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配夫人,就是司空府裏那個驚才豔豔的天下第一美人司空靈兒。但是聽說她多年前早就已經香消玉殒了。”
“當年司空府被抄家流放,難道這位小姐真的是如同傳言所說跟随着他們遠赴邊疆了。”
“這麽說,真是有這麽一位大小姐了?”
“……”
李毅岩氣得臉上青筋一突一突,鼻孔都快不能呼吸了。
張明茗和李芷馨也臉色煞白,真是沒有想到千般藏萬般藏竟然被一個叫花子在衆目睽睽之下給說出了這個秘密!
“大小姐爲了救咱們上賭坊赢了幾百萬的銀兩分發給咱們兄弟還有那些流民,真是厲害啊!”帶頭乞丐大聲陳贊道。
“對啊,對啊,聽說那個賭坊還是一個大官暗地裏開設的呢!叫什麽名字來着?”另一個乞丐接過話茬,一副遙想狀。
“叫……長勝賭坊!”另一個乞丐接過話茬,笑嘻嘻道:“還長勝呢,現在早就已經關門大吉了。”
李毅岩隻覺得整個人的血液瞬間沸騰了起來,氣得頭發都能豎起來了。而一旁的張明茗在李芷馨的扶持下才沒有跌倒在地,面色慘白,渾身發抖,難看之極!
人群中,張全臉色鐵青,眸光陰狠,悄悄了退了出去。
“你們,可以走了!”李毅岩怒氣中下了逐客令,若不是今日有貴客早就找人把他們都卡擦了。
“哎,李丞相别啊!咱們的賀禮你還沒收到呢,怎麽能趕人呢!”帶頭乞丐讪讪地笑道。
“就是嘛!”一旁的乞丐們突然圍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擡起了李毅岩,不斷地往高處抛,吓得張明茗癱倒在了地上,這些人簡直就是瘋了!
“喔!”
“喔!”
“喔!”
李毅岩被乞丐們扔到了半空中,随後又接住,又被不斷地往上抛,吓得冷汗濕透了後背,隻是騎虎難下,隻能被這些人當玩物一樣耍弄。
“來人啊,快救爹!”一直冷靜的李芷馨這會兒也急了,趕快找人幫忙,這樣下去可真要出大事了。
“是!”一隊侍衛快速地跑了上來,手中大刀凜然,鎮壓氣勢不弱。
“快跑啊,殺人啦!”
“救命啊!我們隻不過是來祝壽而已!”
“快逃命啊!丞相府殺人啊!”
一時間乞丐們紛紛叫喊,見到侍衛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一哄而散,跑得一個也不剩。
李芷馨見到這些又臭又髒的乞丐被趕走了,舒了一口氣,懸着的心也總算是落地了。
“彭!”地一聲巨響,李芷馨猛然一驚,這才回過神來瞧見李毅岩極其狼狽地摔在了地上,四仰八叉的模樣,活脫脫像一隻朝天龜。
“哈哈哈……”衆人一陣大笑。
“爹!你怎麽樣了?”李芷馨硬着頭皮去扶倒在地上忍着疼痛的李毅岩,李毅岩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臉色極其難看,耷拉着臉,這下子李家的顔面算是丢盡了!
“老爺!”張明茗也扶着李毅岩回到了大廳,欲言又止,始終沒有說話。
這場鬧劇總算是結束了,他們算是慘敗而歸!
衆人紛紛指指點點起來,右相夫人趙玉容暗笑道:“原來,李夫人你是繼室啊!”這左右相府本就不和,再加上張明茗平日裏自以爲是将軍府嫡女身份高貴,沒少在她面前炫耀,如今卻是讓她抓住的笑柄了。
“你……”張明茗氣得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這繼室和原配的身份那可是雲泥之别!”趙玉容譏諷得笑道:“這以後啊你可别老以左丞相夫人自居了。”
“……”張明茗想回擊卻隻張了張嘴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因爲她講得的确是實情。
“還有李大小姐,噢,不對,應該是二小姐才對!”趙玉容羞辱完張明茗自然也不會放過她那個自以爲美豔無雙的掌上明珠了。就是因爲這個李芷馨的存在,她的女兒史青璇的光芒一直被遮住,如今論身份她總算是矮了半截。
“哼!”李芷馨一聲冷笑,“是真是假還不知道呢,史夫人可是堂堂的右相夫人千萬不要和那些沒有見識的市井婦孺一般,三人成虎,以訛傳訛!”那鮮豔的紅唇帶着一絲放肆的冷笑。
“你……”趙玉容一時間竟然無以對答,恨恨地瞥了眼李芷馨,好厲害的丫頭!
“今日之事,定是有别有用心之人故意來搗亂,還請各位貴賓前去用膳!”李毅岩強忍着身上的痛楚道,黑眸中卻滿是陰狠之氣。
“慢着!”突然一道淩厲的女聲從門口傳來,聲音雖然柔婉動聽但是卻帶着一股子無法言說的霸氣。這剛柔并濟的聲音不免讓衆人都停下了腳步,難道是……
李毅岩半眯起隐這戾氣的黑眸,她今天若是敢進這個門,非殺了她不可!
“老……老爺……大小姐,來……來了!”李福踏着快步跑過來哆嗦地說道,臉色鐵青。
“李福,你在胡說些什麽?大小姐明明就站在我身邊……”張明茗怒氣喝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李福不敢說話,乖乖地退到了一邊。但是剛才他看得清清楚楚,那張臉就跟已故夫人實在太像了。
“本大小姐,在這裏!”再次聽到那個柔中帶剛的聲音,這次語勢越發淩厲,而且一發不可收拾。
衆人齊刷刷地盯着前方的朱木大門,望眼欲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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