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還記得十多年前老虎溝的古董嗎?”
吃飯期間,孟星向着孟勇詢問起古董的事情。
“你好端端問這幹嘛?”
“我就是好奇而已!那裏怎麽會有古董呢?”
孟勇奇怪看了孟星一眼,看着孟星臉上滿是好奇的模樣,還是開口解釋:“老虎溝的那幾間房原本是位地主的家,後來時局動蕩,結果一隊人前去審批,這位地主好像就學過功夫,一口氣連殺八人,吓得其他人落荒而逃,最後還是用槍才把他打死的。”
孟星點點頭,對這事早有聽聞。
就在鄉鎮中,或多或少會流傳着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而這位人稱劉扒皮的武林高手,可謂是孩童時代流傳最廣的武林傳說。
“就在他打死後,其他人就開始抄他的家,結果發現對方家裏金銀珠寶早已被洗劫一空,而他家裏的老婆,兒子,兒媳,也全都不見了,當時以爲他們全家也已經逃了,結果幾十年後才在那個地窖裏面,發現他老婆的屍體,原來當時走的隻是他的兒子、兒媳,而他則把自己老婆藏在地窖地面,結果那些紅衛兵以爲他們逃跑了,所以将他的家給抄了,吓得他老婆也不敢出來,可沒過幾天時間,那裏偏偏發生山體滑坡,結果泥石流壓在出口,直接把人給活活悶死了。”
孟星聽到孟勇的話後,頓時隻感覺毛骨悚然,不由打起退堂鼓。
原以爲是個地窖而已,可沒想到裏面竟然還會有具屍體……
“這不就等同于是在盜墓了嗎?”
孟星猶豫,腦中回憶着十多年前的自己,可無論是什麽恐懼、負擔、遲疑,就在經過十多年時間的話,也早已經模糊、遺忘。
“算了!我就坑自己一把吧!”
孟星心裏重新下定決心,而後繼續向着孟星詢問:“那批古董到底是什麽東西?”
“我聽說是什麽玉器之類的,其中還有些瓶瓶罐罐之類的,不過這些瓶瓶罐罐并不值幾個錢,合起來不過買了兩三萬,反倒是一塊玉佩賣出十多萬。”
孟勇臉上抑制不住的浮現出羨慕神色。
孟勇曾和那位得到古董的人同桌吃過飯,就在對方喝大時,聽對方說起過這件事,當時可是把全桌人給羨慕半死。
“玉佩!?”
孟星記下孟勇所說,然後繼續試探詢問:“什麽樣的玉佩。”
“我又沒見過,我怎麽知道!?”
孟勇的沒好氣瞥了孟星一眼,不明白對方好端端問起這些事情幹什麽。
看着孟勇不耐煩的模樣,孟星也沒好繼續詢問下去,開始等到第二天小孟的電話。
時間不知不覺到晚上,孟星按照練腦法,聽息,觀光。
說來也是奇怪,就在孟星原本記憶中,并沒有這樣記憶。
可伴随着過去改變後,新的時間記憶出現後,這股記憶就好像憑空生成一般。
可新的記憶出現後,原本的記憶卻沒有消失,而是共存的方式存在于意識中。
短短幾分鍾,便感覺眼睛一陣發熱、酥麻。
孟星睜開眼睛,目光宛如電光般,借助着房内微弱光芒,将房内看的是一清二楚。
“雖然沒能成爲高手,卻也練就一雙好眼睛……”
孟星嘴裏滋滋稱奇許久,這才合上眼睛。
第二天,大孟早早起床,拿着手機等候着小孟電話,内心中滿是緊張、擔憂。
畢竟根據記憶顯示,兩人之所以打不通,好像是電話出了問題,所以小孟才會放棄,可大孟根據筆記本上的線索,時間點到了5号時便停頓住了,這讓大孟産生希望。
可伴随着時間流逝時,手機上卻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孟星緊閉着眼睛,極力的思考着十多年前的場景,可這段記憶卻早已經模糊。
不知不覺間,已經過了八點,平時小孟差不多七點左右時,便會給自己打電話,可現在……
“難道真的不能聯系了嗎?”
孟星歎了口氣,心裏着實有種失落感。
回想着前些天,孟星與小孟商量着如何如何救人,如何如何賺錢,可好不容易讓大孟想起來如何能快速賺錢,結果兩人的聯系卻又斷了,“難道我就真的沒有做富豪的命嗎!?”
叮鈴鈴!
忽然間,老式手機開始震動響起。
一時間,孟星渾身寒毛一下豎立起來,目光中精光大漲,雙眸宛如電芒般鎖定住手機。
就在确定是小孟打來的後,孟星的心髒忍不住砰砰直跳,隻感覺一口熱氣從胸口直接湧上臉頰。
摁下接聽鍵,小心翼翼将手機遞到耳邊,對着話筒說:“喂!”
空間一片寂靜,好似什麽所有的聲音。
同時間,那原本跨越十多年的情緒,浮現在孟星的記憶中……
小孟呆滞的看着衛生間内的鏡子,瞪大着眼睛死死看着鏡面上的自己,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大孟!?”
“沒錯,我是大孟,我知道你有很多話要說,不過你現在什麽也不要說,就隻聽我說就夠了,現在你穿上衣服,直接到老虎嶺。”
小孟一聽,頓時吓了跳,“去哪幹嘛?”
老虎嶺距離孟星家也就一裏左右路程,小孟的爺爺就葬在老虎嶺附近,所以對于這裏自然不會陌生。
隻是平時人迹罕至,讓孟星一人前去,還是有些犯怵的。
“去那找寶藏!”
“寶藏!?”
小孟心裏砰砰跳了下,對于他現在這個年紀老說,寶藏這個詞可是擁有者絕對誘惑的。
“沒錯!你現在聽我的,背上書包,最好帶上點工具,到龍虎嶺的溝下找一座廢棄塌陷的老房子,就在距離房子東南方百米的山坡下,裏面有個地窖,寶藏就在裏面。”
大孟話語說完,話筒另一邊卻已經失去聲音,好一會才聽到小孟小聲詢問:“我可以告訴老爸嗎?”
“不行!”
孟星想也不想拒絕了,督促說:“你現在馬上準備東西,立刻前去挖掘。”
小孟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快點,或許這次我們僅存的機會了,如果不好好把握的話,以後可能就沒機會了,而且隻要得到這個寶藏的話,你以後或許就可以不要上學了。”
大孟感應到小孟的猶豫不決,開始威逼利誘起來了。
大孟清楚記得:當初自己是最怕上學的,有時到了星期一的早晨時,還會因爲要上學的原因哭。
果然!
就在聽到大孟的話後,小孟精神頓時一震,“好!那我就去找找。”
“你先吃點東西,然後把家裏柴刀、電筒、手套、火柴、水帶上,再帶上一套備用衣服對了,别忘了胡琪家裏的鑰匙……”
大孟向着小孟囑咐一番。
“好!”
小孟随即以着平生最快速度,囫囵吞棗般吃過早晨,而後背着行囊,急匆匆便向着老虎嶺方向走去。
“地窖左手邊有一棵楊樹,右手背靠着一個小土包,記住:等會你進入地窖的話,記得先檢查一下裏面通風,查看氧氣濃度……”
小孟一邊趕路,大孟則一邊給他講解着注意事項。
小孟用了半個小時左右,便走到老虎溝。
伴随着走到這裏時,手機信号已經消失,小孟不得不收起電話,獨自一人行走在這片深山老林中。
也不知道是因爲先前大孟話語起了作用,還是因爲其他原故,小孟卻不如大孟自己所想的那般害怕,反而在内心中有種雀躍、好奇。
就在小孟山間曲徑走向藏寶地點時,忽然在小道上發現一道身影迎面走來。
身影看起來三十五六歲,皮膚粗糙黝黑,牙齒黃中泛黑,顯然是長時間吸煙導緻的。
中年人的肩上扛着把鋤頭,後背則有插着把柴刀,也不知是砍柴,開始耕地。
孟星心中隐隐有種恐懼感,不過腳步卻沒有停頓下來。
“是他?”
大孟心中沒來由一震,對于這位中年人并不陌生。
眼前這人名叫做趙實,就在老虎溝附近,便擁有着幾畝地,十年前就是他得到那批古董。
就在兩人剛要交錯而過時,趙實攔住孟星的去路。
“你一個人來這幹嘛?”
就在這荒郊野嶺内,這麽一個十二三歲的小鬼出現在這,如何不讓人心生疑慮。
“我……我是來讨柴的。”
孟星忽然心中一動,拿出身後柴刀,向着中年解釋。
“哈哈,你這麽個小屁孩能讨多少柴啊!我看你讨一天的柴,或許一頓就燒了。”
趙實忍不住笑了幾聲,臉上滿是調侃。
孟星懶得理會,穿過對方身邊,順着山路,繼續向着山溝那處廢棄老屋走去。
趙實看着孟星的背影,口中咕哝幾聲,卻也沒有多加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