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淩子成現在怎麽樣,她從洛家落跑了,淩子成會不會受到牽連,但願洛逸龍信守諾言,不要爲難淩家,淩雪兒擔憂的想着。
可是,如果洛逸龍反悔了呢?那她還要不要爲了淩子成,回到洛家呢?想到這,淩雪兒突然覺得很悲哀,她的生活爲什麽要被兩個男人的決定所左右呢?
“雪兒,那個酒店靠譜不啊?”孫小梅一邊吃着,一邊擔心起來,“還是由我找個有熟人的酒店吧,萬一出了什麽事情,還有個照應。”
保镖頭布置過的酒店,怎麽也安全點吧?孫小梅想。
“我覺得那個酒店還不錯啊,面試我的經理也很客氣的樣子,不會有事的,放心吧。”淩雪兒反過來安慰着孫小梅。
孫小梅又繼續吃飯,可是,越想還是越擔心。
“不然這樣,一會我去給你弄個手機,要是有什麽事情,你打電話我,反正現在存話費就送手機,很便宜。”孫小梅思忖着,能不能找保镖頭也要個監聽裝置,給淩雪兒戴上。
或者把這個胸針,送給淩雪兒?可是,去酒店洗碗而已,她們應該有工作服,胸針也用不上啊。
“嗯,也行。”淩雪兒想了想,說道,“那等我拿工資了,就把手機錢還給你。”
“不着急。”孫小梅笑了笑。
希望,那個帥哥早點想辦法把淩雪兒弄回去,好好的小姐,出去洗什麽盤子?孫小梅看着淩雪兒白嫩的雙手。
“你不吃了嗎?”淩雪兒發現孫小梅看着自己,問道。
“嗯,飽了。”孫小梅點了點頭。
她早就氣飽了,被那個保镖頭。
“哦。”淩雪兒其實也吃不下,不知道胃口什麽時候能好一點,但是她還是努力的适應着。
“小梅姐,下午我想用一下你的鋼琴和紙币,我想嘗試着寫點歌。”吃完飯,淩雪兒對孫小梅說。
“哦,盡管用吧,我時間到了,我去家教了。走了,拜!”孫小梅看了看牆壁上的挂鍾,從沙發上抄起挎包,就匆匆出了門。
淩雪兒坐到鋼琴前,閉上眼睛,找了找感覺,然後試着在鋼琴上彈了幾個音符,拿着紙币記錄着。
這種感覺真好,淩雪兒想,不爲别人而活,隻爲了自己。
要是能通過努力,有一天買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再建一個音樂工作室,每天都可以在裏面譜曲填詞,把這個愛好能當作自己的一份事業,那該多美好!
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實現這個夢想。
淩雪兒深深的呼吸了下,然後鼓勵着自己,在心裏對自己說,一定會有那一天的。
想着想着,一曲夢想的音樂不經意似的從她的指尖流出,彈奏完了以後,淩雪兒憑記憶把剛才的曲譜記了下來。
然後,慢慢的修着其中的瑕疵,醞釀着符合這個意境的詞,一筆一劃的将它們寫到紙上。
本來是一張白色的紙張,慢慢被她的音樂符号和漢字寫了又劃去,又寫上新的,最後的定稿這裏一句那裏一句。
淩雪兒看了看,恐怕這張紙,隻有自己能看懂了,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