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旭很自然地伸出長長的胳膊,把顔晨曦摟進懷裏,然後從茶幾上扯了一張紙巾,爲顔晨曦擦着眼淚。
“顔顔,不要傷心,相信曉夏會挺過來的。她是那麽活潑開朗的女孩子,還是讓她自己做個取舍吧。”
顔晨曦點點頭,“我知道,我就是太心疼曉夏了。我一直看那個丁瑞不順眼,如果早知道丁瑞會這樣,我就會堅決阻止曉夏和他在一起!”
“傻丫頭,那不是你能夠左右的事的,除非曉夏自己決定放棄!好了不想了,一會兒要吃飯了,你這樣會影響食欲的!”
顔晨曦長籲一口氣,才擦幹了臉上的淚。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就連忙從自己是手包裏,拿出喬鵬越交給她的那個牛皮紙信封,交到于明旭的手上。
“于師兄,大後天,就是2月6号了,就是我和喬鵬越的婚禮了。這個優盤你拿着,在我們說結婚誓言的時候,你再出現拿出來,在婚禮上播放,然後帶着我離開就好了。”
于明旭把那個黑色的優盤倒了出來,看了看,就又塞了進去,然後鄭重地放進了自己的手提包裏,對顔晨曦說:“顔顔,放心吧,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辦好的。另外,在那天,我還想給你個驚喜。”
“給我個驚喜,是什麽?”顔晨曦一臉期待地望着于明旭。
于明旭寵溺地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好啊,那我就多期待幾天!”顔晨曦笑着說。她絲絲的笑容,吹散了她滿臉的憂傷,就像是春風拂過大地,冰雪瞬間消融一般。
阿甘剛剛消散的怒火,早已經又升騰了起來,而且比剛才還有強烈了幾分。
顔晨曦,你個笨女人,還不說把他那條可惡的胳膊打下去!顔晨曦,你個笨女人,你知道他要給你什麽驚喜啊,你就答應?你确定不是驚吓嗎?
于明旭和顔晨曦都沒注意到阿甘的表情變化,兩個人猶自說着婚禮的事。
于明旭問顔晨曦:“你說那天我說什麽樣的服裝呢?”
“當然是白色燕尾服了,你穿上肯定帥呆了!”顔晨曦笑道。
“好,那我就穿白色燕尾服!”
兩個人的話,不亞于火上澆油,阿甘胸中的怒火更大了,差點就爆發了。
這時包間的房門開了,服務員來上菜了。
很快菜品上齊了,服務員很禮貌地對衆人說:“您們的菜上齊了,請慢用。”她就退了下去,關上了房門。
于明旭牽着顔晨曦的手,走向餐桌,同時他招呼章瑾譽和阿甘:“吃飯了。”
這次又很巧,顔晨曦坐在了于明旭和阿甘的中間,章瑾譽坐在對面。
章瑾譽爲大家倒上紅酒,率先舉杯說:“小師妹,我今天向你賠罪啊!那天多虧了你,那兩個孩子才安然無恙,卻讓你落在了搶匪的手裏!”
顔晨曦連忙說道:“章師兄,你不要自責,是我自願的,那兩個孩子太小了,太可憐了!”
“不管怎麽說,讓你落入了搶匪是手裏,是我的失職!第一杯敬你,我再自罰兩杯!”章瑾譽說着,連幹了三杯酒。
“好了,章師兄,你就别自責了。好在多虧了甘師兄,我才化險爲夷。”顔晨曦說着,喝了一口酒,算是對章瑾譽的回禮,然後扭頭看向阿甘,卻被他暗沉的一張臉吓了一大跳。
他這是怎麽了,在和誰生氣呢?
顔晨曦用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阿甘的酒杯,笑語盈盈地說:“甘師兄,你不讓我謝你,那我敬你一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