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正點到達,分公司派去迎接太子爺的車并沒有接到人,boss朱厚志吩咐司機先回來,此刻的太子爺早已經坐上了一輛出租車朝着一坐公墓奔去……。
按照三年前的記憶,秦哲文找到了那塊墓碑,以及那塊已經有些老舊的墓碑旁邊的新墓碑。那塊看起來還很新的墓碑上并沒有照片,隻是刻着‘童唯生之墓’,除了這幾個字再沒有多餘的字眼。誰能知道躺在那裏面的是曾經在s省叱咤風雲的地下國王呢?
秦哲文把墓碑周圍的雜草清理了一下,雖然這塊墓地有專人維護,隻是一些新長出來很矮的雜草而已,秦哲文還是很耐心的一根根的清理完,直到周圍都幹淨了之後他才坐了下來,點了兩根煙,一根放在墓碑上,一根自己抽。
“知道你喜歡茶,但來的太匆忙了,下次帶欣宜來的時候給你帶過來。”秦哲文自言自語的說到,也不管墓碑下躺着的人是否還能夠聽的見。
“這三年過的很苦,但是很值得。你放心,欣宜我會照顧好。三年前我沒有能力照顧好她,但現在我有了,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做的,托個夢就行。”一根煙抽完,秦哲文又接着點了一根,絮絮叨叨的不停的說着些自己三年來發生的事情,說這些的時候臉上是挂着笑容的,沒有任何的悲傷。
一包煙,最後一根抽完,秦哲文終于站了起來看着墓碑收起了笑容說到:“不管怎麽樣,你們沒有完成的事情,我會去完成。”
說完這最後一句便頭也沒回的離開了墓地,走出墓地坐進了一輛黑色的瑪莎拉蒂,發動車子揚塵而去。
三年前,一個男人帶着一個青澀的男孩來過這個地方,三年後,那個青澀的男孩已不再青澀,隻是那個帶他來的男人,卻是躺在了這裏……,看一看,表一個态,也許會讓那個男人安心一點,秦哲文就是這樣想的。
“老闆,你說那個太子爺究竟搞什麽飛機,接又沒接到,到現在連個電話都沒有,這也太傲了一點吧。”朱厚志的身旁,一個帶着眼鏡一副商場精英模樣的中分頭不滿的說到。
中分頭名字叫做遊天份,是朱厚志手下的得力助手,也是c市分公司内典型的從底層一步步爬上來的精英代表。對于這個過去了半天還沒有出現的太子爺,遊天份顯然覺得很不靠譜,原本上午安排了整個分公司的中高層領導集體接待新來的太子爺的,結果太子爺卻放了他們這群人一個大大的鴿子,這讓原本就不怎麽看的起富二代的他心裏相當的不爽,所以這才跑到老闆面前抱怨起來。
“年輕人總是貪玩一點,玩夠了自然就會出現了。”朱厚志笑了笑,顯然一個上午的等待并沒有讓他不舒服,這讓原本想煽風點火的遊天份有些失望。
“對了,小遊啊,那個計劃做的怎麽樣了?”朱厚志轉開了這個話題,“已經做的差不多了。”遊天份還在想着該怎麽樣挑撥一下老闆,沒有聽明白老闆話裏的意思。
朱厚志皺了皺眉頭看着有些走神的手下說到:“差不多那就是還沒做完咯?”“對不起,我馬上就去做!”遊天份一驚,這才醒悟到老闆語氣中的意思,急忙走出了辦公室。
“哼!”辦公室的門一被關上,朱厚志就冷哼了一聲,遊天份這個一直很順風順水的手下居然想挑撥自己跟太子爺的關系,看來是該讓太子爺幫着自己收拾一下了。朱厚志心裏很明白,就自己一個分公司的老總想跟太子爺玩兒……,别人一隻手就可以把自己捏死。
秦哲文并不知道自己的失蹤讓很多人對自己不滿,不過就算知道了他還是會這樣做,因爲那些人的不滿又能如何?二十一世紀最不缺的是什麽?最不缺的是人才!。
從墓地離開,汽車行駛在陌生而又有些熟悉的街道上,一直來到一棟已經有些老式的樓房旁邊,樓房雖然已經有些老了,甚至連電梯都沒有,但位置還是不錯,屬于黃金地段,坐在剛買來兩天不到的瑪莎拉蒂裏,一直坐在車一個多小時,重新發動了車子……,這一個小時他沒有下車,隻是一直盯着天台看着,因爲他知道,不管下不下車,她永遠都在那裏。
位于市中心不遠的地方,有一棟很神秘的别墅,基本上沒有什麽人知道這棟别墅的主人是誰,但隻要是個長眼睛的人都知道這棟别墅主人的不凡,光是透過那幾米高的圍牆看到裏面那一棵棵參天的巨樹,更不要說在這片均價在二萬多一平米以上的地段擁有一個占地超過幾畝的别墅意味着什麽。
别墅裏,一個剛成爲這個别墅三年,不足三十歲的青年坐在裏面的一個涼亭裏,一個長發男人如同标槍一般站在他的身後。
自從這個青年成爲這裏的主人之後,除了外面的那些參天大樹沒有改變之外,整個别墅無論是裝修,外貌都來了一個大變樣,再也找不到了以前的一絲痕迹。但是不是真的沒有了呢?隻有那個青年心裏才知道!
“要不要給他們送點禮物。”青年身後那如同标槍一般站着的長發男子輕聲的說到,仿佛就像在說給一個老朋友帶去點禮物一樣。
“也好,上門是客,不送點禮物似乎不好。你去辦這事吧!”青年坐在石凳上眼皮都沒擡一下,一副古井無波的樣子。
名字叫做魄的長發青年點了點頭,聽到坐在石凳上青年的話之後,眼睛裏瞬間暴露出一絲光芒,如同一頭猛獸發現了獵物一般的光芒。
c市新民學校附近的一棟建築裏,這棟建築是一個名字叫做‘逍遙堂’的總部,逍遙堂的老大名字叫做‘毒蛇’,毒蛇此刻正悠閑的在一個女人的肚皮上奮鬥着,絲毫不知道用不了多久這棟對于他來說屬于失而複得的建築即将再一次從他手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