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爲什麽他們要向夏紫櫻跪下,任她淩辱?
大夏帝朝重禮法,皇家尊貴,臣民尊敬,但是敬不等于畏,尤其是修煉武道之人,若是心中有了畏懼,也就有了破綻,更談不到勇猛精進,成爲武道強者了。
讀書也是一樣,心有正氣,無懼一切,才能念頭通達,心生靈慧。
君不見,那些大儒士子,雖然恪守禮法,但是若遇不平之事,就算是面對皇子公主也敢厲聲喝罵,就算是面對君王,也敢直言勸谏。
大夏帝朝開國以來,民智開化,尤其是封神大帝的諸多舉措,開民智,崇讀書,建學堂,如今大夏帝朝的讀書人,都有上古之風。
想到這裏,齊元章和司馬睿都是猛然站了起來,眼神中的畏懼之色消失,整個人都仿佛散發出一種奇特的氣質,挺直了脊梁。
“啓禀公主殿下,歸元珠的确不是在下偷的,若是公主殿下不相信,就請前往順天府立案調查,若順天府判定我和司馬兄有罪,我們願意領罪!”
齊元章目視夏紫櫻,聲音都變得淡定了許多。
“你們……你們大膽!”
夏紫櫻都快要被氣瘋了,眼神中湧動着憤怒的火焰,猛然轉頭看向了雨暮。
一切都是這個可惡的小子,上次在長街之上他巧言令色,喝罵自己,如今又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不給自己面子,夏紫櫻心中已經是咬牙切齒了。
但是,雨暮對她的臉色視而不見,依舊是看着齊元章和司馬睿,認真的說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齊兄,司馬兄,我希望三天之後,你們兩人都能夠突破四重鍛骨境,參加恩科鄉試!”
齊元章和司馬睿因爲是庶出,而且資質也不算太好,加上有些畏縮的性子,所以修爲一直停留在三重神力境的巅峰,一直不能踏入四重鍛骨境,也就沒有參加鄉試的資格。
雨暮這麽做,也算是用心良苦。
“雨兄放心,我們必定不會讓你失望!”
齊元章和司馬睿的眼神中都是湧出一股感動之色,鄭重的說道。
“雨兄,你……今天多加小心!”
司馬睿有些擔憂的說道。
雨暮和高陽公主的約戰,這一個月來已經傳遍了神都,所有的公侯子弟幾乎都知道了,但是所有人無一例外,都嘲笑雨暮不自量力。
高陽公主乃是封神大帝最寵愛的小女兒,雖然隻有十五歲,但是已經是六重換血之境,加上皇家諸多靈丹妙藥,從小就被洗精伐髓,乃是天才的體質,若不是因爲要打牢基礎,所以才壓制修爲的話,恐怕就算是成爲了煉氣境的強者也不意外。
“你們放心!”
雨暮微微一笑,這才回過頭來,目光落在了夏紫櫻身上。
“公主殿下,今天是你我約戰的大日子,至于歸元珠的事情,既然已經找到了,不如就此揭過如何?”
“好好好!”
夏紫櫻怒極而笑,被雨暮三番兩次的忽視和喝罵,早就讓她心中窩了一團火,此刻聽到雨暮提到約戰的事情,她心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雨暮,你很猖狂!我倒要看看,等一會你還會不會如此猖狂,想要讓我不追究這件事情,好!隻要你等會赢了我,我不但不追究他們兩人,歸元珠和小白我都會送給你!但你若是輸了……”
“輸了又當如何?”雨暮淡淡的說道。
“輸了的話!你就一輩子永遠當我的奴仆,我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不能違抗我的命令!”
夏紫櫻面如寒霜的說道,心中惡狠狠的想着,等你輸了之後,成爲了我的奴仆,到時候自然讓你嘗到本公主的手段。
“沒問題!”
雨暮微微一笑,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下來。
“雨兄,你可不要沖動啊!”齊元章和司馬睿頓時着急了起來,“公主殿下如今已經是七重通脈境的大高手了,而且她自幼修煉天子禦龍拳,就算是八重明神境的強者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你這是必輸無疑啊!”
齊元章和司馬睿都是明白夏紫櫻的恐怖,天子禦龍拳,那可是封神大帝所創的絕世武學,天子爲君王,乃是天道之子,天子禦龍拳一出,氣吞八荒六合,橫掃群雄,強橫無比。
天子禦龍拳,據說就連皇子之中,能夠得到傳授的都很少,也隻有夏紫櫻如此受寵,才能學到如此絕世武學。
以夏紫櫻渾厚的積蓄,恐怕就算是九重宗師境的強者,也有一戰之力。
“真是不知死活啊!”
一道刺耳的聲音傳來,齊元章和司馬睿都是怒目而視,發現那人正是魏沖。
魏沖此刻臉上滿是嘲諷之色,“雨兄啊,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和公主殿下約戰,若是一會在約戰的過程中,丢了性命,神威侯一世英名可就全都毀在你手裏了!”
雨霖也是冷笑一聲道:“雨暮,就你那點微末修爲,也敢和公主殿下動手?真是不知死活,我們雨家的臉都被你丢盡了!”
周圍衆多士子,也都是議論紛紛,神色各異,不過大都是一些嘲諷和冷笑的神色,隻有少數一些人,臉上露出了同情之色。
顯然,所有人都不看好雨暮。
“魏沖,雨霖,這是我和公主殿下之間的約戰,和你們有什麽關系?我是勝是敗,是生是死,都和你們無關,不要在此犬吠,讓人不知所謂!”
雨暮淡淡的看了魏沖和雨霖一眼道。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一會你會死的多慘!”
魏沖怒極而笑,眼神中滿是無比冰冷的神色。
夏紫櫻聽到周圍衆人的議論,眼神中露出了一股不耐煩的神色,冷叱道:“吵什麽吵,都給我滾開,今天是我和雨暮之間的事情,和你們沒有關系!本公主警告你們,誰要是敢幹擾這一次的比試,可别怪我不客氣!”
夏紫櫻的呵斥,頓時讓周圍的士子都有些面色尴尬了起來,但是沒有人敢反駁,都是後退了開來,空出了一大片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