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命不久矣,一吻定情!



163命不久矣,一吻定情!

酒性極烈,入吼如火,嗆得李芷歌忍不住猛咳了出來,纖纖玉指捂着紅唇,蹙眉道:“你這什麽酒,怎麽這麽烈?”

軒轅佑宸容色俊朗,正襟危坐,優雅地執起一杯,輕輕放在唇畔,慢條斯理地飲着酒。放下酒杯,凝了眼空空如也的杯底,雲淡風輕道:“這叫英雄醉。”

“名字挺特别的!”李芷歌輕輕哦了一聲,放下手中的酒杯,淡淡道:“怎麽隻有酒沒有菜?”

軒轅佑宸沉聲道:“陳伯,上菜!”側首,深邃的眸直直鎖住李芷歌的容顔,“剛才,南宮讓和你說什麽了?”他的語氣很淡,卻帶着不可忽視的淩厲。

李芷歌微微一怔,“沒什麽!”她淡笑着說道,纖長濃密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眸中的情緒。

軒轅佑宸眯眼,深邃的鳳眸想要從她眸中看出她的情緒,可惜,一旦她斂下睫毛,就似乎将整個人和外界摒離,任誰,也無法看清她的情緒。

“沒什麽?”沉聲重複着李芷歌的話語,暗了眸色。執起一杯烈酒,一口吞進了肚中,那模樣就好像是喝白開水似的。“那些花是他送你的?”他的語勢越發淩厲,似乎一發不可收拾。

李芷歌心中再次一滞,擡眸淡淡說道:“你不是能聽到嗎?”拿出如今這一副審犯人的模樣真是讓人心中不爽,李芷歌心中悶悶的。

“我才不會聽這些無聊的事。”軒轅佑宸暗暗将拳頭握了又握,臉上的表情極其沉靜,仰頭又是潇灑地一杯烈酒。

“既然無聊,那你還問?”李芷歌眸光一凝,反問道。

“王爺,菜來了

!”陳伯端着熱氣騰騰的下酒菜進了屋,明顯感覺到室内的氛圍很是濃重,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李芷歌随手撚起了一顆花生米,凝了眼杯中的烈酒,仰頭也是一杯。火辣辣的感覺順着喉嚨,吞噬着她的五髒六腑,卻無法吞噬她心中的煩悶之氣。

軒轅佑宸的眸光,凝視着李芷歌手中的酒杯,淡淡說道:“南宮讓出自平南王府,家世顯赫又是世子,身份不俗,對你也不錯,嫁給他也算是個好歸宿。”

李芷歌凝眉不語,唇角勾着清拔的笑意。心裏卻好似破了一個大洞,寒冷刺骨的風肆虐着往裏灌,隐隐地疼痛開始蔓延。寒眸微凝,沉聲問道:“你想說什麽?”

軒轅佑宸聞言,雲淡風輕一笑,道:“你不如就答應他吧!”

“彭!”

李芷歌心内怒氣難忍,猛地一敲桌子,震得桌上的酒盞七零八落地倒了許多,“要嫁你嫁,我的事用不着你管!”她奪門而出的這一刻,心就好像是失去了什麽,一直滴滴答答地在流血。

軒轅佑宸靜默地坐着,手中的酒盞緊了緊,往口中猛灌了一口烈酒,随後大手一揚,接過身旁的酒壇胡亂地往口中倒去。

他本以爲喝了酒便可以忘憂,而事實上卻是酒入愁腸愁更愁。

凝着她離去的背影,他的心中劇烈一震,眸底的痛色化作幾絲清淚,混合着烈酒早已分不清楚。

軒轅佑宸,你這個混蛋!

竟然讓我嫁給南宮讓!

李芷歌氣的狠狠踹了一腳跟前的石頭,疼得腳尖撕心裂肺。幹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心内莫名地一陣委屈,抱着雙臂自顧自地擁了一會兒。

“小師妹?”薛視仁背着草藥簍站定在李芷歌的跟前,略帶疑惑地叫喚道。

李芷歌擡起朦胧的雙眸,佯裝無事,快速起身道:“師兄,你這麽晚才回來?”

“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呆着,外頭風大,着了涼可不好了。來,快跟我回藥司。”薛視仁見李芷歌這一副反常的模樣拉過她寒冷如冰的手往前走去。

屋内炭火正旺,燒的李芷歌渾身暖烘烘的,卷起身上寬大冗長的衣衫,凝了眼正忙碌着的薛視仁不禁好奇地問道:“師兄,你在忙什麽?”

“王爺受傷了,我連夜采了些草藥準備明天給他換上。”薛視仁一邊研磨着草藥一邊說道。

“受傷?”李芷歌清眸微轉,他剛才還喝着烈酒,哪裏有半分受傷了模樣。

“是啊!前幾日追到了獨孤漠野的蹤迹,王爺孤身一人與他們大戰了一番,将一行人打得倉皇出城。”薛視仁一邊說着手上的力量也跟着加重了,“聽說那個獨孤漠野身邊的手下死得死傷的傷,很是慘烈。”

李芷歌愣愣地坐在火盆前沒有說話。

“不過說來也奇怪,我替王爺号脈之時發現這幾日王爺的功力似乎損失了不少,估計這才受了傷。”薛視仁自顧自地說着,“也不知道紫霄那邊情況怎麽樣了,這個毒王鬼醫真有那麽難請嗎?哎!咱們做大夫的不就要行醫救人嗎,他怎麽……”

李芷歌無暇聽他唠叨,曼步走到窗畔,循着火光看向窗外那株寒梅。薄雪覆蓋之下,一朵花苞已經半開,花瓣舒展,隐隐露出了裏面嬌黃的蕊。花瓣上,尚有細細的薄雪。純白的花瓣,薄薄的細雪,冰清玉潔而玲珑剔透。脈脈散發的清香更是沁人心脾。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釋放出她心内的負能量

。凝眸望着天際點點星光,淡淡問道:“師兄,吳山怎麽樣了?”

“恢複的挺好。昨個兒我還給他換了藥呢,不如你去看看他?”薛視仁忙着準備草藥,笑着說道。

“也好!”李芷歌微微颔首,說來也好幾天沒有見到他們了。

***

暖室。

“公子,小心!”晴雨溫柔輕緩地扶着受了傷的吳山一步步地走向餐桌,桌上放置着幾個精緻的菜肴,吳山溫柔地爲晴雨布菜,兩人甜蜜地吃着晚飯。

“晴雨,我們的事爺爺已經答應了。”吳山的大手撫過晴雨白淨的手,輕柔地握着輕聲道:“等我的傷好了就搬回衛國公府,到時候我就娶你進門。”

“公子,你不嫌棄晴雨的出身嗎?”晴雨微微有些錯愕,爲難地問道。

“什麽出身不出身?這些我一點兒也不在乎!”吳山握着晴雨的手突然緊了緊,“不管你是販夫走卒的女兒還是乞丐混混的女兒,我都不在乎!我隻知道,我想一生一世地跟你在一起!”他眉間染上了一層凝重,墨染的黑眸帶着幾絲堅定。

“公子……”晴雨的臉色好似染了兩抹嫣紅,她嬌羞地垂着眼眸,小鳥依人般靠在吳山寬大堅實的臂膀中。

突然,空中響聲震天,仿佛如平地一陣春雷。晴雨不自覺地往吳山的懷中縮了縮,吳山孔武有力的臂膀緊緊地摟着她的纖腰。癡癡地凝望着窗外絢爛綻放的禮花,映照在他們洋溢着幸福的臉上。

李芷歌遠遠地凝望着兩人,紅唇微勾,眸光灼熱,這樣的畫面真是讓人欣羨。

緩緩轉身,凝着夜幕中綻放的缤紛禮花,她的心底莫名地一陣空虛。

天大地大,卻沒有真正屬于她的地方。

邁着空虛的步伐,一步步向着宸王府的大門走去。

突然,一道紫影如閃電般落在了她的跟前,宛若鬼魅。

“你的内力精進了不少。”紫霄沉靜的眸子掃過淡然伫立着的李芷歌,表情卻是說不出的凄然迷離。

李芷歌微微一怔,上前幾步,淡淡道:“讓開!我要回去了。”

紫霄緩緩伸手手臂,擋在了李芷歌的跟前,緩緩開口道:“你知道爲什麽主上今天會對你說那些話嗎?”

“讓開!”李芷歌眸光寒冽,凝着紫霄凝重的臉。推開他擋在身前的手臂,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

“我去找過毒王鬼醫,他說什麽也不肯救主上的性命!”紫霄朝着李芷歌的背影凄然喊道,“主上已經命不久矣了。”他的語氣很迷茫,又帶着濃重的不甘。

在他的心裏,他是神一般的存在。

但是,如今,神卻即将被死亡帶走。

李芷歌腳下的步子微微一頓,眸光沉痛,随即再次擡起腳步向前走去。

紫霄詫異于她的冷漠無情,不免冷聲大笑道:“你知道你的内力爲何提升如此之快嗎?”

李芷歌心亂如麻,腳下的步伐略顯虛浮,就連呼吸都有些不自在。

“那是因爲每日子時,主上都會将自己的半數内力灌入你的體内,以此來打通你的任督二脈

。是以你丹田内的氣血比常人迅猛,功力也倍增。”紫霄的語氣很是淡漠,似乎還帶着幾絲嘲諷的意味,“主上爲了你的安全,不顧自己的安危,将獨孤漠野的人趕出了帝都。自己也受了傷,這些你知道嗎?”

他的聲音彷如魔咒,萦繞在李芷歌的耳畔,刺耳地簡直讓她無法呼吸。

“主上爲了你受過重傷,爲了你進宮打過皇上,爲了你的安危甚至還答應了太後今生不得娶你的要求。這些你知道嗎?”紫霄的語氣很沉重,“他總是将寂寞掩藏在高傲的姿态之後,即使有隐忍的傷口也從不肯暴露在人前。但是我知道,他的内心是煎熬的!”

李芷歌腳下的步伐停頓了下來,整個人僵硬在了原地。一瞬間,她感覺到胸臆間充滿了沉重的壓力,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紫霄悠悠歎息一聲,凝聲道:“你去看看他吧!”身形一閃,便沒有了蹤迹。

李芷歌匆匆趕到軒轅佑宸的卧室,卻隻剩下淩亂不堪的桌面。她的心莫名地一陣空虛,冷冰冰的,比這外頭的寒風還要凜冽。

就在煩悶迷茫之時,寒意十足的夜風送來了洞箫婉轉的聲音。

箫音清揚、纏綿,魔音一般直劃人的心扉。

箫聲裏含着哀傷與幽怨,嗚咽的音調令人聞之心聲哀恸。

循着箫聲走了過去,一直到了花林,遍地的寒梅在夜裏吐蕊綻放,有氤氲的甜香在空氣裏彌漫。

軒轅佑宸坐在一塊青石之上,雙手持箫,正在悠悠吹奏。他的雙眸凝着的竟然是方才自己離去的方向。

箫音潺潺,曲中毫不掩飾的纏綿的情愫,聞之,似情人之間的傾訴衷腸。似是心神忐忑,似是滿懷熱情,一聲聲皆是說不出的缱绻與旖旎。

這首曲子,正是家喻戶曉的《鳳求凰》,李芷歌隻覺得心中怦地一跳。

他是在吹奏給自己聽嗎?

他坐在星光裏,一身月白色衣衫和星光融合在一起。襯托的一頭墨發宛若光滑的黑緞,在身後飄揚。

李芷歌站在他不遠處幾步之遙的梅花樹下,凝視着他月下吹笛的身影。發絲低垂,遮住了他的容顔,可是,從他的背影,卻可以感受到他的憂傷和落寞。

繁星,就挂在他身後的天幕上,密密麻麻,似乎也感染了他的心情,糾結無奈到讓人感到憂傷。

“軒轅佑宸!不要吹了!”李芷歌從樹後緩步走了出來,徑直走到他的身側,翩然凝立。星光萦繞在身上,輕拂着他深邃的五官,投下恬淡的光暈。

軒轅佑宸的手顫了顫,輕輕放下唇邊的洞箫,華美的箫音戛然而止,最後一個音符在夜風裏脈脈消散。

“是不是因爲你的病所以才說那些話的?”李芷歌靜靜地凝望着他俊美無暇的容顔,還有他眸中閃過幾絲驚愕。

“誰告訴你的?”軒轅佑宸的低低問道,痛苦不已地閉上了眼睛。

其實紫霄的回來的時候,他便已經明白他已經命不久矣了。隻是他終究是放心不下她,是以偷偷地将内力傳輸到她的體内,解決掉獨孤漠野那一幫對她有威脅的人,但是他終究是抵不過那一顆蠢蠢欲動的心!

看到南宮讓送禮物給她,她每一個欣喜的神色都足以讓他抓狂!他告訴自己要放手,但是談何容易?

他的心就好似在針尖上,刺得滿目血污,卻終究不肯停下愛她的步伐。

今日的宮宴,他沒有看到她,他惶惶不安

。直到太監告訴他南宮讓在大街上向她遞送雛菊花,他胸臆間那抹怒火忍不住越燒越旺。

二話沒說,他便離開了皇宮。

送雛菊,他是要娶她嗎?

朔風冷冷地吹拂着,衣袂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胯下的馬兒已經奔的最快了,他卻還是嫌慢,甩着鞭子抽打着馬背。

當看到暗衛所說的畫舫時,飛身從馬背上縱起。身後,馬蹄一軟,栽倒在地上,馬兒已經累的口吐白沫了。

他帶着肅殺之意,飛到畫舫之上。隻見南宮讓與她都醉倒在桌上,她起身欲走,卻差點摔倒在地上。他一把将她攬入懷中,帶回了宸王府,帶回隻屬于他們兩人的地方。

雖然千萬次的告誡自己,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吻了她。她就像是一株披着荊棘的花,哪怕知道會傷痕累累,但自己卻義無反顧。

喝了幾口烈酒,借着酒性,他對她說着這輩子最違心的話。

她憤然離開的這一刻,他的心就好似落入了十八層地獄,徹底的被疼痛折磨地麻木了。

但是,他沒有辦法!

他不能再對她好了,隻希望她能找到一個讓她幸福的人。

這些年來,南宮讓雖然一直吊兒郎當,但是卻始終在逢場作戲。精明如斯,自然知道如何保全自己,越是醉酒當歌越能迷惑視聽。但是當他看到南宮讓望着李芷歌的眼神時,他就已經明白他是認真的。

他的眸中帶着疼惜和關愛讓他每每抓狂,但是如今他卻也慶幸。在自己離開之後,希望他能照顧好她!

像自己一樣呵護她,疼愛她,寵溺着她!

“誰告訴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李芷歌一步步的上前,秋水般的眸子望向他,他默默地爲她做了那麽多,她卻渾然不知!

軒轅佑宸凝着她翩然走來的身姿,唇角一勾,凝出一抹淺淡溫柔的笑意,可是,笑容的背後,那份凄涼和苦澀,或許隻有他自己能體味到。

李芷歌站定在他的跟前,擡眸,一雙清眸流轉,凝聲問道:“你剛才說的都是假的,對不對?”

軒轅佑宸看到她清麗絕色的容顔,心頭一凝,眸光癡癡地凝視着她的臉龐。一瞬間,所有的堅持,準備要說的話都忘記的幹幹淨淨。

“你怎麽了?”李芷歌被他熾熱的眸光看的臉上一熱,凝聲問道。

聽到李芷歌的話,低低歎息一聲,有些無奈地望着她,可是眼底深處,卻明明有着濃濃的,揮之不去的情意,剪不斷理還亂。那樣的眼神,分明是又恨又惱,又愛又憐,爲情所困的神色。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還回來做什麽?我如今已經病入膏肓,給不了你……”他憂愁的話語在風中如蔓草般纏繞他的心。

薄唇瞬間被什麽柔軟的東西覆蓋住了,灼熱的氣息伴着李芷歌身上獨有的清香襲入他的渾身每一個角落。他毫無防備,感覺腦中“轟”地一聲,似乎有煙花炸開。

李芷歌溫柔而青澀地吻着他,而他卻好似木頭人般站在那裏,在旁人看來卻是掩不住地風華絕代。

李芷歌忽覺得腰間一緊,灼熱的手掌像烙鐵一般牢牢抓住了她,熾熱的氣息回應着她的吻。軒轅佑宸俊美的臉盡在咫尺,低首狠狠地壓住了她的唇。

唇辮吸吮厮磨,這似乎不能滿足軒轅佑宸,他開始向裏面侵入,撬開了李芷歌的牙關,炙熱的唇舌不知節制地攻城略地,在她唇齒間肆意狂放地來回掃蕩



她的青澀被他的霸道所折服,她溫軟地勾着他的頸脖,承受着他熱烈似火般的吻。他的氣息在她脖頸間流竄,她感覺到自己似乎快要窒息了,而他的吻似乎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氣。

他的所有僞裝都崩潰在她的吻中,此生,他注定要爲她傾盡所有!

絢爛的煙火在空中肆意的綻放,點亮了地上一對相擁相吻的戀人……

***

翌日,大年初一。

李府。

小雪偷偷地凝着外頭裏三層外三層的人群,心中不免害怕,焦急地自言自語道:“怎麽辦,小姐不見了!她們肯定是來要解藥的。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那些個女人個個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萬一拿她出氣可就慘了!

“怎麽還沒出來?”一小妾蒙着面與其他人交談着什麽,眸中盡是不耐煩。

“這大小姐該不是騙我們吧?”另一人不禁懷疑道。

“大小姐可是師從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神醫聖手,怎麽可能連這點毒都解不了?”一小妾神秘地勾了勾手指,指了指張明茗的明園,神秘兮兮地說道:“聽太醫說,要不是大小姐的那顆保胎藥,大夫人腹中的胎兒就保不住了!”

“真是這麽神?”女人們不禁議論紛紛。

談話間,吱呀一聲,大門被人打開了,衆人目光灼灼地凝着屋内之人。

“各位夫人!小姐要奴婢轉告各位,她上山去替大家找草藥去了。今日,隻怕……沒有辦法替大家解毒了。”小雪吱吱嗚嗚的,低着頭,有些不敢說下去。

“什麽?”衆人聽聞不禁惱怒。

“隻怕什麽,快說!”幾個小妾怒火中燒,“我們在這裏苦苦等了這麽久,大小姐竟然沒有研制出解藥?實在欺人太甚了!”她們的耐心已經被磨光了。

“這位夫人,您說這話就不對了。毀了你們容顔的是黃姨娘,又不是我家小姐。小姐好心好意的替你們研制解藥,冒着寒風雨雪上山采草藥,你們不但不感激還責怪她,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些?”小雪怒聲說道,“既然是黃姨娘下的毒,那麽她那裏肯定有解藥。你們與其在這裏等還不如……”

“對!找黃琴玉那個狐狸精去!”“這個賤人!”

“打死她!”

一行人怒氣沖沖地離開了靜苑,浩浩蕩蕩地朝着黃琴玉的院子而去。

小雪嘴角一勾,黑眸眨了眨,搞定!

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小姐不在,不如再繼續睡會?

***

琴苑。

“黃琴玉,狐狸精,你給出來!”

“賤人,給老娘滾出來!”

“*,你這個毒如蛇蠍的女人,遲早會不得好死!”

屋外一片咒罵聲,小妾們你一句我一句,罵的院子裏幾個嬷嬷臉色鐵青,匆匆向黃琴玉彙報。

黃琴玉正在梳妝,聽到此事,嘴角淡漠地一陣冷笑,“就讓她們鬧去吧

!”

“是!”嬷嬷連忙退了下去,既然主上都沒說什麽,他這個下人就更不能怎麽着她們了。

黃琴玉凝了眼鏡中被抓開的傷口,恨恨地擦着活血化瘀的去疤藥,突然想到了什麽,如夢昨日被她誤傷了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小姐呢?”

“小姐,在屋裏生悶氣呢!”楊嬷嬷回道。

“帶我過去看看!”黃琴玉心中焦急,隻怕她的寶貝女兒是生她的氣了。

室内。

李如夢躺在床榻上,頭上包得嚴嚴實實的,看到黃琴玉進了屋悶聲不響地背過身去。她的确是生氣了,昨天她娘竟然瘋了似的把她打成這樣,她從小到大哪裏受過這種氣!别說是打了就連一根手指頭都沒人碰過。

偏偏打她的還是自己的親娘,真真是挨了打還不能還手。

“如夢,你好些了嗎?”黃琴玉緩緩地走到李芷歌的床榻前,輕柔地坐在床沿上,長長地歎了口氣道:“昨天的事,是娘不對。娘,向你道歉好嗎?”

李如夢嘟着嘴,依舊沒有吭聲。

“娘知道你要對付李芷歌,但是她精通醫藥,毒藥對她起不了作用。”黃琴玉見她不答話繼續道:“要對付她,還需要點其他的手段……”

“什麽手段?”李如夢一聽說對付李芷歌整個人都來了精神,猛然起身,一雙美目帶着濃烈的恨意向黃琴玉問道。

“怎麽,不生娘的氣了?”黃琴玉溫柔地用手撫摸着李如夢頭上的傷口,滿是憐愛的說道:“對付她,也不是沒有辦法,隻不過有些麻煩。”

“娘……你不怪我?”李如夢知道這次自己太過魯莽,讓蓉兒那個死丫頭去下毒。結果卻讓李芷歌有機可乘,将所有矛頭都指向了她的娘。

“我的乖女兒,娘怎麽會怪你呢!”黃琴玉慈愛地眸中帶着幾分寵溺,“隻要是你想做的,都是對的!隻要你不生娘的氣,娘就心滿意足了。”

“娘……你一定要幫我對付李芷歌,她……”還不等李如夢說完,屋外便亂哄哄地擁進了一群人。

“黃琴玉,趕緊把解藥交出來!”有人飛揚跋扈地喝道。

“對!”其他人自然也随聲附和,她們将來還要靠着這張臉在府裏混下去,要是毀了容,隻怕連青樓妓院都沒人要了。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到我這裏來撒野?”黃琴玉一陣惱羞成怒,指着跟前這一幫子兇神惡煞的小妾,“統統給我滾!”

“好啊!竟然還想讓我們滾!”一小妾一手握住了黃琴玉的手,疼得她滿頭大汗。

“姐妹們,上!”小妾們想想便氣憤,“你毀了咱們的容,我們也不會讓你好過!”幾個膽子大的有些本事的小妾一把抓住黃琴玉,啪啪兩個響亮的巴掌摔在了黃琴玉敷過藥膏的臉上。

“你們……這些……”還不等黃琴玉把話說完,小妾們二話沒說,就揪着黃琴玉一陣暴打,吓得李如夢臉色慘白如紙,四肢也跟着無力起來。

“這裏還有一個,上!”幾個小妾擠不進前面的人群,無法洩憤,見到一旁瑟瑟發抖的李如夢,猛然一個健步,一把抓住李芷歌的長發,如同拖把似的往地上那麽一扯。

“彭”地一聲,李如夢狗吃屎般地栽倒在了地上,額頭上的傷口疼痛一陣陣地傳來。

“你們,要幹什麽?爹,馬上就來了

!”李如夢凝了眼屋外被打得嗷嗷直哭的下人們撒謊道。

“哼!今天就算老爺在,咱們也照樣打!”幾個小妾如今是怒火中燒,能打一個是一個,昨天可是沒打過瘾!

反正如今也已經容顔盡毀,破罐子破摔,能打着一個算是賺了一個!

“打!”

“啊——救命啊——不要”李如夢在地上滾來滾去,疼得直叫。

“賤人!你們這些賤人!”黃琴玉嘴角猛然一拳,吐出幾口鮮血,血中竟然還帶着一顆碎了的牙,吓得她差點暈死過去。

“讓你叫!有本事再叫啊,叫啊……”小妾們将所有的怒氣都揮灑在了黃琴玉母女身上,縱然是被趕出相府也算是解了恨了!

“今天要是不把解藥教出來,就打死你們!”

“打,往死裏打!”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姐妹們,使勁打,狠狠打……”

***

宸王府。

朝日初生,暖耀大地。

李芷歌睜開眼睛,微微動了動身體,這才感到自己的纖腰還在軒轅佑宸的大掌中。她微微一動,他也醒了,一向冷澈深邃的黑眸中,閃着灼亮的光華。

他一雙修長的大手,溫柔地撫摸着李芷歌清麗的玉容。

被他的手撫摸過的玉臉乍然紅了,好似一朵處處綻放的海棠,不勝嬌羞的美麗。

她的嬌羞看在他的眼裏,他薄唇微勾,閃過幾絲慵懶的淺笑。他的眸光深情而溫柔地從她臉上滑過,他的溫柔讓她好似漫步雲端。

“想吃什麽?”他從她那一雙清澈如水顧盼神飛的黑眸看出了什麽,體貼地理順了她額前的劉海,柔聲問道。

李芷歌詫異地睜大了清眸,不好意思地輕笑了一聲,反問道:“你下廚?”

軒轅佑宸凝了眼日光下慵懶而清媚李芷歌,再次伸手,修長的手指從她纖長的眼睫上劃過,淡淡說道:“好!起床吧!”

“恩!”李芷歌微微颔首,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着的,不過依偎在他的懷裏睡得很香甜。

“先把這個吃了。”軒轅佑宸遞給來一顆用紅色錫紙包裹地很精緻的不明物體。

“這是什麽?”李芷歌接過他手中的東西,仔細地瞧了瞧,清眸流轉,擡眸好奇地問道。

“這是糖果。”他從她纖細的素手中拿回那一顆糖果,溫柔細緻地替她撥開,喂入她誘人的紅唇之中,“吃了它,從年初甜到年末。”

李芷歌微微蹙眉,這個也信?

“不過隻有這麽一顆。”他眸光一淩,凝着她嬌俏的紅唇,心中一蕩,鳳眸中劃過一絲潋滟的波紋。

“你吃了,我可就沒了。”他微微笑了笑,随即俯身,緩緩地移近李芷歌的玉臉。

李芷歌感覺到了一絲微弱的氣息,不及反應,櫻唇已然被他的唇捉住,唇舌交纏間,甜蜜的味道在吻中纏綿悱恻。

突然,門外響起了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李芷歌有些羞怯地離開了他深情款款的吻



軒轅佑宸劍眉微挑,似乎有些惱怒,沉聲道:“進來!”

“王爺!”陳伯小心翼翼地将食盒拿了進來,端出一碗熱氣騰騰的面,聞着誘人的香味,李芷歌肚子裏的饞蟲就開始造反了。

“謝謝陳伯!”李芷歌三下五除二就拿起一旁的筷子,呼啦啦地将面連帶濃郁的湯汁吃得津津有味。

“哎,這是……”陳伯面色灰暗,似乎想說什麽。

軒轅佑宸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

陳伯得了意,靜默地站在一旁眼睜睜地看着李芷歌将碩大一碗面吃得幹幹淨淨,就連一點湯都沒剩下,很是無奈。

“陳伯,這面味道真好!”李芷歌很是潇灑地擦了擦嘴角,朝着陳伯不好意思地笑說道。

“這碗長壽面是特意煮給王爺的……”陳伯幽幽地吐出一句,收拾了碗筷,提着食盒,走了出去。

長壽面?

李芷歌蹙眉,恍然大悟,轉首道:“今天是你生日?”

軒轅佑宸走上前去,拂去她額前的亂發,柔聲道:“每年的這一天都是我一個人,生日不生日的對于我而言,并無特别。”從他的眸中看到看幾絲孤寂和落寞,李芷歌的心頭微微一顫。

“這怎麽行了呢,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隻有一天是生日,自然是要好好過了。”李芷歌牽起軒轅佑宸的大手,笑着說道:“恩,我想想,送個什麽禮物好呢?”

軒轅佑宸見她歪着頭冥思苦想的模樣,甚是嬌憨,擡起另一隻手撫着她柔亮的秀發,疼溺地說道:“不如,就把你自己送給我?”

李芷歌的臉上漾着甜甜的笑意,仰首望着言笑晏晏的軒轅佑宸,

“那好,你拿去吧!”

軒轅佑宸上前一步,擁着李芷歌,在她耳畔輕柔說道:“我想要昨天晚上的吻。”

李芷歌的臉色瞬間漲紅,擡起清眸,望見了他眸中的灼灼風華與滿滿期待,心頭莫名地一陣混亂。擡起纖纖玉手,拍在他胸口上,“讨厭!”

“額……”他吃痛地退後了一步,眸中閃過幾絲痛色。

李芷歌瞬間明白了過來,他身上有傷,急忙過去掀開他的衣袍,“讓我看看!”

軒轅佑宸的身子僵了僵,眸光一閃,連忙捂着胸口不讓她看到。

李芷歌微微一怔,眸光一凝,“我替你上藥!”快速伸手,顫抖着掀開他身上的衣衫。

日光正盛,照亮了他健壯的肌膚,也清楚地照亮了蜿蜒在他胸前那一道道的疤痕,紅色的醜陋的疤痕。甚至連後背都爬滿了那些可怕疤痕,心頭,一痛。

瞳仁迅速收縮,清眸瞪大,眸中漸湧水霧。

玉手,沿着他背部的傷痕劃過,拇指極其輕柔地摩挲着那已經結癡的傷口。

這大大小小的疤痕,這深深淺淺的疤痕,一道道,皆是因她而傷。而她,卻全然不知。

此時此刻,她突然有些怨恨自己的不明真相。

突然,有什麽柔軟的東西觸碰着她的臉頰,順着下巴輾轉着向眼眸而來,吮吸着她眼角的淚花,那麽的柔情似水,她有些怔住了



“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軒轅佑宸溫柔地拂過她臉上的淚痕,雲淡風輕地笑道:“你不是要給我上藥嗎?藥在那個抽屜裏。”他指了指前方的暗閣道。

李芷歌起身拿起瓷瓶,打開蓋子,将藥粉撒在他蜿蜒刺目的傷口之上。不知道爲什麽她感覺到自己好似被烙鐵烙到了一般,隐隐感到一種灼痛從肌膚,一路燃燒到心底。

“傷口還沒完全愈合,還是包紮一下吧!”李芷歌拿起一側的繃帶,順着他裸露的上半身一圈一圈地替他纏繞着,指腹不小心觸碰到他的身軀,灼熱地吓人。

“好了!”她熟練地在尾部打了一個結,正欲轉身,玉手卻被他猛然抓在手心。

“别離開我!”軒轅佑宸一字一句,落在李芷歌耳中擲地有聲。他忽然張開雙臂,狠狠地抱住她,那麽緊,似乎是恨不得将她揉碎在懷裏。

李芷歌微微一怔,任由着他抱着,嘴角扯過幾絲柔和淡笑。“放心吧,我不會離開你!隻是手有些髒了,想出去洗個手。”

“我不嫌你髒!”他如同孩子般突然冒出一句,卻讓李芷歌的心底好似喝了蜜一般的甜。她緩緩側身,貼着他半裸的身軀,聽着他冬冬的心跳聲,臉頰一陣通紅如火燒。

“你這傷是怎麽來的?”李芷歌輕柔地從他的鐵臂中掙脫出來,小心翼翼地替他打理好披落在身側的衣衫。

“我去追擊獨孤漠野一行人時中了埋伏,從懸崖下掉了下去。”他說得雲淡風輕,聽在李芷歌的耳中卻是字字錐心。

“你是不是偷偷将内力傳輸到我體内,功力大減,所以才受了這麽重的傷?”李芷歌蹙眉,心疼地好像快要窒息了。

軒轅佑宸輕阖了下鳳眸,沉默着并未回答她的問題。

“那天晚上甘露殿裏的那個黑衣人就是你,是不是?”李芷歌見他沒有說話,不依不饒地再次問道。

他爲她甘願冒天下之大不韪,而她卻全然不知,她心中更覺慚愧。

他默默垂首,卓然而立,依舊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那天,你是不是答應了太後……”她的語氣有些凝重,現在想來怪不得他會如此反常。

軒轅佑宸聞言,心中一痛,落落白衣下的身子卻繃得像一根弦,鳳眸墨霭重重。

鳳眸微眯,一把握住了李芷歌的手腕,将她拽到了懷裏。他溫柔地撫摸着她的後背,低沉暗啞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帶着不穩的氣息的顫抖,“對不起!我不能娶你。”

那顫抖好像是哽咽,李芷歌徹底被驚呆。她揚起頭,凝着他略帶歉意的俊臉,鄭重說道:“名分什麽的,我一點也不在乎!隻要你心裏有我,那就夠了。”她擁有現代人的思想,對于那些古代人身份尊卑的觀念毫不在乎。

“你永遠都會在我的心裏,生生世世都不會離開!”軒轅佑宸的聲音從日光中徐徐傳來,帶着永不放棄的笃定。

李芷歌的心頭莫名地一陣感動,他對她的情竟如此之深。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纖腰,将她整個人攬起來。他将她抵在一側,俯身,火熱的吻便落了下來,帶着他的愛戀,帶着他的誓言,那麽強勢,那麽霸道,那麽狂野地吻着她……

笃笃笃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滿臉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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