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飛的速度很快,幾分鍾的時間就沖到了戰友們的身邊,快速的隐蔽了起來,警戒的看着前方。
此時大衛波爾已經醒了過來,并沒有責怪林戰天,而是趴在了吳飛的身邊小聲的說道“獠牙,你到底搞什麽鬼,那不是戰神嗎,他真的被你幹掉了。”。
“沒錯,是别我幹掉了。”。吳飛很直接的說道。
大衛波爾出神的看着吳飛說道“難道你已經達到了超級強者的實力,這也太給力了,以後我就跟着你混了。”。大衛波爾曾經是一個雇傭兵,對雇傭兵的實力等級十分的了解,現在大衛波爾也就是強者的實力,距離超級強者還有一段距離,而超級強者上邊,則是傭兵皇帝,那是最強傭兵的存在。是整個傭兵世界的神話。
吳飛無奈的笑了笑說道“這完全是一個巧合,我也沒有達到超級強者的實力。”吳飛說完回頭看了看趙岚跟唐梅,當時的情況容不得考慮,吳飛可不想把用美人計殺死超級強者的事情說出來那對趙岚跟唐梅很不好。
“頭,你看,雇傭兵追上來了,但是他們又停了下來。”林戰天壓低了聲音說道。
吳飛很肯定的說道“他們不但會停下來,而且還會離開這裏,”。吳飛說完緊緊的盯着幾十米遠的地方,最少有五十個雇傭兵,圍攏了上來,但是他們在戰神雇傭兵老大戰神的屍體面前停了下來。
很快兩個雇傭兵走了上去,十分小心的檢查被殺死的戰神,一個雇傭兵很肯定的說道“這真的是我們的老大,老大的标記錯不了。”。
“老大都死了,我們還打個屁。”,另外的一個雇傭兵大聲的說道。
這兩個人的話剛剛說完,詭雷在不知不覺中被觸動,轟的一聲巨響,手雷爆炸,兩個雇傭兵被炸飛了出去。
在爆炸的瞬間,這些雇傭兵全都趴在了地上,警戒的看着四周圍,戰神雇傭兵的老大戰神被擊斃,已經毫無戰意,在想着怎麽離開這裏。
在爆炸聲音想起以後,這些雇傭兵漸漸的聚攏了起來,爲首的一個雇傭兵頭目說道“戰神雇傭兵被殺死了,我們要替他報仇。”。
“報仇,這家夥活着的時候不拿我們當人看,憑什麽給他報仇,我們隻不過是爲了錢才來到這裏的,戰神一年不給我們發工資了,這錢沖誰要。”。一個雇傭兵憤怒的喊道。
接下來其他的雇傭兵也随聲附和,大聲的喊着,很顯然戰神生前對這些人并不友好,而且還克扣他們的工資,已經不得人心。
“你個混蛋,想造反嗎。”爲首的雇傭兵大聲的喊道。說着對着這個說話的雇傭兵就是一槍,爲首的雇傭兵綽号黑狼,也是一個狠角色。實力僅次于戰神雇傭兵。在聽到不同的聲音的時候,直接開槍殺人。
一個雇傭兵被無情的射殺,巨大的身體倒在了灌木叢裏,其他的雇傭兵哪裏還敢說話,在雇傭兵世界,實力就是說話的權利,誰有實力誰就是老大,戰神死了,這個黑狼就是想當然的老大。
“黑狼,隻要你能夠找到戰神的财寶,并且給我們發工資,我們這些人就聽你的話。”一個雇傭兵大聲的喊道。
吳飛眉頭微皺,想不到戰神還有财寶,這倒是想不到的事情,忽然吳飛想起了在那個房間裏,曾經注意過一個細節,房間裏床底下,并不是石頭或者結實的地面,而是鋪着木闆,當時還納悶,但是現在想想,這裏邊有問題,難道是戰神的财寶。
而就在此時黑狼大聲的說道“各位兄弟們,我黑狼也早就看戰神不順眼,現在有人把他殺了,說明老天有眼,不過有些可惜,我身爲戰神雇傭兵的二當家,這麽多年了都沒有發現戰神這個老小子的财寶。”。
“黑狼,我們出生入死執行了這麽多任務,戰神肯定把那些傭金都藏了起來,我們爲什麽賣命,不就是爲了錢嗎,如果你不給我們發工資,就算是死我們也認了。”。其他雇傭兵也附和着說道。
一時間黑狼還真不好用強硬的辦法,一旦觸犯了衆怒,死的人肯定是自己,黑狼笑了笑說道“現在我就帶你們去找财寶,這些财寶是大家的,我一分不會要。”。
而就在此時山谷外邊的槍聲也停止了,更多的雇傭兵聚攏了過來,他們都有通訊聯絡工具,很快就知道了這事情,戰神都死了,還打個屁,這是每個雇傭兵心裏現在想的。
槍聲停止,意味着吳飛跟戰友們的危機解除了,可以說現在吳飛跟戰友們離開這裏,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面對這種情況,忽然有了一個新的想法,戰神雇傭兵沒有了戰神,實力減弱了很多,可以說已經成了不入流的雇傭兵,這樣的一夥人,很難掙到錢。
眼看着大批的雇傭兵朝着這裏走了過來,吳飛很果斷的說道“巨網,唐梅,你們帶着受傷的戰友們離開這裏,從那邊繞過去。巨獸,大衛波爾跟我留下。”。
吳飛看到趙岚還想說什麽,很不客氣的說道“這是命令必須執行。”。
吳飛說完警戒的看着前方,距離已經不足二十米,眼看着不下五十多人的雇傭兵就要沖了過來,吳飛對大衛波爾小聲的說道“大衛,想不想把這些人收爲己用,我相信丹州國正是缺人的時候吧。”。
“當然想了,就算這些人不是超級強者,但也算的上特種兵裏的強者,這些人加入丹州國,特戰實力肯定增強不少,但是這有可能嗎,我感覺有些玄乎。”。大衛波爾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吳飛神秘的笑了笑,拍了拍大衛波爾的肩膀說道“讓你看場好戲,我有絕對的把握讓這些人聽你們的話,你信不信。”。
“不信,不如賭一把。你赢了,我給你找個漂亮的公主。我赢了,請我去華夏國吃大餐。”大衛波爾半開玩笑的說道。
“放心吧,我肯定赢,不過這丹州國的公主就免了。”吳飛很肯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