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來據說那天總裁辦公室裏面非常的暴亂,四個人好像在裏面打起來了。
其中充斥着某個聲音粗壯的人“尼瑪你們誰敢懷疑我我爆誰菊”的吼聲,
夾雜着和某個“天呐阿辰大蚌脫我褲子”這樣高聲尖叫,
彌漫着大老闆悲憤的“泉越,你好賤”的叫聲,
和随之秦壽“卧槽簡律辰他抽你皮帶你他媽搶我的做什麽”這樣再次爆沸,橫掃飛機場的抓狂聲音
所有的這些聲音,都是在一個身着秘書裙裝的姑娘,輕敲然後推開辦公室大門的瞬間,從裏面迸發出來的。
四個男人戰況激烈,塵土飛揚的聲音,轉瞬穿透十幾厘米厚的辦公室門,從裏面悉數飛出。
一根不知道是誰的皮帶迎面飛來,落在了姑娘的肩膀上。
“總裁您好,我是這周的試崗秘書關琪,請多”
“關照”話音未落,純潔的姑娘看着辦公室裏四個提着褲子競相追逐的男人,施施然愣在了原地。
這直接讓簡律辰在和這位新試崗秘書的初次見面,和接下來一周的工作相處裏,充滿了毫無威嚴,并且莫可名狀的尴尬。
簡律辰憂郁地低頭沉思。
他到底要怎麽挽回他那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總裁形象
一個不苟言笑,青年才俊的大老闆,一個形象略有邋遢,理工氣息的設計師,一個有禮有貌,仃伶婉轉的樣藝人,一個身形魁梧,行事穩重的汽車公司總監。
他們這四個人怎麽看,也沒有誰真的是個瘋子,走在外邊,誰都正常得不能更正常。
可惜每個人都會有的,你總會遇見那麽幾個,把你也變成sb的sb朋友們。
“你剛說你叫什麽”
簡律辰的鋼筆抵着眉心,重新收拾好屬于他的官方表情,正經地從辦公桌後擡起目光來。
sb們飛也似地逃了,辦公室裏終于清靜。
簡律辰想起這是第三個來試崗的秘書,費力地從已經一片淩亂的文件裏,開始翻找眼前這位闖到終審的總裁秘書的資料。
前面的兩位試崗秘書他都不是很滿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從前被李肅和南霜養刁了,橫看豎看都覺得缺點什麽。
總裁辦公室秘書的選拔沒有最後的面試,采取的是最後五名候選人試崗的形式。
一周的磨合,他需要挑中那個和他工作最默契的人。
“關琪。”
面前的女孩子遞上自己的資料,盯着眼前俊美無鑄的男人,靈動透亮的眼眸裏神采奕奕,“總裁,我叫關琪。”
關琪覺得這名字似乎有點熟悉。
想了幾秒,他突然揚眉,“哦,我記得你。”
大概是幾天前,他統一面見所有最後的候選入圍者。
那時候他見了所有的入圍者,形式化地說了兩句鼓勵人的場面話。然後,南霜突然布置了他們一個任務:
給總裁泡一杯咖啡。
南霜說能從他們的應對策略上來看出一些他們的性格,然後友好地給出她的參考意見。
記得當時五名應聘者,幾個人确實以爲一杯咖啡定輸赢,于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來理解這道題目。
由于不知道總裁的口味,有的端來了一杯白開水,有的費心地調好了一杯滋補的藥酒,有的速度沖了一杯速溶苦咖啡,還有的甚至做了一杯精緻的雞尾酒
然後什麽送白開水的是機巧型,調藥酒的是照顧型,速溶苦咖啡的是效率型,雞尾酒的是完美主義型
南霜多的具體的分析他沒記住,也不置可否,就對眼前的這個女孩子有點印象。
當時她老老實實沖來了一杯研磨的咖啡,用小托盤托着,上面放着茶匙和一個小碟,小碟裏面放着兩塊方。
“你讓我自己調”他當時問。
“初次見面,很抱歉不知道總裁您的口味。”她笑着,茶色的眼睛裏閃着聰慧的光芒,“下次,我一定會注意。”
“你料定還會有下次”他笑着問,饒有興緻。
她也笑了,青春的臉上滿是肯定。
幾乎在那一刻,如果面試不是采取的試崗制,簡律辰會确定:就是她了。
“我那個時候就知道,一定有。”
眼前的關琪沖他燦爛地笑了笑,走到辦公桌後面,整個人散發着青春活力的光芒。“接下來的時間裏,請多多關照哦,總裁。”
很聰明的姑娘,知道優秀的秘書需要是一個聰明而體貼的執行者,既要充分明确實行老闆的需求,又不能過度猜度老闆的心,同時,還要有笃定而強大的自信。
簡律辰朝她淡淡點頭,唇角帶起一絲微笑,指着另外一邊的檀木桌:
“那是你的辦公處。”
魚小滿突然不詳地打了個噴嚏。
怎麽回事呢剛才魚小滿揉揉鼻子,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大晚上的,她一想簡律辰怎麽的就打起噴嚏,難道律辰剛好也在想她
正在煮粥的簡律辰于是接到了魚小滿的電話。
“律辰,你剛剛是不是在想我”魚小滿賊兮兮暗搓搓地問。
“沒有啊。”電話那邊很快回答,“魚小滿你肯定想多了。”
“我想多什麽了”魚小滿不服氣。
“我。”
簡律辰的回答就是這麽幹淨利落。
魚小滿很快灰暗着臉,一張嘴撇了下去。“可我我剛剛明明打噴嚏了”
“那是降溫了。”簡律辰盛好了粥放到餐桌上,轉身去簡浔書房喊他吃飯,邊走嘴角變邊莞爾。“你不讓我去找你,我隻好不想你。”
“可我想你啊。”魚小滿耷拉着腦袋,好悲傷。“律辰你還有工作,我現在每天都好無聊啊無聊得隻剩下想你。”
魚小滿挂了電話,又同樣打電話給海瑟薇:“瑟兒,你剛剛是不是想我了”
“沒有啊。”
電話那邊傳來海瑟薇同樣利落的聲音,“魚小滿你肯定是成天被關在家裏,無聊到隻剩想我了。”
“是嘛”魚小滿坐在床頭勾着腳剪腳趾甲,“原來我真的無聊到這個程度了啊。”
“是的呢,可惜我最近恢複工作了,沒時間去看你。”
海瑟薇對魚小滿的問題報以肯定的回答,似乎正在外邊回家的路上買水果,低着頭問老闆:
“老闆,你這個大棗酸不酸”
“不酸姑娘咱家的大棗,包甜”
“噢那我不要了。”
海瑟薇口氣聽起來好失望。“哎老闆你别這樣看着我我不是來砸您場子的。”
魚小滿能想象老闆此刻的表情。
“你什麽時候換口味了”魚小滿頓時奇怪地聳眉頭,“我沒記錯你超級喜歡吃那種甜得膩死人的白巧克力。”
“唔現在就是不愛嘛。”海瑟薇怔一怔,說,撇撇嘴,“本姑娘變心很快的。”
“哈,你真的有别的男人啦”
魚小滿磨着腳趾甲,吹了吹,“蝴蝶昨天還來我家了,然後一直跟我們一邊哭一邊抱怨大罵,說海瑟薇那個女人變心了,早知道他就不從良據說他找你求婚呢,你居然沒答應”
“”從良,海瑟薇無語了。
沒答應。
不敢答應。
海瑟薇覺得自己這是真犯賤了。
“蝴蝶其實很認真的。”
魚小滿想了想,認真對海瑟薇說,“瑟兒你知不知道,蝴蝶和我,我們從聽到别人稱呼“小姐”,“少爺”的時候,就清楚我們和别人不一樣,很多人和東西可遇不可求啦。”
“我一個窮狗不知道啊你在述說你們的土豪心理”
海瑟薇歎氣,“你難道想要告訴我,土豪沒朋友”
“就是土豪沒朋友”
魚小滿肯定地點頭,锉刀嚓嚓直響。“難碰見什麽真朋友,難遇見什麽真愛情。蝴蝶呢,世界遊戲人間我們吧,其實一開始誰都沒有對這個世界認真。”
“可你遇見你家那位高中時期就喜歡跳級小學妹,能看見你自由放養靈魂的大老闆了。”海瑟薇撇嘴。
“是啊我律辰從小就目光長遠嘛。”
魚小滿哼哼唧唧,神情無比驕傲。“而我們蝴蝶宿命一般展開,見鬼似地撞見了你。”
“”爲什麽聽起來,絲毫沒有羅曼蒂克的感覺
“瑟兒,蝴蝶開口對一個女人說結婚,就意味着,他願意爲那個女人,放棄一切他從前的生活。”
“唔,聽起來是真愛”
海瑟薇擡頭望天。
“我覺得是呢”
魚小滿突然說得很認真。“而且他媽媽昨天還跑去找魚清明了說她兒子最近不正常。”
“不、不正常”
海瑟薇已經步行回到狄庚霖的住處門廊了。擡頭能看見這棟騷包的玻璃建築裏面,正側卧在地面毛毯上,從她出門就保持那個姿勢,專注地打遊戲的男人。
“嗯嗯,”不清楚情況的魚小滿仍然點頭,“她說他兒子最近不玩女人了,很不正常,她覺得擔心”
“”
似乎狄庚霖老媽的擔心,渾如焦心一個平時每天辛勤去地裏耕耘的兒子,某天突然之間不犁地了似的。
她是擔心地沒了,還是擔心犁鈍了
總之就是狄庚霖沒幹正事。
于是買菜回來,剛剛進門的海瑟薇突然之間也很鐵不成鋼,一肚子的火升騰而起:
看看狄庚霖最近都在幹什麽每天打遊戲每天打遊戲,起床就打遊戲,都沒幹點什麽正事,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是以,最近脾氣很詭異的海瑟薇轉眼走過去,把青菜往狄庚霖身上一摔。一腳将他踢開,沖他大聲吼道:
“誰家的男朋友像你這樣打遊戲尼瑪這還怎麽在一起
你看看你每天打的什麽破爛玩意兒,你到底明不明白什麽是開礦農民斟查英雄騷擾的四線操作,明不明白什麽是飛艇救紅血單位見鬼的廢物起開起開,讓老娘玩”
狄庚霖不明白他怎麽能明白,海瑟薇是如此一個不能常理,不能靠譜的女人。
被海瑟薇一腳給滾落進那堆菜裏,狄庚霖轉眼看着自己苦戰一天的對手,在海瑟薇兇悍的手段下三下兩下見了閻王,被刺激得隻想哭。而且又是淚流滿面的那一句:
“海瑟薇你這種女人怎麽不上天”
“嗯哼。”
海瑟薇結束戰鬥,回頭,把将将要起身的狄庚霖重新往地上一推,妖娆柔軟的身體轉瞬覆上去,紅唇牽動,突然朝他殺伐妩媚地一笑:
“本姑娘可不想上天,我隻想上你。”
所以。
狄庚霖好像除了手殘了目前沒法上班做飯,每天仍然身殘志堅,白天上遊戲,晚上上她沒什麽不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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