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之期并不是金越對于黑子考驗,而是對于自己。而金越自己此時此刻怕是永遠也想不到自己此時這個決定給了她今後商業帝國帶來了非同一般的成就。當然了這也是後話了。
“果兒,咱們要哪一塊兒?”
李俊的事情過後,張希以剛開始是消停了幾天,不過那也是隻維持了幾天而已。這不,聽說緬甸玉這幾年炒的很火,非要拉着金越到處跑。
而對于金越來說,張希以算是在她最爲失落時候永遠陪着她吧,雖說幫了她,但其實也是幫了自己吧。對于自己父親死的無力感,如果可以挽救一個人的生命的話,會讓那是的金越有種成就感,一種自己還能爲這個世界做些什麽的成就感。也許這樣可以忘記所有的不愉快。
“你有錢?”
這裏可是全世界最大的翡翠生産基地,這裏就相當于摩洛哥蒙特卡羅。這裏唯一标準就是錢,隻要你有錢你就可以進。不過你要說你有錢能進,但你未必可以買。小玩石按克,這裏少說千克多按噸來賣的。沒有個上億的趁早回家。
張希以默默的看了上面的價位……
“額,沒有。”
我這不是激動了嘛,本寶寶第一次來,不懂規矩啊。一塊兒石頭而已怎麽會那麽貴啊。我滴個奶奶的。這麽貴怎麽會有人買。
這個東西隻要成色好,萬事靠個賭子。别看這個不起眼的小石頭升官發财都靠它啊。
“嘿,果兒,你看看前面在幹嘛?怎麽那麽多的人圍着……”
說着,張希以就把金越拉到人堆裏。一個勁的紮了進去。
隻見一男子跪倒在地,痛不欲生。嘴裏念叨
“垮了,垮了。徹底跨了。我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一旁得老人很是尴尬。
“怎麽啦?怎麽啦?”
“還能怎麽招,都垮了呗。”
“老謝,你說的那麽簡單,這小子估計得傾家蕩産喲。”
“要怪就怪這孩子在哪裏開不好?非要在這老孫家開這個,不事先做個市場調查嘛?這孫家可是有名得‘見白王啊’。”
“叔叔。什麽是‘見白王’?”
“哈哈,什麽都是見白都不知道還來這裏混,小姑娘你還是回家哈好讀書吧,别在這裏瞎鬧。”
“見白王?見白無非是都是石頭。孫爺爺請幫我解一下這塊兒石頭。”
就在衆人都在剛剛得男子惋惜之時,金越已挑好了一塊大約拳頭大小的石頭。
“小姑娘,這孫家可是好幾年都不增解出一塊像樣得石頭了,你确定要這樣做嗎?”
“對啊,小姑娘這孫家剛剛才解蹦了一個。”說着老人指了指地上依舊無魂得男子。
看的出來,他們是好心好意,不過……
“丫頭,你還是去别家解石吧。”這丫頭看似古靈精怪得,怕是這買石得錢也是家裏人給得吧。罷了罷了。就讓這孫家解石敗落在我自己得手上吧。隻盼老祖能夠原諒。
“爺爺,我可以找這裏任何一個人解,但你确定讓你孫家解石敗落在你得手中,從此落得個孫家此生無法得石的下場沒啊?隻怕是你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忠也不會原諒你的。”
不得不說有時候知道對方的心裏确實省了很多事情。
不過聽見這話,周圍的人員嘴角皆是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