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才俊的控制下,我們布置在主樓後門口的那個早就擺好pose将信号槍口對着天空的傀儡,扣動了信号槍的扳機,一顆鮮紅的信号彈,一下破空而出,飛入漆黑的夜空中。
在信号彈升空的當口,仿若突然吹起了總攻的号角,周圍頓時槍聲四起,我們布置在外圍的黑龍會開始騷擾了。
我再次攀上牆,對着外面看了看。
雖然還是有一些兵員駐守,但顯然大部分的人員,已經趕去支援前線了。
我心知不可能把我們面前所有的人都騙走,所以稍微等了一會以後,便扛起了楊思若,翻上了牆去。
雖然我們的外圍還有一些駐軍,但如果所料,外面的駐軍主要是防範從外部來的威脅的,所以他們大部分人的眼睛,都是盯着外面的隘口,絲毫沒有注意到一顆大樹的陰影中,有人正從行營的院牆翻出來。
在我扛着楊思若翻過牆頭以後,剩下的人也跟着接二連三的翻過了牆頭。
我們的人除掉大部分的血蠱傀儡外,其實沒有幾個,而且大多數都是高手,所以也就兩分鍾不到,我們所有人都已經翻過了院牆,剩下的二十個血蠱傀儡,很難帶過來,因爲要控制傀儡爬牆,是很耗費時間的。
此刻我們一行人躲在行營院牆外的灌木叢裏,看這外面的駐軍。
我目測了一下,我們所在的這個隘口處,大概應該駐紮着有五十人左右的軍警,人不算太多,但因爲隘口處架着七ting機關槍,還包括一ting馬克沁重機槍,所以如果是從外圍強攻的話,基本上就是來幾個死幾個,一個團都不一定馬上能打進來。
現在我們這邊的人數有點吃緊,即便是背後捅刀子,但要一次性把所有人解決掉,也絕非異事。
“才俊,放迷香。”我對張才俊指示道。
張才俊得令,立刻從自己随身的包裹裏拿出了那個蜂窩狀的盒子,擦了根洋火,将裏面的一截類似艾灸條的草條給點着了。
下一刻,一股苦杏仁味道的青煙便從這盒子裏飄了出來。
因爲我們之前都服用過解藥,所以這個迷香的味道并不能把我們怎麽樣。
“王副官,證明你誠意的時候到了。”我從張才俊的手裏接過了那個迷香盒子,遞給王副官道。
“您,您希望我做什麽?”這王副官渾身顫了一下以後問道,到了這個份上,其實已經再也無法脫離我們了,現在已經完全和我們成了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呵呵,其實很簡單,你拿着這個盒子到前面的駐軍裏面去走一圈,把裏面的人都給我迷倒就行了。”我笑道。
“這,這……”這王副官聞言雖然千萬個不願意,但最終還是從我的手裏接過了那個迷香盒子,顫顫巍巍的朝着前面的駐軍走去。
開始的時候,這王副官的行動倒是一切順利,沿着駐軍身後走了一圈以後,倒是接連的迷倒了好幾個大兵。
而就在這王副官越來越接近駐軍最集中的工事的時候,本來緊張得盯着隘口的一個軍官大概是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亦或者是因爲聞到了背後那股奇怪的苦杏仁味覺得奇怪,猛地轉過頭看向正朝着他們走過去的王副官,“什麽人!”
“啊呀,劉排長,是我呀。”這王副官倒是也能臨場不亂,滿臉堆笑的對着那年輕軍官打招呼道。
“诶?王副官?您怎麽在這裏?”這劉排長見是王副官,似乎是松了口氣,有些好奇的問道。
而因爲他突然開口,他身邊的另外兩個軍官連帶着幾個士兵也都循聲轉過了頭來。
“這什麽味啊?”一個軍官,拿手捂了捂鼻子,皺着眉道。
“王副官,你手裏拿着的是什麽東西?”另一個軍官似乎是發現了王副官手裏的那個迷香盒子。
不行!這樣下去老王可要暴露了!我見狀連忙從懷裏翻出一個小木盒子,把裏面的一刀紙人全數的撒到了地上。
隻見那一地的紙人迅速的站起了身,其中一個體态妖娆承穿着和服的漂亮紙人對着我笑盈盈彎了下腰,表示和我打招呼。
“小笠原君,用扶桑語告訴她們,讓阿查鞠乃帶着她的手下去把那幾個軍官給我解決掉。”我對着身邊的小笠原小聲的吩咐道。
在小笠原傳達了我的旨意以後,那阿查鞠乃二話沒說,帶着一群紙人馬仔一陣風的就朝着和正在和王副官對話的那一行人沖了過去。
“呵呵呵,這個沒什麽,隻是熏香而已。”這王副官還在敷衍。
但這個時候,三個軍官裏其中最先聞到迷香味道的那個,已經開始出現了中毒的正中,晃晃悠悠的有些站不住腳,其他兩個似乎也意識到是王副官手裏的那個熏香盒子有問題。
“你,你這個盒子到底是!”其中一個軍官警惕的将手探向腰間,要拔槍出來。
這小子一旦開槍,那後果不堪設想。
但下一刻,這小子的腦袋便一下從頭ding到脖子被切開成了兩半!
此刻的阿查鞠乃,正滿足的吸吮着從這死人軍官開瓢的兩半腦子當中的血漿。
王副官看到這血腥的一幕,頓時也被吓得半死。不過當着家夥意識到這些式神都是我這邊放出來的,幫着他滅口駐軍以後,終于稍微恢複了一些神志,繼續按着我交代的,蹑手蹑腳的在一群的駐軍身後遊蕩。
大概過了幾分鍾以後,這個隘口的駐軍數量已經明顯被減少了一大半了,而剩下的人,終于發現了事情的蹊跷,轉過頭來,四下裏尋找到底是什麽東西導緻了他們大半人都突然倒下去了。
這個時候我感覺差不多了,将楊思若交給張才俊看管以後,便提着常光,帶着化龍和小笠原等武士,如一陣風一樣的朝着前面的那群待宰的羔羊沖去。
現場的大兵雖然發現了情況有異,但因爲之前的迷香騷擾和式神的利落,幾ting機關槍已經徹底的啞了,剩下的零零星星的幾個反應快得,看到突然有人從背後出現,驚慌失措的對着我們這邊放了幾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