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麽高的要價對方肯定不會同意--賣個紗廠才二十根金條而已。..
不過敲竹杠本來就不是我們的主要目的,讓情操敲竹杠,無非是讓對方以爲我們整這麽大的動靜僅僅是因爲有一個小幫會想借機打點秋風,也因此不會懷疑到我的頭上。
這個事情我已經給情操交代過,對方不同意,可以和他讨價還價,總之,讓他覺得我們隻是求财的小幫會就成。
……
兩人大概上去了約莫有半個鍾頭了,卻到現在還不下來。
說實在的,我等得有點急了。好吧,我不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事情,我知道這個是不可能的。
但談個交易要這麽久嗎?我都已經交代過情操不行就讓讓價錢,反正根本目的不是爲了訛他的錢。
但現在這麽長時間不下來,我就有些擔心是不是情操發生什麽事情了,雖說按情操的身手,十個陳超加起來也未必是她對手,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這陳超是什麽深藏不露的高手,或者他們在辦公樓裏藏了什麽機關或者隐藏高手,突然對情操不利的話……
我不由得不這麽想,因爲情操進去談判所花得時間已經超過正常的需要了。
想到這裏,我便邁開了腳步,朝着辦公樓跑去,不管怎麽樣,如果真的出事,我也顧不得什麽隐蔽了,如果真的有人敢于傷害情操,我就遇神殺神,遇魔殺魔!我不介意血洗了這紗廠……
就在我陰沉着臉朝着紗廠辦公樓快步走去的時候,突然遠遠的看到辦公樓裏面有人影出來。..
我認出是情操他們出來了以後,便連忙低下了頭,轉身回到了門口的人群中,靜待事情的發展。
隻見從辦公樓走來的情操滿臉春風的,看起來似乎很得意,而那陳經理,則是哭喪着個臉,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
等他們跑近了,我聽那陳經理不停的對着情操反複念道道,“這事您可不能食言啊,您可千萬不能說出去啊”
“放心放心,我說到做到~~”情操在這陳經理的護送下,來到了紗廠大門口。
“給阿姐開門。”這陳經理對着那瘦高個的保安副隊長揮揮手道。
那保安副隊長聞言,連忙小跑上來,從懷中掏出了鑰匙,然後咔嚓一聲,打開了那把巨l大的挂鎖。
因爲擔心女工們一湧而出,一衆的保安很自覺的站成了一排,擋在了女工和大鐵門之間。
按照常理來說,這二十多個帶槍的保安,要鎮住場内的女工是綽綽有餘的,所以這夥人敢在女工們面前開鐵門。
就在他們将鐵門打開了一條縫的當口。我立刻把我時機的在人群裏大叫了一聲道,“大家快沖出去啊!不然都要死在這廠裏了!!”
在我的煽動下,很快就有吓破了膽的女工撒開了丫子朝着鐵門沖去。
“你們!你們幹什麽!?”那陳經理見狀頓時大駭,連忙對着一衆的保安叫道,“快!快攔住他們!!”
畢竟面對的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工,開始的時候,那些保安倒是也沒有用槍,而是拿着橡膠警棍驅趕人群。
“你們幹什麽打人!?給我住手!!”本來已經從門縫裏被送出門去的情操,突然一腳卡住了鐵門,回過頭來大聲呵斥道。
而這個時候,門外埋伏的黃大勇等人看到了鐵門被打開,更是一窩蜂的就朝着紗廠裏面沖了過來。
轟的一聲巨響,鐵門被外面的幾十人一下就撞了開來!
大鐵門被八字形大開以後,本來橫在女工和外界之間的那道不可逾越的屏障瞬間便化爲了烏有。
如同沒頭蒼蠅一樣的女工們看到了大門洞開,瞬間便如同沙丁魚一般的朝着門口湧了出去。
“啊呀!!不要跑!!不要跑!!!!劉全順!擋住她們呀!!”那陳經理見人群已經失控,眼看着這些女工都要從紗廠裏逃出去,急的大呼小叫起來。
那瘦高個劉全順聞言,遲疑了一下,砰!的對着天上開了一槍,歇斯底裏的大吼道,“全都給我站住!不然我打死你們!!!!”
不過他這麽一叫,本來吓破了膽的女工,此刻更加如同被獅子驅趕的羊群一般,更加沒了命的往紗廠外面跑。
雖然幫會成員怎麽說也還是人,多少還有些人形,在正常情況下,對這些手無寸鐵的女工,欺負管欺負,但也不會亂取人性命。
但現在這個情況,場面已經完全失控,那夥保安中某些人眼看着女工們都逃了出去,在徹底六神無主的情況下,居然真的擡起了手裏的槍,對着人群開槍了!
這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情況,之前我本來是力求盡量避免的,但是避無可避,還是發生了。
現在的我也唯有盡己之力,盡量的減少女工的傷亡。
眼看着那開槍的保安在開了一槍以後,似乎是着了魔一般,一邊歇斯底裏的怪叫,一邊又砰的一槍朝着一個女工的後背打去,那女工頓時慘嚎了一聲後,一個趔趄便滾倒在了地上,倒在了血泊裏。
而此刻的我也已經沖到了這保安的身前,拔出了匕首狀的常光,一刀就捅進了這保安的口--他已經害了兩條人命了,罪已及死。
而這個時候,早已混進門裏的化龍見我一刀捅了一個開槍的保安,自然馬上就領會了我的攻擊意圖,瞬間也化作了一道殘影就近就弄死了一個持槍的保安。
與此同時,外面黃大勇的人也已經沖進了紗廠裏。沒什麽可說的了,拔出槍來就是砰砰砰的一通的亂打。
這裏面的二十多個保安剛才還在糾結着使不出開槍殺女工呢,一看到外面五十多人沖進來拔出槍來就對着他們亂打,立馬就亂做了一團。
不過到底都是幫會分子,反應能力還是有點的,也不至于傻愣愣的站在那裏當活靶子給我們的人亂槍打死。腦子活絡點的,基本都知道就近找個掩體或者牆角先藏起來,然後憑着險要和外面的人進行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