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還真是和我有關系。”陸理平靜着說道。</p>
他這麽一說,李茹反而愣了,他以爲他是會極力狡辯的。</p>
聽兒子說有關系,陸理的母親眼睛頓時又亮了,忙問:“兒子,你說的是什麽關系啊?”</p>
陸理擡眼看着他的母親,然後又看着表情呆滞的李茹,說道:“你知道孫小姐是什麽人嗎?她可是孫氏集團的千金小姐,她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要是跟你計較,你兜得住嗎?”</p>
他的話裏帶着寒冷的氣息,李茹的身子一顫,想了想,冷笑,“你少來唬我,集團的千金?你不是說是你公司的同事嗎?”</p>
她當然是不信的,陸理前面才說了是同事,這會兒又說是集團的千金,編的謊還真是漏洞百出。</p>
“她是孫先生的女兒,我之前在英國的時候參加孫先生的宴會結識的孫小姐,她是我的同事也不假,她上個月來的采購部,但她是孫先生的女兒是沒錯的,我們最近在和孫先生談合作,孫先生再幫我們和法國那邊牽線,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些什麽?”陸理蹙着眉,對于眼前結婚十年的結發妻子很是沒有耐心。</p>
李茹一愣,不說話了。</p>
這時候,陸理的母親開口了,“阿茹啊,這阿理工作上的事情,不是說好了,你不要去管的嗎?”</p>
“我……”李茹擡眼看着自己的婆婆,張了張嘴,什麽話都沒有說出口來。</p>
“你也不想想,孫小姐那樣的人能跟我發生什麽?我大她十歲有餘,人家有錢有勢,你胡思亂想,也得有個根據啊!”陸理數落,說着,自己的心裏忽然感覺到一陣沉沉的。</p>
是啊,一個在天,一個雖不在地,卻也一樣觸碰不到的。</p>
“你又沒跟我說過。”李茹這個時候信了一些,卻又不願意低頭,“而且……她一個千金小姐,幹嘛跑到公司去做一個小小的職員。”</p>
“你管别人那麽多的事情做什麽?”陸理不耐煩,“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今天的臉都讓你給丢完了!”</p>
說完,他站起身來就要走,李茹見他要走,便也馬上站起了身來,看着陸理,問道:“你要去哪兒?”</p>
陸理連頭都沒有回,“拜你所賜,今天的工作還多着呢。”</p>
“那你晚上不回來吃飯了?”李茹問着,臉上還有殘留的淚痕,眼睛裏帶着期許,可同時又是知道答案的失望。</p>
陸理這時候回過頭,看着李茹,歎氣,“看情況吧。”</p>
“我……”李茹也知道今天自己闖禍了,心裏隐隐的也有點後悔自己的沖動,“那我在家等你。”</p>
“随便你吧。”陸理冷冷的抛下一句,便離開了。</p>
“阿茹啊,不是媽說你,你這麽做确實太不應該了。”陸理走後,陸理的母親便開始訓斥起了兒媳婦來。</p>
李茹低着頭,一言不發。</p>
“哪個男人不好面子?你這麽讓他下不來台,他能對你有好臉色嗎?”陸理的母親絮絮的說,下巴微揚,姿态高傲。</p>
“媽,我知道錯了。”李茹還是低着頭,像是個做錯事情的孩子。</p>
“我知道,你就是怕沒有孩子,拴不住阿理,你既然也知道,怎麽不在這一點上努努力?”陸離的母親挑眉,看着李茹。</p>
李茹蹙着眉頭,很是苦惱,“媽,這些年,我是真的很努力了。”</p>
陸理的母親斜瞄了一眼她,兩隻手放在了膝蓋上,說道:“我有一個好姐妹,介紹一個師傅,說是對治療這些方面很有經驗,你明天跟我去看看吧。”</p>
李茹一聽,便覺得頭大,這些年,婆婆也介紹了不少的這種所謂有經驗的時候,大多都是瞎折騰,累不說,一點作用都沒有。</p>
可眼下自己這剛剛犯了錯,也不敢拒絕,便隻能答應。</p>
“好。”</p>
陸理的母親站起了身來,“這要是再沒有孩子,說不定,就要成真的了。”</p>
她說完,便上樓去了。</p>
李茹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想着婆婆的話,憂心忡忡。</p>
是啊,即便今天這事情是個誤會,可如果再這樣下去,陸理的心早晚會變,而自己也會被孩子這件事折磨的心緒不甯。</p>
神啊,請您保佑,一定要讓我快些懷上孩子啊!</p>
陸理離開家,直接驅車去了孫思月租住的公寓,他特意的買了一束鮮花,打算向孫思月賠罪。</p>
按下了門鈴,許久,孫思月才開門。</p>
一見來人是陸理,孫思月的表情并沒有顯得多高興,隻是平靜的問:“陸總,你怎麽來了?”</p>
見孫思月的表情平靜,陸理顯然還是有些失望的,他将手中的鮮花遞上前,說道:“小月,今天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我來向你賠個不是。”</p>
一聽這話,孫思月的表情不高興了,沒有去接花,隻是小聲的說道:“又不是你的錯,你賠什麽不是。”</p>
陸理也顯得有點尴尬和無所适從,解釋說道:“阿茹她……不知道情況,所以誤會了,畢竟是因爲我……我這……”</p>
陸理的話還沒有說完,孫思月便打斷了他,問道:“陸總,今天是你和你太太的結婚紀念日?”</p>
陸理沒料到她會突然問這個,愣了半晌,才點點頭,“是啊。”</p>
孫思月抿唇,很不高興,半晌,擠出一個笑容,看着陸理手中的鮮花,說道:“今天是陸總的結婚紀念日,陸總應該早些跟我說明白才是,我就不留陸總了,這花啊,不适合我,我也不喜歡,陸總還是送給你的太太吧,我想,她會很高興的。”</p>
說完,孫思月便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p>
陸理抱着花,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p>
孫思月離開咖啡館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會兒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呢?難道她是真的生氣了?</p>
“小月,小月!”陸理不死心的敲着房門,可是屋裏再也沒有人應答, 也沒有人來開門。</p>
陸理喊了幾聲無果,便隻能垂頭喪氣的離開了。</p>
孫思月站在窗台上,看着無精打采的陸理開車離開,唇邊浮現出一個妩媚的,得意的笑容來。</p>
很好,一切都在計劃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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