術隊形分散開來,小心翼翼向那片沙地靠近。
陽光很烈,沙漠裏一片寂靜,隻能聽到戰士們腳步的移動聲。很快,他們就來到這片沙地跟前。一位戰士拔出匕首,在沙地上劃了幾下,匕首和沙粒摩擦,發出沙沙的響聲。
沒有任何異常。
一位戰士從暗影裏抓出一把沙子,拿到外面,令人驚奇的是,沙子頓時變得亮了起來他立刻抓了一把外面的沙子伸到陰影裏,原本閃亮的沙子頓時暗了下去
這是怎麽回事?
試了幾次都是如此,卻再也沒有其他發現了。
幾個人在這片沙地上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異常發現。狙擊手擡起頭看看天空,也沒有什麽擋住陽光的東西。這裏就像是什麽東西留下的淡淡的影子,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東西存在。
“沒什麽發現。”狙擊手搖搖頭,使勁踩了踩沙地,揮揮手,幾個人撤了回來。
這一天,在這周圍的幾組狙擊手都按時看一看這片顔色偏暗的沙地。那片沙地很安靜的躺在那裏,沒有變化。
慢慢的,時間長了,戰士們就對它失去興趣了。他們沒有發現,當太陽慢慢的西落,陽光不再強烈時,那一片暗影地帶忽然一陣波動。暗影的邊緣開始向中間收縮,然後完全消失不見了
“咦?”幾分鍾後,有個戰士再度觀察那片地方,忽然的發現似乎那裏不再發暗了。
“好像那裏的暗影不見了。”這位戰士提醒道。
其他人都紛紛觀察,不過此刻陽光不再強烈,明亮與陰暗不再對比的那麽明顯,大家已經無法判斷那片暗影是消失了還是融進周圍的陰暗之中了。
“哈哈哈,很舒服的一天啊。”
能量克隆體在距離此處十幾公裏之外緩緩現身,他看着斜墜的夕陽,興奮的笑了起來。其實,那一片暗影地帶就是他搞出來的。這裏光照充足,時間又長,是他補充能量最好的辦法之一。這幾天王魯鶴停止了太陽能電力的采集,能量克隆體沒有辦法一下子獲取大量的能量,隻能采取笨辦法了。
他把自己攤成薄薄的一層,平鋪在沙地上,大面積的吸收陽光的能量。雖然他的身體可以變得松散,呈能量粒子形态存在而讓外界看不到他,但是他吸收掉了陽光,自然就會讓外界看到他覆蓋的這一片顔色發暗了。
“我的能量沒有補充足,能力施展不開,感應力也不行。”能量克隆體恨恨的說道:“這周圍居然埋伏着這麽多人,雖然這些人沒有什麽戰鬥力,但是也是個麻煩不是?我總要想個辦法補充足能量再說。”
“嘿嘿,王魯鶴,隻要我能量完全補充滿了,你就準備乖乖的交出東西吧。”
能量克隆體那張和王魯鶴一模一樣的臉在夕陽下閃着陰冷的光芒。
蛇頭怪物猛地醒來
其實他昏迷的時間連一秒都不到。
我還活着?
蛇頭怪物驚奇的睜開眼睛看看周圍,還是那樣,那個惡心的大祭舞也依然笑眯眯的站在對面看熱鬧。那層沉實厚重的力場還在,依然在緊緊擠壓着自己。
但是,但是爲什麽我感覺不到窒息了?
沒有一絲的空氣,自己也沒有呼吸,但是自己卻感覺不到窒息蛇頭怪物驚奇的感受了一下,他發覺一絲絲的能量居然通過體表滲入了他的身體内部。正是這些能量居然在維持着自己身體的正常生存
“這是怎麽回事?”他擡頭看着大祭舞,問道。這一張嘴,他忽然發現自己居然可以發出聲音了。
“走吧。”大祭舞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轉身而行,邊走邊說:“神物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隻有得到它的許可,才能有資格見到它。現在,你被獲準上山了。”
“呃…………。”蛇頭怪物滿頭霧水,随便踏出一步,卻發現雖然周圍壓力還是那麽大,自己卻行動自如,不再寸步難行了
急忙跟上去,蛇頭怪物張了張口,很想問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看看周圍聳立的巨樹,感受着沉重肅穆的氣氛,他又把話咽回去了。
當他踏上第一級台階時,才真正體味到這巨人建築的高大宏偉腳下的第一階與地面平齊,而幾十步之外的第二級台階,就像是一幢高樓聳立在前方
“你能看到嗎?”大祭舞不緊不慢走在前面,低聲問道。來到這裏,向來趾高氣揚的大祭舞似乎也變得小心翼翼,就像是生怕驚醒了這裏沉睡的神魂。
“看到什麽?”蛇頭怪物走到這一步,更加是小心翼翼。
“嗯,用你的心靈去看,你就能看到。”大祭舞提醒道。
“用我的心靈?”沒有修煉過的探險家是幾乎不存在的,每一個金屬會的探險家都會從金屬會得到一種甚至幾種修煉方法。所以當大祭舞如此說時,蛇頭怪物就緩緩靜下了心。
忽然大腦中一閃
“嗯?這是什麽?”蛇頭怪物猛然看到腳下巨大無比的金屬合金台階發生了變化
這一大塊巨大的台階忽然不知爲何變得透明起來而在這透明之中,一幅幅場景和畫面不斷閃動着,就像一幕幕的電影在播放。
蛇頭怪物隻看了一眼,就驚得目瞪口呆,呆呆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了
眼前出現的,赫然就是自己來到這顆星球,指揮着自己的機械衛士和兩名追随者與那些半能量的植物作戰的場景
這個場景對于終年在宇宙中探險的蛇頭怪物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噩夢那些巨樹輕而易舉的将自己的機械衛士撕成了碎片而機械衛士強大的火力攻擊在這些巨樹的攻勢面前幾近兒戲…………。
“看到了嗎?”大祭舞的聲音響起:“隻要發生過一場戰争,這裏的台階就會多一層。而這場戰争的全景,自始自終都會被記錄在這台階裏面。”
“這裏一共有十萬三千一百一十一級台階。”大祭舞最後這句話讓蛇頭怪物如堕冰裏
十萬三千一百一十一級台階,意味着這裏發生過十萬三千一百一十一次戰争雖然這些戰鬥的規模可能大小不一,但是僅僅這個數字,就已經足夠他驚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