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書庫][]可是當洪劍波感受到那少年的瘋狂之時,心髒都是仿佛停止跳動一般,狠狠一抽。(шщш.щuruo.小說網首發)
冷意自心底湧遍全身,他根本不知道,重傷之後的自己,可否擋下那少年兇猛的攻勢。
“可惡。”
同時,全身燦燦光輝閃耀,鐵神訣,也是施展起來。
一股強橫的防禦氣息,澎湃而出,全身宛若金屬。
“我說過,要你,永,不,翻,身啊。”少年那猶如魔化的聲音,響徹而起,撼動人心。
铛!
突然,一個碩大的金色拳頭,掀起一片空氣碎流,如流星一般,準确無誤地砸在金色劍海之中中央。
清脆的聲響,猶如波紋一般,傳遞而出。
“破。”
随着秦烽的一聲低喝,金色劍海迅速崩潰,而他拳頭,也是狠狠地砸在了洪劍波的肩膀之上。
咚!
狂暴的力量入體,洪劍波直接被砸飛出去。骨骼,從前方坍塌,從後背凸起。
和青翼龍對戰,洪劍波已經消耗了太多的靈力,早已經重傷,動作變得緩慢。
而秦烽,有着驚鴻決的支撐,加上鎖靈玉的封印解開,一時之間,靈力如泉湧。
淩厲的沖擊,帶出驚人的波動,将洪劍波生生轟飛。
所過之處,一路碾壓過去,犁出一條深深的觸目驚心的痕迹。
蓬。
洪劍波再次砸入地面,而秦烽的身影,卻是再次朝着他暴掠而來。
磅礴的靈力,再次在秦烽的拳頭之上彙聚,對着那洪劍波,砸了下去。
咚。
周邊的地面瞬間如鍋底一般凹陷下去,然而秦烽的拳頭,卻一次又一次的轟出,如狂風暴雨一般,不曾停歇。
粗野而狂暴。
咚咚咚。
随着那一處,煙塵四起,狂暴的拳勁蔓延而出,衆人終于感覺到了一股不對勁的兇戾之氣,如沉寂已久的火山,陡然爆發了出來。
“說,那狂人在哪裏。”
“不說。”
咚。
回應的又是狂猛的一拳。
“說。”
“不說。”
咚。
回應的又是一拳,更爲狂暴。
“真以爲我殺不了你嗎?”秦烽那近乎瘋狂的聲音,已經令得衆人都是戰栗起來,仿佛有着一頭絕世妖獸,要爆發出來。
“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說。”
“好,那我就殺了你。”
秦烽的眼眸之中,滿是瘋狂到帶血的目光,金燦燦的拳頭之上,頓時充斥着慢慢的煉獄火焰,帶着他的憤怒,朝着洪劍波的面門,狠狠地砸了下去。
呼。
這一刻,仿佛時間都是停滞了,所有的目光,都是集中在秦烽那瘋狂的拳頭之上。
隐約之間,有條火龍,浮現在拳頭之中。
毫不懷疑,這一拳,就可能将重傷的洪劍波轟殺至死。
嘣。
突然,劍之閣中,一道炸響,一道白發飄飄的老者,瞬間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之中。
“少年,且慢。”
渾厚的聲響,傳出,一股極強的氣息,也是将周圍都是籠罩了起來。
金丹境,六重。
衆人看着那道白發飄飄的老者,都是極爲驚訝,絕大多數人,都完全不認識。
他們隻知道,天劍宗,自上而下,有着宗主和十大長老。
而這突然冒出來的老者,明顯不在十大長老之内。
雖然這擴散出來的波動,僅僅停留在金丹境六重,但是他隐晦的氣息,卻是比十大長老之首的大長老還要強。
“拜見太上長老。”
“參見太上長老。”
太上長老的出現,無疑給天劍宗的人,帶來了曙光。
情況,由此開始逆轉。
呼!
秦烽的拳頭,也是因爲這陡然響起的聲音,而停歇了下來。
拳風如流崩散,将洪劍波面門之上的血肉,都是轟壓的微微凹陷,看着近在咫尺的火焰拳頭,他眼眸都是緊緊一縮。
好險。
同時,全身一顫,澎湃的靈力如海嘯一般湧出,恐怖的力量也是将秦烽給震飛了出去。
洪劍波身形一轉,自深坑之中破土而出。
秦烽眼眸一寒,殺氣蔓延,“往哪裏走?”
随即,一拳轟出,震爆空氣,狠狠地轟在洪劍波的後背之上,将後者送到那老者身邊。
“噗嗤。”
洪劍波一大口鮮血噴出,臉色蒼白,對着前方的低聲道:“太上長老。”
咚。
秦烽腳下一踩,腳掌沒入地面數寸,如同踩在衆人的心髒之上一般,疼痛而狠厲。
秦烽一臉冷漠地看向那名老者,“你就是天劍宗的太上長老?”
秦烽有點疑惑,爲什麽太上長老的修爲,反而不如現在的宗主?
金丹境六重,氣息不強,但是那股隐晦的波動,他卻無比的熟悉。
那是,靈紋的波動。
“不錯,我就是天劍宗太上長老,天辰長老。”天辰淡淡道。“你剛才所說的狂人,我可以交給你,前提是,你放過我天劍宗。”
洪劍波和衆位長老心神一顫,臉色驟變,想要出口說些什麽,最終還是被天辰一擺手給壓了下去。
狂人。
當兩個字響起的時候,秦烽的身軀都是重重一顫,冷漠的心,也是泛起漣漪。
森寒的眼眸之中,更是亮起一抹炙熱的光芒。
爹,你真的在這裏嗎?
秦烽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心神微亂。
而其餘的人,都是不敢出聲,隻等那少年的決定。
“放不放過你天劍宗,我會考慮,前提是,我要确定那狂人,還活着。”
天辰淡淡一笑:“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麽關系,但是他的确還活得好好的,這點我可以用我的性命保證。”
随後順手一指,指向劍之閣的方向。
“你想要找的人,就在那裏,劍之閣底。”
嗡。
秦烽的腦海一片空白,看着那劍之閣,心神都是一顫。
唰。
下意識的,腳尖一點,化爲一縷狂風,朝着那個地方,暴掠而去。
如果說,此刻的天劍宗還有一處算是完好的地方的話,就是這劍之閣無疑了。
父親,很可能就在裏面。
秦烽的血液有些沸騰,但心裏,卻又是極爲忐忑。
飛掠了一段距離之後,他還是停了下來,轉過身,看向天辰太上長老。
“我怎麽知道,你不是在騙我?”
剛才他太過于心切,差點忘記了這有可能是個陷阱。越是這個時候,他越是害怕,就要越小心。
天辰淡淡一笑,“你若不信,我可以和你一起進去。”
“好。”秦烽爽快的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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