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敗啊,腐敗。這是金越走進李茵茵家的第一句想說的話。當然,也隻能在心裏嘀咕啦。
周邊綠水青山環繞着這幾座小院。看上去與平常無意。但是,隻要你走進小院一看就知道天差地别啊。外面的風景固然美麗。可是這個庭院就像法國的普羅旺斯。除了面積小了點兒。其他的,可以說這是中國版的普羅旺斯。看着這一大片的紫色薰衣草伴随着夕陽西下的微風中四處飄灑清香。無疑,是醉人心懷的。以爲這就夠了,可是當金越踏進客廳,才知道金玉其中這四個字的寫法啊。歐美的裝飾風格,不是很華麗。但是卻給人一種優雅,内涵,底蘊這幾個字的感覺。這樣晃眼大看的時候,覺得沒有什麽稀奇的。但是隻要是識貨的看的出這裏面可謂是件件精品啊。光是牆上那副梵高的《xxxxx》就能夠震撼世人的了。更何況這滿屋的擺設。哪一件不是讓拍賣行震驚的了。
“果兒,你終于來了啊。就差你一個了,還以爲你不來了呢?快點吧。爸爸媽媽聽說你來,給你準備好多好多吃的呢?看的我都眼饞了。”李茵茵是金越這輩子第一個搞不懂的人。不知道爲什麽看見她就跟撿到鈔票那樣兩眼放光啊。熱情的不行,完全跟個自來熟。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有什麽東西在吸引這她。這幾天,每次看見李茵茵雙眸放光盯着她看,就覺得渾身不自在。你說這要是擱在後世的幾年,說她是個gay我還可以接受一點。但是現是98年耶。純情的不行,更何況是個11歲的小姑娘。
随着李茵茵帶着我一路狂奔,終于在他們家的後院的草坪上落了座。以後我發誓買房千萬别買那麽大的。傷不起啊,光是從前門走到後院差不多哦就走了十幾分鍾的樣子。這麽大,有什麽用呢?還不如逛公園呢?省錢啊。
“金越,我們還以爲你不來呢?還以爲你出事了呢?”吳小凡手裏正拿着一包我不知道牌子名字的薯片在哪裏狂啃。嘴裏的還包着一大半沒吃完就開始跟金越搭茬。也不怕把自個給哽着。
“哪有的事?都怪我老爸啦,擔心我怕我一個人路上不安全。非要跟着。我在家勸了好半天才結了這茬。”
“行了,小凡。吃的還堵不了你的嘴麽?果兒來了就好。”
“好的。謝謝你。班長大人,就知道你最好了。”
“什麽嘛,人家還不是擔心你。就知道夏爽好了。”
“呵呵……,小凡哥哥也好啦。别生氣哈。”
“吳小凡,不是我說你。你好不好意思啊,一個大男人還吃我們幾個小姑娘的醋。丢不丢人啊你。”得了,這倆冤家又開始了。
“李茵茵你好意思說你是姑娘不。你自己不臉紅,我還替你害臊呢?你身上除了你有一頭長發之外,從哪裏可以看出你自己是個女孩?”這點我到是比較認同吳小凡說的話。平時吧,茵茵除了上女廁之外好像和别的男孩子沒有什麽差别。和她那一的長發完完全全搭不上一點兒邊。用她的話說,要不是她老媽威脅她說。要是她敢把頭發剪掉,就準備好到女子學院當尼姑吧。
“吳小凡,告訴你别太過分了。你就等着吧,總有一天我變漂亮了。你就算……就算求我嫁給你,我都不會看你一眼的。”
“好好笑哦,這點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一直對我的品味還有底線的。”
“你……你……好。你就給我等着。”
“對了,茵茵。别生氣了。對了,江哲”怎麽從進門開始就沒有看見江哲啊。奇怪。
“江哲啊,剛剛去衛生間了。”
“你沒看見果兒是問的我嗎?你沒事接什麽茬啊。找抽啊。”
“啊,好怕怕哦。”
“死吳小凡,你給我等着。”說着就把自己的拖鞋脫下來開始追着他打。
“他們感情好好哦。這樣……真好。”
“是啊,他們啊。可算是名副其實的青梅竹馬啊。”
“是麽?這樣也不錯哦。”說着我們夏爽竟然相視哈哈大笑起來。可能是我們之間有太多的相似之處吧。這樣的人,要麽我們之間會是很好的閨蜜,要麽。我想這不是我樂意看見結果。
“在笑什麽呢?,果兒。”江哲突然從我身邊側裏而坐。
“沒有什麽。來了多久啦。”
“沒多久。”話剛說出口。就聽見茵茵的大嗓門了。
“媽媽,快點啊。果兒都已經來了。”“慢點,你這樣子成何體統。将來誰敢娶你。我平時是怎麽教導你的禮儀的。怎麽還是這麽沒大沒小的呢?”
“果兒,這是我媽媽。媽媽這誰我的好姐妹哦。你别看她跟我差不多高。果兒隻有7歲哦。是我們班上的小天才呢?”
看着眼前的婦人。一身夏奈爾當季最時尚女裝。上半生是一件白色圓領套頭的開衫,下半身則是一條起膝蓋的包臀裙。很是美麗。身上除了手上那可小小的鑽戒之外沒有其他的裝飾品了。不過隻要細心之人便可以知道那枚小小的鑽戒是出自名家之手羅蘭傾心雕刻的。市場價少說也得幾百萬吧。臉上隻畫着淡淡的妝容,并沒有出現電視劇那種濃妝豔抹的。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睛裏透露着一股善意。給人一種親切感。
“阿姨,您好。您很漂亮哦。”
“是嗎?謝謝你哦。可真會說話。不過說真的,我也覺得我自個兒挺不錯的哈。”在剛剛金越看着她時,她也在打量這個女兒口中每天都贊不絕口的姑娘到底有何不同。不過,在看到的第一眼,就否決自己剛剛心中所想的。她的眼睛會說話。如果一般的小女孩看見我的話不出30秒就橋械投降了。何況自己剛剛還敲山震虎了一下。但是眼前這姑娘沒有,她用了一種最平常不過的眼神看着我。不帶走一絲讨好的色彩。仿佛你在他面前就是一個平常人,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